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幫女孩
凌晨五點,出租房的門終於被打開,蜷縮在房門邊的我立馬站了起來,打開房間的燈。我一直躲在黑暗裏,祈求老天能偏愛這個可憐的妹妹,讓她能平安地度過今夜,但是老天並沒有理會我的禱告。董智衣衫不整,扶着門框。見到我的那刻,她失去了僅有的支撐,一下跌倒在我懷裏,失聲痛哭。
我摸着她的頭,也隨着她哭了起來。上天實在不公,這樣壞的人活得這樣的舒坦,而心地善良的我們爲甚麼連清白都要被毀滅?
“我真的....想死.....我還...活着做甚麼啊!”董智在我的懷裏用泣不成聲,用微弱的聲音斷斷續續說了這句話。
“小智別怕,別怕,有璐姐呢!必須活着,一定要活着,等着看這惡魔慘不忍睹的下場......”我輕拍着董智,“昨晚有沒有留證據?比如內褲,比如酒店攝像頭,這些都有嗎?”
董智越哭越傷心,全然不能回答我了。我也知道她現在的情緒不適合問這些,但是作爲半個法律人,大腦的理智告訴我的第一件事就是證據。
一個鐘頭後,董智情緒安定了很多,我把她帶到衛生間,執意要幫着她洗澡。這個時候我斷然不能讓她離了我的眼,生怕眨眼間她就想不開去尋死。
牀前,我給董智蓋好了被子,她躺在牀上,眼角含淚向我哭訴:“是在他的車上,沒有目擊證人,是個攝像死角,內褲也被他毀滅了,他說他做足了安全措施,我別想找到任何證據。”她又面帶慘笑:“真的是律師啊,有的人用專業救人,有的人用專業害人......”
我輕輕的拍着她的胸膛安撫着她:“沒關係,姐姐答應你一定讓他爲他所作的一切付出代價!”
我給自己和董智請了一天的假,這個請假申請一反常態地批得很快,呵呵,這個畜生也是會心虛的啊!
我陪了董智一天,跟她說了很多,說着說着我倆都睡着了。
我做了個夢,我夢見那年大學,那位在課堂上妙趣橫生的給我們**學的老師。雖然是財務專業,慶幸的是財務也有經濟法這門課,而這位博學的法院老師兼職了這門課,他打開了我的法學大門。
第二天,董智已經完全恢復了理智,我依然又給她請了假,讓她好好想想以後該何去何從。我還堅定地告訴他,張民我來解決,她只管追自己的理想就可以了,忘掉一切噩夢重新出發。
4.
中午,財務室裏只剩朱姐一個人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忙碌,我手裏拿着杯奶茶笑盈盈的遞給她:“朱姐,這個點了,還不去喫飯呢?我看小紅和小明都不在了,你一個將中午在這裏苦哈哈的忙着,那兩個兵倒是跑出去享樂了。”
朱姐接過奶茶,也和我吐槽起來:“他們小孩子年輕,到點就喫飯,到點就下班,絕不多佔用一分私人時間。你看看這個發票都還沒有開!這麼簡單的活,哪裏輪到我幹,但是沒人啊,沒人我不幹怎麼辦?”
我忙善解人意地附和道:“哎呀!開票!我來開!這麼簡單的事情哪裏要你幹?我這中午剛好一點事沒有,想着到這裏來找你一起去喫飯。我是一點也不餓,主要是和你嘮嘮嗑,哪知道你忙成這樣,我來幫你忙,你快下去喫飯吧!這裏這麼多活,我也就會開個票,其他的還得你喫過飯回來幹呢”
“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啊!我這肚子咕咕叫了一上午,實在餓的不行”朱姐邊朝我說邊向門走去。
我確定她走出去後,慌忙的在她的電腦上查看着律所的所有賬務。
5.
咖啡廳裏,黃琪頭髮凌亂的朝我走過來,“楊璐啊,甚麼事這傍晚還把我叫過來,我剛剛從幼兒園接了點點去上美術課。”
“黃總,就是知道點點要在這個商城的美術班上美術課才約的你這裏見面呢。”我喊服務生過來給黃琪點了杯咖啡,開始我今天的主題。
“黃總,我今天要跟你講的事,你估計一時難以接受,但是不管你今天多麼震怒,都請保持鎮定的聽我說完。”
黃琪看着我這副樣子,有點緊張:“是不是張民這個混蛋幹了甚麼?呵,說我整天就知道發瘋,影響他工作,非要在酒店住。呵,我就知道他又在酒店裏胡搞。”
我用十分不屑的語氣對她說道:“他難道只是胡搞女人嗎?你和他這麼多年的夫妻,你整天裝睡麻痹自己,有事沒事鬧一下,鬧過之後他三言兩語的就給你哄好了,這日子真的過的有意思嗎?你是真的不知道他是甚麼秉性嗎?還是你自己一直在自欺欺人”
黃琪抬頭一臉震驚的的看着我,她大概怎麼也想不到我會和她說這種話吧!畢竟我總是小心陪着笑臉哄着她。
“你看看,這是公司的財報,我中午去財務室偷的。公司的賬上不僅都是虧損,還倒欠着銀行近千萬,而且他是拿你們的家去銀行做的房屋抵押貸,這個律所你佔股百分之八十,你得承擔無限連帶責任,假若有一天你們離婚了,你甚麼都不會有,你只有一屁股的債。”
黃琪怒不可遏,我感覺她下一秒就要衝到張民辦公室開撕了,我忙阻止她,“我之前是學財務的,我猜想他應該是將公司的營收都轉到別的公司去了,之前有次整理他辦公桌我就發現有一個合同的乙方並不是我們律所,他用你們合夥的律所套錢,用跟他毫無關係的公司接單,營收可能不直接轉到他口袋,但總歸流入到他們家,他這是處心積慮的算計你,你以爲你這沒證據的大吵大鬧能換來甚麼?”
黃琪雙手緊緊捏着杯子,全身哆嗦。我能感覺到她的絕望和怒火,我接着又說道:“點點已經超過兩週歲了,兩週歲以上的孩子不一定判給母親。你現在和他撕破臉只會讓你甚麼都得不到,這個公司破產了,他雖然也是合夥人,可是他私藏的那麼多的財產,最起碼會轉變成他父母的財產。再加上就算律所倒閉,他仍就是本市赫赫有名的律師,他不會沒有固定收入的,可是你已經多少年沒有工作過了,你在經濟上根本爭不過他,爭撫養權的時候,你又有多少的勝算?”
黃琪瞪着佈滿血絲的雙眼問我到:“楊璐,你說......你說我該怎麼辦?”
“黃總,我也沒有甚麼好的辦法,但是我之所以告訴你,是希望能喚醒你,你對我一直很好,當年要是沒有你可憐我,那個四處碰壁的剛畢業的大學生,也不會找到這份工作。這麼多年,我看着你從剛開始那個笑容甜美的小女生變成如今這樣,我不想你再變的更慘,我希望你一定要隱忍,只有在老虎打盹的時候才能去拔那根鬚!”
“當你忍不了的時候,你就看看點點,你看着點點想,失去點點和承受現在的隱忍之苦,你還能不能忍了,咬碎牙齒往肚裏吞的忍。”我眼神堅毅地看向黃琪,“首先他的婚內出軌的證據肯定是很好找的,這種狗憋不了三天,你可以找私家偵探跟着他。還有就是他轉移婚內資產,這個比較難查證,但是還是可以去想辦法的。總之你不能打草驚蛇,一旦打草驚蛇,這筆錢就再難追查了”
黃琪面色鎮定了點,拉着我的手說:“楊璐,你天天在他身邊,你接觸的最多,你一定要幫我,時時刻刻盯着他,儘快幫我查明資產的去向,我和點點就靠你了。”
我用另一隻手拍着她的手:“黃總,我一定會幫你的。”
6.
安撫完黃琪,陪着她接了點點,送她們進了家門,我回了出租屋,一進門就聞到撲面而來的飯菜香,董智又如往常一樣心靈手巧的做了三菜一湯,和她生活的大半年,我基本沒再喫過泡麪,她是一個溫柔又愛持家的女孩,善解人意、心地善良,猶如田螺姑娘。
“小智啊!今天還燒甚麼飯,這麼晚了,你也不休息還在這等我”我心疼的對着董智說,“現在情緒好點了嗎?”
董智嘴角硬扯出了一個笑的模樣對我說:“璐姐,你放心,我現在想明白了,我不會幹傻事的,明天我接着去律所上班”
我聞言皺起了眉頭說道:“我不建議你去,辭職吧!離開那裏,你有大好的前途,沒必要在泥濘裏掙扎,不是不報只是時候未到,張民的報應自會到來,你現在的精神狀態面對他,只會讓你越來越糟糕”
她紅着雙眼對我說:“璐姐,我一路從大山奮鬥到現在,我記得小的時候爲了上小學,我每天要走十幾里路,初高中的時候我爲了攢學費,沒事就撿垃圾賣錢,我一路不知道打了多少工,才練完大學,我絕對不能讓我的人生敗在哪個被灌酒到不省人世的一晚”
“可是你現在不冷靜,你再見到這個惡魔,你能做甚麼,他又會對你做甚麼,他不會放過你的,我不是讓你逃避,我只是希望你磨光手中的劍,然後一擊命中,否則你只是別人俎上魚肉”我直視着她的眼睛對她說道,“你有學歷有智商犯不着被這樣的人搞的身敗名裂”
董智半響沒有說話,再開口只是說:“璐姐,你還沒喫吧!菜都涼了,我給你熱熱,你再喫”說罷她拿起菜就去熱,我看着她的背影心疼不已,她爲甚麼要受這種身心的摧殘啊!她明明那麼善良那麼單純,難道善良單純就是原罪嗎?
7.
“這種小錯誤也犯,巨石科技多大的公司啊!這單子要是黃了,你拿甚麼來補我的虧空”說罷張民火冒三丈的把合同砸向我,我知道他在存心找茬,一聲不吭的任他衝我發着火。
我機械般回了自己的工位,王宏悄咪咪的從自己工位摸到我這邊來:“挨訓了吧!今天張總是逮誰罵誰,對了,璐姐,三天沒有看見小智了,她的病還沒有好嗎?她啥時候來上班啊?”
我看着他心裏有些複雜“對啊!還不是那晚你一個男人讓小智來擋酒,讓她傷着胃了”
“冤枉啊!”他一臉委屈的說“那天酒喝到一半,張總非指使我去給巨石科技的李總送合同,我哪敢不去啊!”
巨石科技?李總?既然送了合同,怎麼會挑我的毛病又讓我重新擬,我心裏默默的想着,這時手機響了,是黃琪打來的,我按下手機,下了寫字樓,找了處沒人的地方給黃琪回了個電話。
我還沒開口,黃琪着急的聲音就從電話那頭傳來:“楊璐,我跟你說,我已經拿到他出軌的視頻和圖片了,全套的,他賴都賴不掉”
我心想她不會幹啥魯莽的事了吧!忙說:“黃總,你怎麼這麼心急,你做了甚麼呀?沒有打草驚蛇吧?”
她篤定地說:“沒有,他暫時不可能知道是我,請了全市最好的私家偵探,他們有全套的保密措施,據說是派了年齡相當的酒店打掃阿姨進去放攝像頭偷拍的”
“那他不會從阿姨哪裏查到你嗎?”我很着急的問,早就知道黃琪急躁,原以爲她會爲了點點沉住性子,沒想到還是這麼潦草的就出手了。
“楊璐,放心吧,他沒有發現被偷拍,事後私家偵探他們也是做的很隱祕,沒有留下任何證據,我打電話是想跟你說,今晚來我家門口,今晚張民要回家,我會拖住他,拿到他的鑰匙,然後讓保姆阿姨把他辦公室的鑰匙遞你,你今晚去他辦公室探查一下”
我覺得十分的驚訝:“黃總,這樣好嗎?寫字樓裏這麼多攝像頭,我會被發現的”
黃琪用祈求的聲音說:“楊璐,我真的沒有時間了,張民現在對我越來越不耐煩了,我必須儘快找到他轉移的資金去向,只能孤注一擲了,我求你了,你幫幫我,等事成了之後我給你百分之二十的提成”
我堅定的說“黃總,我幫你不是爲了錢,我只是不想他再傷害無辜的女生”
黃琪急切的說:“對呀!這就要鋌而走險啊!他那麼狡詐,十個我都不是他的對手,我只有在他甚麼都沒有發現的時候快速取到證據”
我沉默了很久,心裏知道這樣做危險是很大,這時黃琪又說:“對了,董智晚上會和私家偵探的人一起去寫字樓攝像室想辦法毀掉你晚上的出入錄像的”
我驚訝的問道:“你怎麼會找小智的,你怎麼能拖她下水,她還那麼年輕那麼有前途的,萬一出了甚麼事,你要她一個小女孩怎麼辦?”
黃琪嘆了口氣道:“是她先來找我的,我估計她是看到了你的手機聊天記錄,她好像知道你我之間的事”
8.
沒辦法我妥協了,我知道不把張民繩之以法大家都不會有新日子,晚上我等在黃琪家門口順利的拿到鑰匙,我迅速的來到寫字樓,打開張民的辦公室。
我翻遍了辦公室的所有地方,一點線索都沒有發現,我敏感的感覺到這肯定不正常,果然律所進來了保安,保安將我扭送到了派出所,在警察收我手機的前一刻我給黃琪發了條消息。
儘管警察怎麼審問我,我的口供一直是,剛好撿到了老闆的鑰匙,正巧晚上要到律所來拿自己沒有做完的文件,準備取了文件就將鑰匙送給老闆,我一直咬牙堅持着,我知道不能把她們供出來,不然一切謀劃都毀了,只有我一個人落網是最好的。
拘留的第三天,說是本來一口咬定我是非法入室盜竊的張民現在堅持說是誤會一場,警察送我出了警局,抬頭我就看到張民在車邊上笑盈盈的等着。
手足無措的我不知道怎麼回事,不打算理睬他,我想先回出租屋向董智瞭解情況之後再應付他,沒想到他當着警察的面一個勁的跟我道歉,非說要接我回去,我說不用,他非說我是不是還生着他的氣,最後警察也勸我道:“老闆誤會了一場難免的,好好珍惜工作,別意氣用事”,就這樣我被張民熱情的塞進了他的車裏。
離開警局很遠後,張民的臉色就全變了,鐵青的臉,嚇人的很,坐在副駕駛座上的我不敢作聲,張民一腳油門,汽車飛速疾馳,因爲我這邊的車窗的打開的,震耳欲聾的噪音震得我頭昏腦脹,張民突然開口:“你們最好老老實實的,下一次就沒有這麼幸運了”
9.
回到出租屋,我看見董智正在整理東西,這裏面還有我的午睡枕等東西,都是辦公室的物品,我立馬猜到緣由,問道:“小智,這怎麼回事?這些東西怎麼都抱回來了,我們被開除了嗎?”
董智垂頭喪氣的點了點頭。
我怒火中燒道:“他們可沒有通知我,單位開除員工要提前通知的”
董智眼神空洞的說:“人事說了願意賠償違約金和補償金,說是張民讓我們立刻走,我想着你還在警局,今天我就去求他,他倒是一反常態說只要我們老實的走,就可以放過你”
我疑惑的問:“那天之後你還有沒有再聯繫過黃琪,她現在怎麼樣了?張民有沒有懷疑她”
“那天之後就再也聯繫不到她了,打電話電話不接,到她家裏敲門也沒有人開門”董智一臉嚴肅的對我說,“也不知道她怎麼樣了?”
我立馬又拉着董智焦急的問:“那你這二天在律所有看見王宏嗎?”
董智迷惑的說:“王宏?我沒有注意他,你這麼一說好像他的座位和辦公桌今天都是空的,怎麼了嗎?璐姐,王宏他有甚麼問題嗎?”
我失落的說:“我也不知道他有甚麼問題,那天早上他眼神閃爍的向我打聽你的去向,然後還說那晚是張民指使他去給巨石科技的李總送合同,才導致沒有能爲你擋酒,可是巨石科技的合同根本就沒有擬好,他的言語讓我感覺他應該知道些甚麼,可能會是個突破口,但是那天你們非要當晚去張民辦公室找證據,所以我在被拘留前給黃琪發了個短信讓他查一查王宏,然後現在她們都聯繫不上了,這實在太不正常了”
董智似乎想到甚麼說:“璐姐,你這麼說,我是有模模糊糊的記憶,當晚王宏是被支走了”說罷董智一臉痛苦,我知道讓她去想那晚實在是太殘酷了,輕輕的抱着她,安慰她不要再想了。
10.
商場內,我終於如願以償的見到正在送兒子上美術課的黃琪,黃琪看見我後,立馬上前誠懇的說道:“看見你沒事我就心安了,聽說你們都被張民開了?我會找獵頭幫你們找工作的,你們不要太擔心,先好好的在家裏休息休息”
我看着黃琪滿臉疑惑的問:“爲甚麼小智說怎麼都聯繫不上你,我們都很擔心你怎麼樣了,今天我抱着一絲絲的希望在這裏等了一天”
黃琪面露愧色的說:“董智我一定會幫她的,張民說會聯繫他的老同學,聽說這個老同學在燕京律師界數一數二,讓董智去燕京,她一定會前途無量的”
“所以你到底在王宏身上查出了甚麼?”我直視着黃琪的眼睛,“你到現在竟然還願意和張民這種禽獸和好?是甚麼讓你這麼執迷不悟?”
黃琪慘笑了一下:“我和張民還有甚麼可能?我怎麼可能和他和好,他已經答應離婚了,也答應了把孩子的撫養權給我了”
我失望的看着黃琪,厲聲說道:“所以你在王宏身上找到了證據,這個證據直接證明了張民那晚強暴了董智對嗎?你是拿這個威脅的張民,拿到的撫養權,對嗎?”
黃琪眼中帶淚的說道:“我也知道對不起董智,但我知道董智拿到這個證據一定會報警的,可是他是我孩子的爸爸,如果他坐牢了,點點一生都背上了污點”
我冷笑了一聲:“你就爲了這麼可笑的理由,去包庇這個禽獸嗎?你以爲他會乖乖的拿出財產和交出撫養權給你嗎?你真是天真啊!黃琪,我告訴你,如果你毀了這個證據,你不僅僅會失去你的兒子,你還在讓這隻惡狼繼續做孽,你的良心一生都不會安寧”
黃琪低下了頭說:“你...們就原諒我吧!如果沒有點點,我可以不這麼自私,但是因爲點點,我.....我一定會彌補你們的”
11.
我面色枯白的回到出租房,董智坐在餐桌上,手不停的在電腦上打字,我沒有跟她說黃琪的事,我怕她會受不了。
晚上我打開了幾天來都沒有碰過的手機,手機上彈出來一個本市熱點熱搜,我看了之後大驚,我立馬拿給董智看,她卻一臉平淡,似是早有所知。
我立馬明白猜到:“這是你...是你發的?可是你...你從哪裏來的視頻”,董智鎮定的說:“當時黃琪找私家偵探去偷怕張民偷奸時,我是全程參與的,我偷偷拷貝了一份,之前是怕影響調查張民婚內轉移的資金去向,但現在你也平安出來了,是時候了”
“你是用自己的電腦IP發的?警察會查到的”我擔心的說,“張民一定會告你侵犯他的隱私權”
沒二天,警察果然上門帶走了董智,同時輿論也變得沸沸揚揚,到處是水軍抹黑董智,說董智惡意p圖,故意造謠本市著名的律師出軌,還有說董智本來就是個不檢點的女人還污衊恩師等等。
與此同時,厚顏無恥的張民還接受了記者採訪說自己的家庭和睦恩愛,是董智自己不檢點勾引他不成反潑髒水,還說明天會帶妻子和兒子一起開個記者會。
次日,當張民正站在講臺上振振有詞的和記者們說着假話時,後面大屏幕上播放了那晚張民強暴董智的全過程,從董智不省人事的被他抬到車子上,再到車子被開到荒無人煙的地方,再到凌晨董智衣衫不整的下了車。
黃琪拿起話筒在臺上向記者們控訴着這個人面獸心的惡魔,沒多久,警察也上門給張民拷上了手拷。
根據黃琪提供的線索,警察也捉到了知情不報拿着視頻威脅張民的王宏,王宏再警局裏哭着向董智懺悔說:“我也是小地方的來的,一直得不到施展才華的地方,我只是想要些機會來證明自己,並不想傷害你的,我是無辜的”
我冷笑到:“你真的是鱷魚的眼淚,你明明當晚可以衝上前去救下小智,你偏偏沒有,你配提無辜兩個字嗎?”
出了警局,黃琪正站在馬路對面的車旁向我和董智招手,我們三個相視一笑。
【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