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行之已經離開舞廳,快要上車的時候,喬木叫住了他。
“周先生”
周行之抬眼,往後看,似笑非笑的說:“怎麼了?”
喬木跑的氣喘吁吁,來到他面前:“我想問一下,你剛剛說的現在還有沒有效?”
對於剛剛拒絕又跑過來追,喬木有些難堪,但她沒辦法。妹妹剛剛和她打電話說父親突然又發病,要立刻做手術,不過醫生說要先交錢。
周行之沉吟片刻,沒說話,身邊的開車司機有眼力的離開。
喬木有些急:“周先生,可以嗎?”
周行之看着喬木,她穿着夜總會特有的工作裝,雖然說該遮的都遮了,可這也更能凸顯她的曲線,尤其是在現在的狀態下,更顯韻味。
但
他輕笑笑:“現在沒興致了。”
喬木猜測是不是因爲剛剛拒絕了男人,所以他不願意搭理自己。
眼看他要走,她連忙拉住周行之的手,低聲說道:“我求你。”
周行之這才認真看她,她一副受了傷的小貓樣,讓人憐愛。
不過只那一瞬,喬木又縮了回去。
但周行之能感受到她的手很冰,很涼。
過了會,他把名片遞給她說道:“明天晚上老地方見。”
喬木接過名片,厚着臉皮繼續說:“如果可以的話,能不能現在把錢給我。”
周行之審視起她,喬木被看的很不舒服。
他笑:“這種事情一般是事後才付錢。”
“我知道”,喬木保證着,“你放心,我一定會去的,只不過我現在有點急。”
“我求你了。”
女人天生的利器就是撒嬌,喬木又存心討好,而喬木又確實很符合周行之的審美……
半晌,他給了她一張卡,卡里有五十萬。
喬木紅着臉接過連忙道謝。
男人離開的時候只留下一句:“別忘了。”
喬木點頭,她來不及再做別的事情了,打了個車便趕去醫院。
好在還不晚,她及時的交上了醫藥費。
幾個小時後。
醫生出來告訴她們:“手術很成功,不過以後發病的概率還是很大,病人要多注意休息。”
喬木點着頭,謹遵醫囑,這才終於放心了下來,不過眼眶還是紅紅的,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剛剛經歷了甚麼。
妹妹喬依然問她哪來的這麼多錢,喬木沒說實話,只說是找朋友借的,讓她別擔心。
次日晚上,喬木遵守諾言來到,老地方。
她到達之後,在那等了一會。可是等了好久,也一直沒見人。
喬木嘗試着撥打名片上的電話,可一直處在無人接通中。
等啊等,等啊等。
這一等就是天亮,男人始終都沒有來。
讓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她竟然被放了鴿子?
又許是男人根本就不記得她這號人,把他們倆的約定忘了?
喬木頓時有點說不上來的味道。
可竟然男人不來,這種事情,她也不好說,就當忘記了,反正她錢已經拿到了。
後來幾天中,喬木再也沒遇見男人,又加上實在太忙,久而久之就把男人給忘了。
他給的這些錢能夠讓喬木穩穩的度過一段時間,但還不夠。
她要很多很多錢,才能把這個家撐起來。
過了幾天,喬木拿到了所在舞蹈機構比賽的名額。
這次比賽,是一個大投資,如果能拿到名次,就算要和機構平分,也是有不少。
喬木從老闆辦公室出來後,就看到和她一齊進來的吳曉婷一臉陰陽怪氣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