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茶花坐落在南城最繁華的地方,許多有錢的公子和愛玩的明星以及其他各種上流人士都會來這消遣。
喬木站在吧檯內側,盡心的爲每一位客人介紹着,但其中不乏一些客人對她眼神騷擾。
喬木也看的出來,但她沒辦法,只慶幸,她今天穿的衣服夠長,夠厚。但她不知道,儘管這樣,還是被人盯上。
在她低頭的瞬間,手卻突然被別人抓住。
喬木被嚇了一跳,抬頭看來,就見到一個流裏流氣的男人。
喬木認識。
這是她前任的狐朋狗友——江厭。
她立馬掙脫開來,怒視的看向對方。
江厭笑道:“喬木,剛和顧源分手沒多久,怎麼就混成這樣?”
喬木很想狠狠的罵他一頓,但他是客人,她不想惹麻煩,語氣溫怒:“如果不要我幫忙介紹酒的話,請你離開。”
這話對江厭沒一絲威脅,還反倒惹得他笑起來:“我知道,顧源不是甚麼好東西,可我是啊,要不你跟了我?”
在和顧源沒分手的時候,如果碰見江厭,他也會對她口頭騷擾,只不過現在更甚。
喬木從牙齒裏擠出兩個字:“做夢。”
喬木的拒絕讓江厭很不高興,他收起笑容:“你別給臉不要臉!”
對於江厭,喬木還是知道些,他這種人最怕鬧事。
喬木威脅着:“如果你繼續騷擾我,我不介意魚死網破。”
“你!”
江厭氣的直冒火,往旁邊瞥了眼壓火,沒想到正好瞥到了他的債主,他連忙偏頭隨而匆匆離開,仔細看來有點落荒而逃的意味。
喬木心裏這才放鬆下來,卻也朝着江厭剛剛看的地方看了一眼。
遠處,一個陌生又熟悉的男人站在門外,正宛然與旁邊的人交談。他穿着純黑的西裝,臉色冷峻,顯出平時少有的鋒芒,天生的威懾氣息與這燈光交映的舞廳格格不入。
無奈周行之的氣勢太強,身邊的女人都只能往他身上偷瞄,沒有人敢上去撩。
喬木瞳孔突然一縮。
這不是那天晚上的男人嗎?
男人似乎感受到了喬木的眼神,也往她這邊看去。
四目相對,喬木連忙低下頭去。
在這種地方遇到一Y情的男人,她很尷尬。
可還沒等她緩和心情,周行之就來到了她的面前,嘴角輕輕勾起弧度,收起鋒芒友好說到:“又見面了。”
躲不過去了。
喬木慢慢抬頭,像之前一樣說到:“這位先生,你需要喝甚麼?”
周行之見喬木有意劃開距離,也順着她的話:“一杯伏特加。”
昏黃又曖昧的燈光打在二人周圍,格外盪漾。
周行之拿了酒卻沒想着走,喬木也不好趕人。
對於這個男人,喬木對他的第一印象不壞。因爲上次那一晚,是她主動,男人還很貼心的照顧了她。
後來,她還專門去網上查了下男人,才知道男人的身份非同一般。
他微抿了一口酒:“一般甚麼時候來這?”
喬木愣了下,解釋:“這不是我的本職工作。”
他輕笑笑:“兼職?這可不是甚麼好地方。”她知道,這不是甚麼好地方,但她也是無奈之舉。
“缺錢?”
一語點破。
喬木沒說話。
周行之也大概猜到。
“喬小姐,你缺多少錢我都可以幫你,但是有一個條件。”周行之看向喬木,眼神很露骨,但同樣顯得他整個人也更加迷人。
喬木只注意着他的話問:“甚麼條件?”
周行之委婉着說:“還記得我們是怎麼認識的嗎?”
怎麼認識?
是她強吻周行之,然後便有了那一夜,他不會是想?
“抱歉”,喬木下意識的拒絕,那一晚是事出有因,再加上醉酒人膽,所以才……
但她還是想爭取一下,因爲這個男人身份不一般,而且給她的印象很好,說不定還有迴轉的餘地。
“除了這個,或許我們可以談別的條件?”
周行之頓時沒了興致。
他只對這個女人的身體感興趣,畢竟上次給他的感覺很好,其他的她沒有籌碼和他談判,但他也不是一個強迫人的男人。
周行之淡淡一笑:“既然這樣的話,那周某便不打擾了。”
說完,瀟灑的離開了吧檯。
喬木看着他的背影,不免覺得這男人變臉太快。
但她自己都沒想到,幾分鐘過後,她瘋狂的在舞廳裏找男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