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須臾,反應過來自己做了甚麼。

紀柏舟俊朗的臉上紅得更厲害了,他猛然鬆開手,眼神無措的躲開。

嗡聲道:“我過去一趟......”

瞧着他逃也似的背影,沈思清脣角彎彎。

這就把他嚇壞了,她可還沒把他怎麼樣呢。

接着又無奈的皺起眉頭,男人太純情了也不是甚麼好事呀。

上輩子這傢伙和她成婚一年,還真就沒碰過她。

別說同房了,就是親親她,抱抱她,都不敢。

是紀柏舟不喜歡她嗎?

當然不是。

只是他太重諾言。

三個多月前的清明節,沈思清還住在知青所。

那天,偷偷在外祭奠親人回來的男知青彭達喝醉了,闖進安她的房中差點玷污了她。

多虧紀柏舟就在附近的山上打柴,聽到沈思清的呼救後,過來把彭達打跑了。

彭達最後被公社的人帶走調查,被判了流氓罪。

只是沈思清的名聲也壞了,經常被村民指指點點,在知青所也被針對排擠。

沈思清哪受得了這個委屈,這時是紀柏舟站出來說娶她,讓她搬來和自己住,他來保護她。

當然,結婚只是他們的權宜之計。

沈思清與他約法三章,一不讓睡牀上,二不讓親親抱抱,三不讓同房,他竟還滿心歡喜答應這不平等條約,做了一年的和尚丈夫。

沈思清有些犯愁了,這輩子到底要怎樣做,他纔會主動啊,這種事,難道真要她一個女人去主動嗎?

想到紀柏舟那寬肩窄腰,一身腱子肉的身材,充滿男性荷爾蒙的......

沈思清就忍不住面紅,趕緊拍拍臉轉移這種不健康的思緒。

“我也太流氓了......”

沈思清嬌羞的在院裏跺着小碎步,像只亂撞的小鹿。

一抬頭,就見到紀柏舟回來了。

太陽底下的他,渾身彷彿都在閃着光。

引的沈思清目光難以自拔。

他挽起的袖子裏,露出修長有力的手臂,肌肉高高鼓起,充滿男子氣概。

烈日曬得他皮膚泛紅,小麥色的肌膚滲出晶瑩的汗珠。

就連走路帶起的風,都是炙熱的。

撲面而來的男人味,燻得沈思清心跳停擺,差點沒站穩。

臉龐剛消散的緋紅,又悄悄爬了上來。

“啊,咳咳,你這麼快就回來了......”沈思清嬌羞的撫開發絲,假裝在忙:“哦,我正準備做晚飯......”

沈思清往廚房裏鑽,等進了屋裏,她就傻眼了,這柴火竈她可沒用過啊。

在城裏的時候,她是爸媽的掌中寶,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嬌小姐。

下鄉後,知青所裏是幾人一組輪流做飯,她是所裏一枝花,多得是男人獻殷勤幫她做飯,這種小事,哪裏還用得着她親自動手。

嫁給紀柏舟之後,她更是沒做過一頓飯。

屋外,紀柏舟疑惑的抬頭,日頭還曬的很。

“這還沒到飯點啊?”

突然他拍拍腦門,恍然輕笑:

“噢,我知道了,你是在爸媽那裏沒喫飽,這會餓了吧?”

他跟着進屋:“清清,你坐着休息,我給你做好喫的。”

說着搬來竹椅,又不知從哪裏變出一顆粉嫩嫩的桃子,洗乾淨了塞到沈思清手裏。

“喫顆桃子,墊墊肚子。”

沈思清暈乎乎的被他按進椅子裏,手心裏捧着那顆還帶着他體溫的桃子,心裏軟成了一團。

紅潤的小嘴咬上那汁水豐美的桃子。

甜美的味道在口腔裏爆炸,甜得就像她現在的心情。

她只吃了一口,就紅着臉蹭到忙碌的紀柏舟身邊。

“喏,給......”

白皙的皓腕舉得高高的。

她努力踮起腳,把桃子遞到他嘴邊。

紀柏舟捏着面袋的手抖了抖。

她,這是甚麼意思?不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吧?

心跳的厲害。

那桃子被咬破的口裏,彷彿都散發着她脣齒間迷人的香氣。

引得他喉頭滾動:“清清,你,你自己喫......”

“你也嚐嚐啊。”沈思清莞爾一笑,既然他不敢主動,那她就主動一點咯,不都說女追男隔層紗嘛。

“你不會是嫌棄我咬了一口吧?”

“怎麼會?”紀柏舟心跳如擂鼓。

“哦,那你怎麼不喫啊?”沈思清忽閃着大眼睛,明知故問。

紀柏舟支支吾吾。

沈思清委屈垂眸:“哦,我知道了,你就是在嫌棄我......”

紀柏舟哪裏招架得住她這神情,心疼的不行。

手忙腳亂的按住她細白的手腕,就着她的手。

在被沈思清咬破的地方,咬了一大口。

“怎麼樣?甜嗎?”她抬頭,促狹的笑。

離得這麼近,紀柏舟能清晰的感覺到,她溫熱的呼吸,甚至能聞到,她嘴裏甜膩的桃子香氣。

“甜,你......”他面紅耳赤,你更甜......

“那個......”他心慌的撓頭:“你,你吃麪嗎?我,下面給你喫。”

紀柏舟緊張的不敢看沈思清。

沈思清卻不打算放過他,當着他的面,把他喫過的桃子,全部喫光了,還意猶未盡的舔了舔紅潤潤的嘴脣。

勾得紀柏舟心頭一片火熱。

“你教我吧,我想學做飯了,以後你去上工,我就能給你送飯了。”沈思清擠到他身邊,捲起袖子。

紀柏舟哪捨得:“清清,你這雙手是用來讀書寫字的,做飯這種粗活,我來就行。”

沈思清不依不饒的抱着紀柏舟的手,撒嬌賣萌:“你教我嘛,我真的很想學......”

終於,紀柏舟被纏得鬆了口。

結果這頓飯足足做了兩個小時。

期間,沈思清無意中摸了他八次手。

不小心撞到他五次胸口......

而他,紅了十次臉。

還有十次是......渾身滾燙。

是夜。

感受着貼在臂膀的嬌軟,噴薄在頸間的溫熱。

良久,沈思清的呼吸聲變得均勻。

她似乎是做了一個甜美的夢,脣角還帶着笑。

紀柏舟這纔敢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把她圈進懷抱,就像呵護着一件稀世珍寶。

他癡癡的看着她,不敢閉眼睡去。

他好怕,怕這只是一場夢......

“柏舟,柏舟!快出來上工了,今天怎麼這麼晚還沒起!”

清晨,紀長舟咋咋呼呼的吆喝聲,把睡得正香的兩人吵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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