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玫懷孕
1.小三懷孕
一個平常的早上,我正送孩子去學校,一個陌生的電話打了進來,說我老公正在酒店與嫩模廝混。
我開口就問,哪家的狗仔,要多少錢?
狗仔在電話那端一愣,說只需二十萬就能買斷獨家消息,順帶給我現場直播。我欣然同意,手指一滑錢就到了對方賬戶。
同一時間,我那好閨蜜打來電話,問我是否要去捉姦。
我拒絕了。
轉手把視頻發到了公公婆婆的微信上,心情頗好地回家準備大餐,迎接晚上的大戲。
李賀摟着一個一米七的高個女人,滿面春風地走了進來。
我招呼兩人坐下,「這位是你的新歡?」
「怎麼樣,長得比你好看很多吧?腿長膚白,手感也好。」
我上下掃視眼前眼神帶着輕蔑的女人,李賀玩女人的眼光一直很不錯,只是他帶的不是嫩模,而是孩子的家庭教師。
「張小姐,挺會攀高枝。」
張玫仗着現在李賀對她的寵愛,眼裏皆是勝利者的挑釁,很是不屑我這個整日在家帶孩子的黃臉婆。
「姐姐,人貴自知。今晚,我要與李賀在別墅裏休息,你出去住酒店吧。」
嘭!大門從外被打開,婆婆怒氣衝衝地走了進來,抬手就給了李賀一個巴掌,「你這個不孝子,在外邊找女人玩玩就算了,還帶回家!」
「媽,我這是給你帶了個孫子回來。張玫懷孕四個月了。」
我心中冷笑,難怪李賀今天帶回家的不是那個新得手的嫩模,而是早就玩膩的張玫。
這是想上位,想做李太太?
婆婆頓時臉色難堪,看了我一眼,拉着我的手安慰:「小穆,沒事的,媽媽給你做主,這孩子斷然不會生下來。」
張玫一聽婆婆的話,立刻跪了下來,貓尿也跟着流,哭喊着道:「伯母,孩子四個月了,引產太危險,更何況他也是李家的血脈啊!我可以不見孩子,求求你讓我把他生下來吧!我對李賀是真心的。」
真心?
我低低嗤笑,這個世界上真心最不值錢。
婆婆爲難地看着我,眼裏劃過不忍和爲難,我知道她心裏是想要這個孩子的,李賀再胡鬧孩子也是無辜的。
「婆婆——」
我裝作哭聲,眼底含淚地看着向婆婆,假意要她別動惻隱之心。
李賀看了半晌點燃一支菸,看向跪在地上的張玫道:「我媽,這是同意了。你起來吧,跪着對身子不好。」
婆婆理虧,立馬安慰我,「小穆啊,這些年讓你受委屈了。只是這孩子——你知道,我們李家一直單傳,多個孩子也多個繼承人,以後也多個人扶持辰兒。兒孫繞膝是媽多年的心願,你就成全媽吧。」
我點頭,看似迫於無奈開口,心裏卻是樂開了花:「媽,孩子可以生下來,但我要張玫離開這裏,永世不能與孩子相見。」
「行,這孩子生下後就養在我身邊。」
三年前,李賀出了車禍。
我扔下孩子跑去醫院,滿心擔憂,交警告訴我,他因爲跟祕書在車上鬼混,太興奮撞上迎面開來的卡車。
交警拿出了現場的照片,李賀晃悠着兩條光禿禿的腿坐在駕駛位,祕書趴在他那甚麼上,手臂被卡住了小臉憋的通紅。
看着這香豔的照片,我如墜冰窖,當即讓主治醫生給李賀做了結紮手術,隨後騙他是車禍後遺症。
結紮了的李賀,早就沒了生育能力,張玫肚子裏的孩子到底是誰的呢?
我滿心期待地送走了婆婆,又讓家裏的保姆收拾好了客房讓兩人住下。
2.耀武揚威
李賀瞧着我一臉神清氣爽毫不在意的模樣,捏住我的手腕,鼠眼一眯。
「穆雨,你不在意?」
我勾脣一笑甩開李賀的手,心底滿是嫌棄,「你記得回家就好。」對於我的大度,李賀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摟着張玫的細腰去了客房胡混。
我轉身讓保姆把我燉好的十全大補湯送去,不能讓他在新歡舊愛之間力不從心。
回到樓上,我正給李賀的潤滑油里加料,閨蜜又打來電話,她在電話那端咒罵道:「李賀簡直不是人!」
「雨兒,他這次太過分了,把人搞懷孕不說還往家裏帶——你等着,我馬上過來給你出氣!」
「沒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你放心。」我大氣地說着,把增強情慾的藥油滴入了潤滑液裏與小雨傘放在一起。
「人家都來家裏逼宮了,你這個正主還讓我放心,放心個屁!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離婚?」
「婊子配狗天長地久。離婚是不可能離婚的,這輩子都不可能離婚。」
我很瞭解李賀,他不喜歡用小雨傘,潤滑油和助興的藥卻很喜歡。料想他喝了那碗湯沒個兩天是下不來牀的,我準備的東西一定能派上用場。
隔日,瞧他摟着張玫的腰急吼吼的把人給哄走,迅速折返上樓,我跟在他身後,拿出了準備好的潤滑劑。
「是在找這個嗎?早給你準備好了,多注意身體。」
李賀興奮地搓手,拿了東西,覺得我很識趣,溫柔地用手捏了捏我的臉,「穆雨,你真是越來越懂事了。」
——
下午,我剛送孩子進了學校,一個尖銳的女聲在我身後響起,挺着顯懷的肚子,耀武揚威地映入眼簾。
「喲,昨日才上了門,今天就等不了要取而代之了?」
我諷刺着,在張玫跟前沒必要裝甚麼王八犢子,全憑我開心。
張玫摸着自己的肚子,笑得盪漾,一副勝券在握的表情,「穆雨,我勸你識相點跟李賀離婚——他說了,只要你同意,他就離。」
我扶額,盯着張玫那張好看的臉,「這幾年像你這樣的女人沒有十個也有八個了,你見李賀離婚了?還不是乖乖地回家。」
呵,相信男人的嘴,不如相信世界上有鬼!
「雨兒,不好了,李賀跟一個嫩模被送去醫院了。」閨蜜打電話來,我聽着她擔憂的語氣,蹙起眉頭,看向還跟我挑釁的張玫,說了句,我馬上過去。
「你要跟我一起去瞅瞅?」
「看甚麼?你休想騙我!」張玫警惕地後退了一步,摸着自己的肚子,好似我要害她的孩子。
我也不騙她,李賀與其他人鬼混,下體流血進醫院了。
張玫小臉煞白,顫抖着拉開車門要去找李賀在線對戰。
李賀正在手術室裏,婆婆在門外等着,見着我來滿臉的愧疚,又看跟在身後的張玫沒好氣,「你來幹甚麼?真是嫌這裏還不夠亂麼?」
拉着我的手柔聲安慰:「小穆啊!是李賀對不起你,他太不像話了,你可別跟他離婚。這事過了,媽一定好好管管他。」
「媽——」
我故作遲疑不回答,挑眉看向張玫。
3.醫院鬧劇
「伯母,李賀怎麼了?」
張玫此刻還擔心李賀,顧不上與我爭個輸贏,緊張地問道。
「來人,把張小姐送走,別在這裏礙事。」司機走過來,請張玫離開,她不願意竟與司機拉扯起來。
我出聲制止,「行了!」轉身對婆婆開口:「媽,你就告訴張小姐吧!她遲早要知道李賀是個甚麼的人,折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告訴她,也免得讓她擔心。小心肚子裏的孩子啊,那可是李家的血脈。」
我善解人意地爲張玫說話,婆母眼中滿是心疼,伸手拍了拍我的肩,以示安撫。
婆母翕動着嘴脣要開口解釋,可不知怎麼說,又閉上了嘴。
李賀做的事實在難以啓齒。
我見婆母爲難主動道:「張小姐,昨日你跟李賀約會前,他正在酒店與一位新勾搭上的嫩模在酒店廝混呢。晚上就帶你回家了,今日剛送你離開,他又帶着潤滑液去上別的女人了。」
「不,不可能!」
張玫睜大了眸子,難過地捂着心口,跌坐在凳子上,眼底含淚,「他說過,他只愛我的,只要我懷上了孩子,他就離婚跟我在一起!他不會騙我的,不會的!」
我掩飾着心底的快意,低聲勸道:
「既然,張小姐不願意相信,那等着李賀從手術室裏出來親自問問他?」
婆母親熱地拉過我的手,見我悲傷過頭,竟然安慰起小三來,剛要開口安撫,李賀就被推出手術室。
他半夢半醒還以爲自己在拿甚麼呢,一直不斷的挺着腰,那玩意也翹的老高。
看得婆母滿臉羞憤,嘴裏罵着不孝子。
嫩模也被推了出來,她沒甚麼事。
主要是李賀氣血耗盡,吐了幾口血暈在牀,把她嚇得大驚失色,兩人下體連着一直取不出來。
張玫上前扯着嫩模的手術服,傷心得雙眼通紅,罵道:
「你這個賤人——」
我大叫一聲不好,讓醫護人員拉開了張玫要她去休息室等着。
而我,打電話讓保姆煲了湯送來,婆母更是覺得對不起我,一直在病牀前數落李賀的不是。
我左耳聽右耳進,心裏盤算着,怎麼讓李賀徹底出名,讓他失去繼承李氏集團繼承人的身份。
五年前,要不是我爸的公司陷入危機,需要李氏出手相救,我也不會嫁給李賀。
他在圈子裏是出了名的愛玩,男女不忌,揮金如土,不學無術,一身惡習。
我迫於無奈嫁給他,起初他心裏只有我一個人,也只愛我一個人,可等我懷孕生下辰兒後,本性就暴露了。
天天流連花叢,夜不歸宿,只要他不帶回家我都睜一隻眼閉一眼,做我的豪門闊太。
最近一年,他越漸張狂,把人領回家還想跟我離婚。
婆母覺得委屈了我,又怕我離婚讓李氏傳出醜聞,又怕毀了李賀的前途,無論李賀在外邊怎麼玩,她都不許離婚,一直安撫我。
李賀醒了。
婆母停止了咒罵,疼惜地摸了摸他的臉,這才流下眼淚哭出聲來。
「不孝子啊,你這個不孝子!李氏都快毀在你手裏了。」
「媽,我不過玩玩女人。穆雨都沒說甚麼,你在這裏哭甚麼?我還沒死呢?那個模特怎麼樣了?」
呵,他還有心情關心模特的生死。
張玫推門而入,一爪子抓在李賀臉上,血花四濺。
我低着頭露出笑意。
抓了一爪子不過癮,張玫又拽着他的脖子給了他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