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章

閨蜜出場

4.閨蜜出場

李賀今日丟盡了臉面,又被抓花了臉,怒從心來,抬手一推,張玫沒站穩仰身倒在地上,兩腿之間流出血。

我驚呼一聲,上前查看是流產前兆,心疼一秒。

婆婆見我如此緊張,心中愧疚更濃,與李賀吵了起來,我藉口叫醫生走出病房,站在門外冷眼瞧着。

公公聽聞消息也趕來,我殷勤地爲他推開門。

病房裏亂成一鍋粥,公公冷呵一聲,「行了,都別吵!」

婆婆不敢還嘴,剛要張口解釋,公公要她閉嘴,看向張玫眼底霎時露出厭惡:「把這個髒東西弄出去!」

婆婆只好扶着張玫出來去了婦產科,我轉身去了隔壁病房,嫩模醒了,見着我露出輕蔑的笑容。

閨蜜姍姍來遲,劈頭蓋臉地提起手裏包包朝着嫩模的臉砸去。

「跟我朋友搶男人,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兩人在牀上扭打了一會兒,病牀經不起兩人的折騰,扶手碎了,兩人又滾在地上,閨蜜佔了上風騎在嫩模身上,不停地捶打她的臉。

我在一旁鼓勁,「你們不要再打了啦!這樣會出人命的!」

接近尾聲,我這才叫了護士來將兩人拉開。

閨蜜腰和脖子被掐得沒一塊好肉,那模特的臉受了傷,臉暫時沒法看了。

「雨兒,你受了委屈早點告訴我啊!怎麼能讓你白白受苦,瞅瞅,前有小三後有小四的,可把我心疼死了。」

我要了紅花油給閨蜜揉了揉烏青的腰,她說着說着,她得氣不過,等着公公負氣走出李賀病房門。

氣勢洶洶的推門,走了進去給了李賀幾個巴掌。

李賀被打得懵逼,見我進來忽而沒了怒意,反而很開心,「穆雨,你現在不擺死人臉了?讓你朋友來打我是喫味了嗎?」

我要羅紅先出去,她怕我喫虧,又怕渣男對我甜言蜜語迷惑人心,僵持着不走。

「我有話單獨跟李賀講,你出去等我。」

她無奈只好走出去,這一刻我看出了她眼底的不情願。

我坐在李賀的病牀前,打開保溫盒,舀出一碗湯來遞給他,伏在耳邊道:「這湯味道不錯,還是昨天的料。」

「你,是你——」李賀驚詫。

「你不覺得,最近你在牀上的表現過分地生龍活虎嗎?不覺得詫異?三十五歲的身體了,還跟二十出頭的小年輕一樣容易衝動。」

「你在潤滑液裏下了藥?這湯我不喝!」

「你別多心,我這是爲了讓你玩得盡興,免得一天跟餓死鬼投胎一樣,對女人永不饜足。喜歡玩就多玩玩蠻。」

李賀笑了笑。

那張因爲縱慾過度醜陋的面頰,笑起來也是有氣無力的,讓我看了生厭。

「看來你也不是不在意我,你要是多管管我,我也不會招蜂引蝶。」

門被羅紅推開,她見我兩人的姿勢曖昧,臉上訕訕一笑尷尬地道:「雨兒,不好意思,我打擾到你們了。」

「沒事,我這話也說完了。」

李賀見我與羅紅兩人感情甚篤,譏諷道:「你們真是姐妹情深呢。」

「那不得多虧你牽線搭橋,不然我怎麼跟羅紅認識,又如何一見如故?」我按住李賀的手牽了起來。

李賀翻了個白眼,吐槽一句。

「塑料姐妹花。」

「不,我跟她是真朋友。」

5.小四懷孕,小三流產

我走出病房,看向羅紅:

「怎麼了?」

「醫生說那模特懷孕了,剛好三個月,是不是李賀的孩子?怎麼這麼巧,張玫也懷上了,她也懷了。」

不巧,那都不是李賀的孩子,打的都是啞炮哪兒來的種?

婆婆從婦產科回來,神色萎靡,臉上全是疲態,我上前關心:「媽,這是怎麼了?張玫的孩子沒保住嗎?」

「孩子只有兩個月——張玫撒謊了,那孩子肯定不是李賀的。」

「媽話可不能亂說,不如先問問李賀再作決定?」

李賀暴怒,扯掉了手上的針,光着腳跑到婦產科把張玫從病牀上揪下來,一拳一拳地打在肚子上。

「你這個賤女人居然敢騙我!老子跟你三個月前都分手了,你肚子的種只有兩個月!說,上了你的男人是誰!」

張玫面對李賀的暴打,起初還掙扎了幾次,可她一個女人哪裏是李賀的對象,只有捱打的份。

她哭着、罵着,說着兩人當初的情話,也沒喚醒李賀的理智。

李賀打夠了,醫務人員才趕到,她被打流產了,虛弱地躺在牀上,伸手要去抓李賀的手,控訴心中不滿。

「你當初說要娶我,難道不是真心的嗎?」

「孩子是誰的很重要嗎?你說過你愛我的!」

「既然愛我,爲甚麼接受不了其他人的孩子!李賀,當初的海誓山盟你都忘了嗎?你說了要跟穆雨離婚的。」

我看着這場遲來的鬧劇,內心毫無波瀾,拿孩子騙人,還想以愛之名捆綁?真是個戀愛腦,都被李賀打了還癡心妄呢?

李賀回頭淬了一口唾沫,嫌棄地看了一眼張玫。

「牀笫間的情話你也當真?你自己當真了那是你天真!你去打聽打聽,我李賀甚麼時候玩女人超過三個月?」

張玫悲憤地哭着,卻半點辦法都沒,央求我替她交醫藥費。

我不僅爲她交了藥費,還給了她二十萬營養費,不是可憐她,是想讓她快點好起來,畢竟還有個懷孕的小四。

閨蜜說我太仁慈了,這種破壞別人家庭的女人就不該可憐。

我覺得她說得很對。

「張玫坐小月子,我纔有精力對付那個模特。兩個一起來,我實在招架不住,精力有限啊。」

羅紅拍了拍胸膛保證道:「這不是還有我的嗎?你忙不過來,我幫你啊!破壞你婚姻的人都該死!」

「你真好,這幾年要不是你陪着我,我真不知道怎麼辦。」

我攬過羅紅的肩膀給了她一個擁抱,感謝這些年來她的陪伴與支持。

李賀打完了人,還興致勃勃地去看了嫩模。

我跟在身後尋思着當年辰兒還未滿月,半夜哭鬧,要他起牀抱抱,睡得跟死狗一樣。叫醒了也是一臉萎靡不振。

現在都快燈盡油枯了,還關心小四。

呵。

果然人與人的待遇就是不同。

羅紅站在我身側,看着李賀在嫩模跟前噓寒問暖殷切溫柔,拳頭都捏緊了!

我拉着羅紅離開,遠遠地看着婆婆在門口等我,本以爲她是好心,直到我瞧見門外蹲守的記者,心下了然。

記者衝上來圍着我,「李太太,對於李先生這次的所作所爲,你有甚麼想說的嗎?你要跟他離婚嗎?聽說他這幾年來,不斷找女人去酒店開房。」

6.成形男胎流產

不等我回答,婆婆帶着司機上前,擠到記者的鏡頭和話筒前:

「小穆,不會跟我兒子離婚!」

爲了體現出我的大度和委屈,我開口附和,「婆婆的話就是我想說的。」

李賀出了院在公公的規訓下,安分了一些日子,也跟嫩模斷了來往,只是張玫沒想通跳了樓。

我問李賀一個女人爲他而死,他有沒有感到愧疚。

「愧疚?我不過玩玩而已,她自己想不通跳樓,還揣個野男人的孩子來脅迫我離婚,這叫報應!該死!」

張玫不過是李賀無聊生活中的調味劑,死不死絲毫不會影響他的生活。

兒子回來了,他抱着孩子轉了個圈,兩人笑成一團,週末還陪着孩子去游泳,我看着這一幕父慈子孝的畫面,只覺得噁心。

他也沒安分幾日,跟圈子裏的一個闊太勾搭上了,兩人一碰見就是乾柴遇上了烈火,一發不可收拾。

恰巧,那個闊太與李氏集團有合作的項目,兩家又是世交。

情到深處兩人也顧不得身份,成天同進同出,早就鬧的滿城風雨,那闊太的老公董業出差還不知兩人的事。

我一挑眉,坐在沙發上品酒,嫩模驚動了別墅的保安,鬧着要見我。

肚子顯懷身材也不如以往好,臉上的傷長好了,卻留下了淺淺的疤痕,到底是美人看着還楚楚動人。

她見了我,哭得可憐,朝着我直直跪了下來,話還沒說一句,羅紅衝進家門,一拳打在她的肚子上。

「你這個賤人!還有臉上門!」

「看我不打死你!勾引有婦之夫,你這個婊子!上次,我拳頭的滋味還沒嘗夠?今天還敢上門挑釁,要不是我來找雨兒逛街,還撞不上你作妖。」

拳頭一拳一拳地落在嫩模的肚子上,一會兒,她疼得倒在地上,流出一攤血來,羅紅還不放過,把人打暈過去纔算完。

我打電話叫來救護車,跟着去了醫院,孩子沒保住,但那孩子已經成形,是個男胎。

我拿着孩子的臍帶血與李賀做了親子鑑定。

婆婆聞訊趕來,問了緣由,這孩子不是我打流產的,跟我無關,可羅紅是我的閨蜜,跟我也脫不了干係。

「你也不攔着點,肚子都那大了,生下來也好給辰兒做玩伴。」

婆婆埋怨了幾句,我當沒聽見。

羅紅一個勁兒地爲我說話,說李賀不是人,又跟董業的老婆勾搭上了,這會兒正在酒店快活呢。

婆婆臉色一變,問我:「真有這事?」

作爲一個賢惠懂事聽話,又大度的兒媳,對婆婆自然是有問必答,而且不能有任何隱瞞:「有。」

說完,我又拿出了親子鑑定遞給婆婆,婆婆氣得倒吸一口氣,差點暈倒。

醒來,拉着我的手,說甚麼也不要我離婚。

我笑着握住婆婆的手,安慰她:

「媽,這些年,你對我就像對待自己的女兒。就算李賀再不是人,也不會離婚!我不想辰兒成爲一個沒有爸爸的孩子。」

婆婆也跟我保證:「小穆你放心,等這事處理好了——我一定好好教訓李賀。」

這話,我聽得耳朵都起繭了,婆婆不過是爲了安撫我。

7.李賀下跪道歉

安撫好婆婆,醫院打來電話,李賀被人打成重傷送進了醫院。

我與羅紅趕到時,他正昏迷,一側的闊太見我滿臉得意,一點羞愧之意都沒,低頭說了一句。

「一個女人,連自己的老公都留不住!」

「李賀是怎麼被打傷的?你跟他在一起,爲何一點事都沒?」

我沒等闊太自己的回答,之前的狗仔早就把事情經過的視頻,發給了我。

低頭看向那個視頻,原來是被董業當場捉姦,被別人的保鏢給打暈了,同時董業撤銷了與李氏集團的合作。

此事,鬧得沸沸揚揚,公公震怒也趕到了醫院。

李賀剛好醒來,見着公公立刻像是耗子見了貓一般,撇過頭不說話。

婆婆也拖着病體來了病房,抱着公公求情,「李明華,你要是敢把李賀趕出門,你就把我給S了吧!以後,也不用爲他操心了,死了乾淨!」

「你這又是何苦,兒子不中用不是還有孫子嗎?」

「他勾搭上了董業的老婆,那又不是外邊的女人!人家現在已經撤資,咱們李氏現在產業難保。」

「讓李賀上門道歉!」

「不,我不去道歉!是他老婆心甘情願的,又不是我QJ。」

李賀振振有詞,真是個被寵壞的大孩子,這個時候還沒斷奶呢。

我在一旁息事寧人,對公公道:

「他現在心裏還憋着氣呢,被人打了不說,還鬧得人盡皆知。不如,等着他身體好了,出院再去道歉。」

公公看了我一眼,惋惜地嘆了一口氣。

「小穆,這些年委屈你了,竟讓你嫁給李賀這麼個混蛋!

「你放心,有辰兒在,李家始終有你的位置。」

「多謝爸體諒。」

我苦笑,自己沒教育好兒子,就來禍害我?要不是,父母的公司需要李氏的扶持,我願意跟李賀這個人渣結婚?

出院後,李賀拿着禮物去了隔壁別墅,還真就給董業道歉了。

董業也不是個好惹的人,要李賀在他門前下跪磕頭,玩了他的老婆,讓董家顏面盡失,口頭上道歉就完了?

李賀被逼得沒辦法,舉步維艱。

他氣得想打董業一頓,是那女人自己要倒貼,伸手摸上他的褲襠,到頭來還要他道歉!拒不下跪。

董業讓保鏢打他一頓解氣,被打怕了的李賀,真就下跪道歉了。

欺軟怕硬的孬種!

李賀失魂落魄地回到家,看着坐在沙發悠閒喝酒的我,開口道:「穆雨,現在你滿意了吧!我現在就算回去繼承李氏集團也無法服衆。」

「你說甚麼?我聽不明白。」

「我與董業老婆的事,是你告訴董業的吧!還有,張玫的事以及那模特肚子裏的孩子,都是你搞的吧。」

「在我爸媽跟前裝得賢惠!又在我跟前任由我出去找人,你怕巴不得我死!」

我起身放下酒杯,微微一笑,走到他身前一字一句道:「不是我告訴董業的。」自然有人推波助瀾。

李賀被人羞辱,找不到人撒氣,就對我發火,這是他多年來的習慣。

我又道:「是我有本事偷情,就有能力承擔後果。你這個媽寶男,真的沒斷奶嗎?還在媽媽的懷裏要奶喫。」

我知道李賀的軟肋,聽不得別人說他媽寶男,也聽不得別人侮辱婆婆。

不斷的向他示威挑釁,我甚至拿出了模特孩子的親子鑑定書。

嘲諷他現在連個男人都做不了,還學別人玩女人,要不找個男人玩自己吧。

8.翻臉

李賀滿臉怒氣,掄起拳頭就往我身上砸,正中我下懷。

我嚇得給婆婆打了電話去,央求着婆婆救我。

婆婆一聽嚇壞了,還是怕我離婚,兇橫地呵斥了幾句。

李賀從我手裏搶過了電話,「媽,我下手有輕重只是給她個教訓,讓他知道誰纔是她老公!這個家誰做主!」

婆婆張口就要我聽話,李賀氣消了就沒事了。

李賀得意洋洋地掛了電話,雨點般的拳頭不斷向我身上打來,我把最後的救命稻草給了羅紅。

她在我暈倒前趕來別墅,一把抱住李賀。

「好了,雨兒都被你打得要暈了,你撒氣也撒了,去睡覺吧。」

勸走了李賀,羅紅這才把我扶起來,細心爲我處理了傷口,好言勸道:「他都這樣對你了,還不離婚?雨兒,你別執迷不悟,他早就不愛你了。」

我心中冷笑,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

「我不會離婚。」

「爲甚麼不離婚?你還愛李賀?」羅紅忽而語氣變得嚴肅又決絕,帶着幾分不容置喙,好似要離婚的不是我,而是她。

我眉眼帶笑地看向她,「你急甚麼?我不離婚,自有我的道理。」

「就算李賀死了,我也是李家的兒媳。」

羅紅一聽這話,徹底不跟我裝了。

「你要站着茅坑不拉屎?李賀他不愛你了!」

「難不成他愛的是你?」

「你以爲,你跟了他三四年一直跟你保持聯繫,是因爲愛你?給你錢用,跟你甜言蜜語是愛你?」

「不過是享受,你跟我是閨蜜,享受這份偷情的刺激!」

我睨視羅紅,她臉上閃過一絲慌亂的神情。

「你,你怎麼知道我跟李賀!」

「羅紅,你以爲我爲何跟你做閨蜜?看在你捉姦比我還積極,能手撕小三幫我善後,給董業傳遞消息罷了!」

徹底撕破臉,我也就跟羅紅攤牌了。

起初我還真想跟羅紅做朋友,直到三年前一次她比我還清楚李賀的行蹤,起了疑心派人去查。

發現,她早就跟李賀暗通曲款!

藏得還挺深!

羅紅當着我的面去了李賀的房間,一夜未出,這是直接要登堂入室?把我給取而代之了?

清晨,我站在李賀的房門前,打開了房門。

羅紅穿着我的睡衣,摟着我名義上的男人睡得正香,李賀見着我來,諷刺地一笑,抬手摟過羅紅的腰。

「怎麼嫉妒了?要不,我發發慈悲讓你跟閨蜜一起伺候我?」

我聽了他的話噁心得想吐!也沒生氣,淡淡地開口提醒:「媽,馬上就來了,家裏又來一個女人她怕是要傷心得暈了,我懶得去伺候。」

「你也有不想伺候我媽的時候。」李賀冷哼了一聲,推醒了懷裏的羅紅,要她收拾好自己趕緊滾蛋。

羅紅疑惑地看向李賀,眼裏閃過一絲詫異,她都料理完了李賀身邊的女人,我不過是她最後的墊腳石,李賀爲何忽然對她這麼冷淡?

「你不是說要娶我?」

「娶你麻痹娶,怎麼每個女人都這麼難纏?一定要我娶!去你孃的,誰都不娶!你沒瞧見,我老婆站在門口呢?」

羅紅見李賀慍怒瘋狂搖頭。

「不,我是愛你的!我只要你啊!李賀,你要相信我,我是愛你的,比張玫還要愛你!她跟你在一起不過三個月,我可是跟了你好幾年的人。」

9.結局

「爲了你,我不惜跟穆雨做閨蜜,這麼多年了,你還看不清我的心嗎?」

李賀起身給了羅紅一腳,只要她趕緊滾蛋!

「識趣的趕緊滾!別在這裏給我添亂,你要是安安分分地不添亂,我還可以考慮一下,維持一下我們的關係。」

「你怎麼能如此狠心?你說過的,那些女人當中你最喜歡的是我!只要她們不再了,只要她們肚子裏的孩子生不下來,那我就是你身邊唯一的女人!」

上樓前,我早就悄悄地把警察叫來了,現在人已經站在我身後,看着羅紅髮瘋。

她跟張玫一樣上前與李賀撕扯,被李賀一腳踢開,她怒了,抓起桌上的菸灰缸,朝着李賀的下體就砸去。

李賀驚呼了一聲,疼暈過去!

警察這擦上前抓住了羅紅,她藉口說懷了李賀的孩子,我湊到她耳邊瞧瞧道:「李賀結紮了。」

她驚愕地張大了眼,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像是看到了甚麼恐懼的東西,害怕得全身發抖。

「是你,一切都是你!」

我雙手一攤,面露大度地看着她,嘴角噙着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警察同志,這個女人與我老公偷情,在我家裏大吵大鬧,你們也看到了,她行兇,斷了我老公的命根子!」

警察二話不說,抓走了羅紅。

我慢條斯理地撥通了醫院的電話,救護車與婆婆一起趕到。

醫院裏,醫生告訴我,李賀這輩子都玩不成女人了,讓我做決定是保留器官,還是一刀切。

婆婆情緒激動不省人事,公公也被氣得不再出面,我道:「反正留着也沒用,一刀切了乾淨。」

李賀再次從醫院醒來,我告訴他,那玩意沒了,他暴怒地要S了羅紅。

我讓護士把他綁在牀上,打了電話給公公,李賀接受不了現實,鬧着要S了羅紅。

公公嫌棄李賀丟人,把人丟去了療養院,安排了個男護工照顧他的飲食起居,沒想到,他耐不住寂寞跟男護工在一起,回來跪着跟我要錢,說他找到了真愛。

我嗤笑,站起身來瞧着他乞求的眼神,報復的快感這才達到頂點,終於能明目張膽地笑出聲。

「你知道爲甚麼,幾個女人肚子裏的種都不是你的嗎?」李賀茫然,被男人上了後他腦子也沒了。

「都不是我的?」

只是疑惑了一秒,我拿出給婆婆的那份親子鑑定書,丟到他腳邊。

李賀一眼都沒瞧,抱着我的大腿,嚷嚷着要我給他錢,供她的男朋友揮霍。

「好吵!」

我叫來保鏢,轟走了他。

不日,李賀又去了公公婆婆的別墅,公公知道他跟男人混在一起,氣得斷絕了父子關係,命人將李賀還打了一頓。

這之後,李賀與她的男朋友過着窮困潦倒的生活,而他也成了男人泄慾和發泄怒火的工具。

我得到李賀死在馬路上的死訊時,正在跟公公婆婆商量讓辰兒成爲李氏集團的下一任繼承人的事。

公公要把名下所有的產業都轉給辰兒,在他十八歲成人禮上接手。

公公婆婆得知李賀死後,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道,他們沒有李賀這個兒子,這個世界上只有辰兒這個孫子。

我滿意的笑了笑,又是那個賢惠大度聽話的兒媳了,而我穆家也不用再受人牽制。

羅紅的聽證會我去旁聽,她一臉死相,見着我容光煥發,眼底充滿了恨意。

大喊只要她出來,一定要把我給S了!

說我毀了她的一切,毀了她的生活,毀了她的愛情,害死了她的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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