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無需更多口舌之爭,賭局結束,我贏了。”
蕭天命氣定神閒:“敢問陛下,你是否也可以履行賭約了?”
看不起我?
還要S我?
那老子今天踩的你們臉都在泥地上摩擦。
念及此,他不禁將目光投向殿旁女子。
柳葉彎眉,殷桃小嘴,身段婀娜,在一襲紅裙襯托下美麗無比。
眼波流轉間那份嫵媚格外動人心絃,真是越看越好看。
“賭約?”
徐政額頭青筋暴起,一隻手捏着龍椅。
他手指關節處已經鐵青,卻強壓怒氣道:“放心,賭約的事情朕不會反悔,不需要你一直來提醒朕!”
真要他將自己寶貝女兒嫁給蕭天命,還要對一個弱國割地,這口氣他肯定是咽不下去的。
可天子一言九鼎,不能不能堂而皇之地耍賴。
想了想,徐政轉頭看向殿旁的女子,面色陰沉的打了一個眼色。
意思很明顯。
這件事是你讓朕答應下來的。
事到如今,你不得站出來拿下注意?
女子很快就會意了徐政的心思。
於是款款上前兩步。
美眸在蕭天命身上轉了一圈,丹脣輕啓道:“按照賭約,割地不是問題,不過是幾座城池,給你大梁也無妨,但想要我嫁給你,卻有些困難。”
不料她話音剛落。
蕭天命卻突然嘴角一勾:“我說要娶你了嗎?”
此話一出,全場都震驚地看向了他。
徐政更是怒容頓顯。
可蕭天命依舊氣定神閒,風輕雲淡。
“如此漂亮可人的女人,留在身邊做個通房丫頭,每天早晚看看,本太子心情也會愉悅。”他迎着四周那足以將他抹S一萬次的目光炯炯而談。
末了還不忘轉向同樣被說得愣在原地,妙目圓睜的女人。
“你放心,我不會苛待你,讓你做體力活,最多就是給我端茶遞水,暖暖被窩,這總沒問題。”
“你......”
徐靈兒還打算斡旋一下。
可沒想到蕭天命如此無禮,居然要她做甚麼通房丫......丫頭?
縱然她心思機敏,此時也繃不住那一張俏臉,立馬滿臉寒霜,美眸中S氣流轉。
“放肆!”
泰安殿內一衆官員紛紛怒斥起來:
“你竟膽敢羞辱我大乾公主!”
“此等狂徒,對我朝公主出言不遜,還狂悖到要我朝公主給你做丫鬟,當斬!”
“請陛下下令誅S蕭天命,羞辱公主,就是羞辱我大乾!”
......
葛元忠在一旁也是嚇了一跳,別說蕭天命不知道,就是他也不知道,原來那漂亮女子居然是大乾的公主殿下。
此時他的心境就跟坐過山車一樣。
本來派皇太子蕭天命來大乾,就是一枚棄子,闖了禍,死在大乾都沒人管。
可這個廢物皇太子太能折騰了,在大乾朝堂上,可謂是翻江倒海,刺激的他都跟着一驚一乍,心驚肉跳。
你以爲這個皇太子必死無疑的時候,他偏偏絕處逢生。
可當你覺得這個皇太子力挽狂瀾的時候,他又給你來一個陰溝裏翻船。
壞就壞在那一張臭嘴上!
蕭天命同樣很意外,但他卻不爲所動。
大不了就是一個死,死過一次的人又有甚麼好怕的。
他不緊不慢拱手道:“原來是大乾長公主殿下,怪不得生的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失敬失敬。”
徐靈兒聞言神色稍稍緩和了一些。
她想到對方之前畢竟不知自己身份,情有可原。
不料蕭天命話鋒一轉,“可就算你是長公主,你大乾陛下金口玉言,願賭服輸你就是我的了,帶回去做老婆,做丫鬟,還不是我說了算,總不能出爾反爾,當着所有人的面毀約吧?”
徐靈兒一聽不禁銀牙緊咬,怒氣更甚,真恨不得將蕭天命退出去砍了。
可蕭天命說得並非沒有道理。
父皇金口玉言,立的賭約自然不能出爾反爾,不然豈不成了天下人的笑柄。
但要她嫁給蕭天命都不願意,更別說去給蕭天命做丫鬟,那她還不如死了算了,丟不起這個人。
不過在稍加思索過後,似乎想到了甚麼。
她忽然褪去臉上的怒意,轉而泛起一抹輕笑道:“我父皇不久前已經下旨招駙馬了,你要帶我走,那必須要在招親中勝出纔行。”
此話一出。
殿上上文官立即就奚奚索索討論起來。
“有這事?我怎麼不知道?”
“你傻啊,這必是公主殿下的緩兵之計。”
“妙啊,到時候我大乾有才學的公子哥都參加,這個蕭天命還不得被淹死。”
......
羣臣愣了一下,隨即就明白了公主的良苦用心,頓覺這招高明至極。
徐政同樣愣了一下,不過很快反應過來,順着徐靈兒話茬肯定道:“確實如此,朕已經許諾爲公主招駙馬。”
蕭天命聽後淡淡一笑。
見到那些大臣和徐政反應,他又豈能不知這根本就是無中生有。
可在別人的地盤上,對方若是一口咬定也那他們沒有辦法。
不得不說這個美人兒還真是聰明,這都能被她想到。
念及此,他不由對這個大乾長公主更感興趣了,於是問道:“不知道長公主招駙馬可有甚麼條件?”
“試題三道,誰能完美的解出三道試題,誰就是駙馬。”徐靈兒雙美眸中閃過一抹狡黠。
她抬起手,故作慵懶地理了理垂道胸前的頭髮。
語氣卻充滿挑釁地繼續道:“當然,你要是覺得自己勝算不大,爭不上這個駙馬,確實可以繼續厚着臉皮糾纏。”
蕭天命心中冷笑,是比武,這太子爺的胳膊腿,確實不行。
但比文,老子可是身懷華夏五千年底蘊的,還怕鬥不過你們大乾那些渣渣貴公子?
於是他露出一抹自信:“比文招親麼,這個駙馬我當定了!”
徐靈兒意味深長地一笑:“希望你的文采配得上你這份自信。”
“長公主大可放心,比別的可能我自愧不如,但論文采,我蕭天命沒服過誰。”
“別太過自信,小心被打臉。”
“我不做打腫臉充胖子的事,沒實力做這個駙馬爺,割地之事都可作廢!”
“此言當真?”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好!”
徐靈兒點頭。
她對自己安排同樣自信,索性大氣稟然地道:“你若真能連過三關,一騎絕塵,我不但嫁給你,還會讓我父皇封你爵位。”
“一言爲定。”
蕭天命的回答簡單而乾脆。
二人一番針鋒相對,算是把朝堂賭約這件事暫且解決了。
但徐政內心還有口惡氣還沒出。
他看向大學士沈長青。
“來人!將大學士沈長青拿下,押入天牢,三日後問斬。”
此言一出,滿朝震驚。
大家都知道,陛下這是秋後算賬,將一肚子怨氣都發泄在沈長青身上。
沈長青他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陛下,微臣自知給陛下丟臉了,給大乾丟臉了,甘願受罰。”
他雖被徐政嚇得渾身顫抖,但神色間更多的是滿滿的羞愧。
作爲先帝親封的對子王。
他曾最引以爲傲的東西,卻被稱爲廢物的鄰國太子按在地上摩擦。
對他而言,曾受過的一切讚美無疑都是深深的羞辱,此時又還有何顏面立足於世?
然而此刻,殿中大臣卻齊齊跪倒一大片。
“請陛下開恩,大學士雖技不如人,但罪不致死。“
“是啊!沈大人畢竟是先帝遺臣兩朝元老,請陛下莫要衝動啊......”
“陛下,大學士十數年爲我大乾勞心勞累,忠心耿耿,還請陛下三思啊。”
看來沈長青平日裏似乎頗受人愛戴。
竟有大半的朝臣在爲沈長青求情。
徐政雖在氣頭上,但看到這麼多求情,還真不好武斷堅持砍了沈長青。
“哼!”
沉默良久後,徐政最終重重地冷哼一聲。
“沈長青,看在先皇的份上,朕姑且饒你一條狗命,自己收拾東西滾回老家去養老吧。”
“退朝!”
說完,他面色含煞直接離開泰安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