醫者不能自醫,裴鶴年看重付子妍懂些許的醫理,他害怕付子妍給自己治出問題來 ,立刻攔住了她。
“別動,我馬上就派人過來。”
裴鶴年命令般的聲音,讓付子妍處理傷口的動作僵住。
男人緊縮着眉,目光落在付子妍的傷口上,哪怕付子妍已經解釋過,他的眉頭依舊沒有舒展。
手機冷白的光照在裴鶴年立體的五官上,頗有上位者的霸氣。
付子妍並不想和裴鶴年有太多交流,她索性聽話的沒在動也沒在說話,等着裴鶴年叫人過來。
接到電話,不到十分鐘救護車就來了。
“少爺您沒事吧?”
裴鶴年眸光冰冷淡淡開口:“先送少夫人去醫院。”
助理不敢多言,立刻幫着醫生把人送到救護車上。
裴鶴年目光一直追隨着付子妍,付子妍並沒有感受到惡意,醫生走來隔絕開兩個人的視線。
付子妍進了手術室,裴鶴年等在門口,一等就是三個小時。
病房內,付子妍的氣色不是很好,她昏昏欲睡,躺在病牀上嘴脣發白。
鋼筋傷到了一些肌肉組織,付子妍害怕全麻影響康復進度選了半麻,包紮好的傷口不再嚇人。
正打算睡覺的她,聽到了裴鶴年的聲音。
“好一些沒?有哪裏不舒服嗎?”
“我很好,沒事。”付子妍抿嘴輕笑,她想讓裴鶴年放鬆一些別被自己的嚇到。
付子妍越是這樣說 裴鶴年越自責,都是因爲他,付子妍纔會受傷。
這場意外是衝着他來的,裴鶴年隱隱猜出背後的黑手。
他有預感這種意外不止有一次。
他也很清楚,今天的事情自己不想再發生一次。
看向付子妍,男人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你沒必要爲我做這些,我早就是個死人了。”
付子妍不理解裴鶴年爲甚麼要說這種話,她擔憂的目光落在輪椅上。
“別那麼悲觀,每個人的生命都很有價值。”
裴鶴年有些羨慕付子妍天真爛漫的樣子。
“價值嘛……我的命確實挺值錢的。”裴鶴年苦笑應聲。
“兩年前閻王就想收了我,沒收走,他早就惦記上我了。”
裴鶴年看向付子妍眸子冷了幾分。
“閻王你鬥不過的,下次別爲我做這種傻事,你的命沒我硬。”
裴鶴年本想說一些重話,想到付子妍的傷,那些話始終說不出來 。
付子妍不傻,豈能讀不出裴鶴年的意思,他是在保護她,不想她捲進來。
兩個人沒甚麼感情基礎,裴鶴年卻那麼的在乎她的生命。
他對她的重視,讓付子妍的心跳加快。
裴言澈最近的反常態度與裴鶴年的態度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讓付子妍對裴鶴年的好感不由得增添了幾分。
“我不怕閻王。”
付子妍的話讓裴鶴年一愣,他不相信這句話。
他猜測付子妍的心思,並不想讓付子妍捲入他的世界裏。
“不怕也請要離。”
裴鶴年這句話是命令的語調,付子妍並沒有因爲這個語調而生氣。
氣氛一度有些緊張,付子妍不知道怎麼回答他。
裴鶴年用力握住了付子妍的手,堅毅的目光看着她。
這一幕被前來探視付子妍的裴言澈看到了。
裴言澈都眼眸閃過不易察覺的怨恨。
裴鶴年對裴言澈的殷勤有了些許戒備之心 。
“你來這裏做甚麼?”
“當然是看看嫂子了,嫂子既然沒事,我就不打擾你們夫妻二人親密了,這是禮物。”
裴言澈放下一束鮮花和果籃,玫瑰花都紅色很扎眼 。
裴鶴年只是看了一眼花,並沒有說甚麼。
裴言澈討厭的人一直是他,這種小把戲還不至於讓裴鶴年生氣。
“我出去一趟,你好好休息。”
裴鶴年去了天台,裴言澈看到裴鶴年,眸色冷漠。
“我和你沒甚麼好聊的。”
“那你還來?”
“我現在有一種想把你推下去的衝動,想親手讓你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裴言澈笑容陰狠,天台上冷風獵獵作響。
“演完了?”
裴鶴年語氣平靜聽不出喜怒,裴言澈對他恨意他也不是第一天察覺。
“完了,那再見……我的大少爺。”
“你以後有甚麼衝我來,付子妍是無辜的。”
“你喜歡上那個女人了?”
裴鶴年沒有回答,裴言澈笑着,笑容虛僞狡詐。
“放心,兄弟之妻不可欺。”
裴言澈離開時,將裴鶴年鎖在了天台,獨自回到付子妍的病房。
裴鶴年用力拉扯天台的門,打不開,意識到出事了。
他暴躁的敲着鐵門,回應他的只有鐵片的噪音。
裴言澈再一次來到付子妍所在的病房。
再次見到裴言澈,付子妍有種不好的預感,裴言澈看到她眼眸裏的慌張,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現在害怕了,是不是有點晚?”
付子妍沒有出聲,她坐在牀上,目光死死盯着裴言澈。
“你想做甚麼?”
裴言澈一把攥住付子妍纖細的脖頸,冰冷都聲音反問付子妍。
“這句話該我問你纔對,你想做甚麼?”
付子妍猜出裴言澈的目的,還是假裝無知的看着她。
“我甚麼都沒做。”
“你救了裴鶴年這還說甚麼都沒做?你知道我有多想他從這個世界消失嗎?”
付子妍還是第一次見到裴言澈這個樣子。
“救……救……”
付子妍都呼吸逐漸困難,她身體的麻藥勁還沒有過去,根本沒有力氣反抗裴言澈,無助的淚水奪眶而出。
“你既然救了他,那救做好替他死的準備。”
付子妍瞳孔放大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沒想到裴言澈是這樣的人。
那徹骨都S意,讓付子妍感到恐懼。
眸中的眼淚越來越多。
失去理智的裴言澈,看着逐漸虛弱的付子妍,不知是良心不安,還是想到了甚麼,他的手突然鬆開了。
“寶貝對不起,我剛纔不是故意的。”
付子妍縮着身體和裴言澈保持距離,女人眼眸的戒備感讓裴言澈感到厭惡。
爲甚麼只是幾天相處的人就能讓她心花怒放。
捨命相救?
付子妍爲甚麼不願意幫自己一次?
裴言澈想不通原因,理智告訴他持續的暴力不能解決問題,他要想辦法哄住付子妍,只有哄住她才能解決問題。
“對不起,剛纔是我不好,我太愛你了,你本應該救是我的女人,是裴鶴年搶走走了你,是他該死……剛纔我不應該衝你發脾氣,我只是想求你別破壞的我計劃,給我一個機會,我想和你在一起。”
裴言澈聲音不在暴躁,語氣極爲溫柔,沙啞都聲音極具蠱惑。
“你出去,我想靜靜。”
“寶貝……付子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