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歲的成年人耍流氓,家長的反應讓人刷新三觀
我和閨蜜謝青合夥開了一家教育機構,週五我開車送她去機場出差談項目,就回到了機構巡查教室。
教室裏一個男生突然舉手,想讓我幫忙解答一個問題。
我走過去俯身看了一眼題目就開始給他講解,沒有注意到後排男生們的小動作。
突然,閨蜜男友陳杰怒喝聲傳來,「後排的男生你在幹甚麼?」
我抬起頭看到一臉嚴肅的陳杰,「顏卿,後排那個男生舉着手機在拍你的裙子。」
我眼前一黑,那個學生叫鄭寶寶,是我這裏最大的學生才18歲。
18歲就能幹出這麼齷齪的事了?不都說小孩是天真無邪的嗎?
我真想一腳給他踹過去,可我是老師又是老闆,我得有成年人成熟的樣子。
更何況,這年頭,學生是磕不得碰不得的。
但是,我的個人名譽也是要維護的。
我忍住火氣冷了聲音,「你偷拍老師裙子了嗎?」
鄭寶寶一臉無賴,「老師我沒有啊。我還是個孩子,怎麼會做這種事?」
我深吸了一口氣,因爲機構裏有很多學生,我早就安裝了監控,主要是爲了防止各種萬一。
而且監控放得很隱匿,學生不仔細去看不會知道的。
調完監控,鄭寶寶否認不了卻耍賴,「我還小,我不懂事。」
18歲的孩子已經完全有正常的思維了,做出這樣的事絕對不是因爲還小不懂事,肯定是有某種不可告人的骯髒想法。
我立馬打電話給鄭寶寶的家長,可是,家長鄭媽一來看了視頻後就特別刮躁,
「誰叫你穿這樣的裙子,你穿長衣長褲不就好了。傷風敗俗的玩意,怪誰!」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裙子,白色碎花長裙,加上一個開衫,這不是很正常的搭配嗎?哪裏傷風敗俗了?
再看看鄭媽的衣着打扮,我笑了,「大姐,我要是傷風敗俗,那您穿吊帶裙化濃妝,那不是更加傷風敗俗嗎?」
鄭媽低頭看了自己的裙子,臉一橫,「我這裙子一看就很合適,看看你穿成這樣一點都不像老師的樣子。」
「你年紀輕輕就開了這樣一家機構,哪裏來的這麼多錢?」
滿嘴噴糞的人,上樑不正下樑歪,這樣囂張跋扈是非不分的家長難怪教育出這樣的熊孩子。
我也沒那麼客氣,「要不讓你兒子也拍下你的裙子,反正他是你兒子。都是一家人,肥水不流外人田。」
鄭媽的聲音高了好幾個分貝,「他還小不懂事,你要好好地跟他說,說完就行了你還非得上綱上線。你這樣做會對我家寶寶造成多大的心理傷害,你知道嗎?」
「你是成年人你要有人性,幹嘛跟一個孩子計較。我兒子扯你的裙子是給你臉了,你別給臉不要臉!」
我白了他一眼,「行,那你就讓你兒子每天都拍你的裙子,每天多給你點臉。」
鄭媽氣得追着要打我,笑話,我會怕她。
還沒等我出手,陳杰就攔住了鄭媽把她推開。
陳杰根本沒用力,鄭媽卻一屁股坐在地上撒潑。
「老師打人了,我要報警,這對狗男女仗着人多勢衆太欺負人了。」
陳杰插話,「我已經報警了。」
鄭媽一噎還想說甚麼,鄭寶寶的三白眼因爲眼白太多此時一副流裏流氣的樣子,「媽媽,他們不是一對的。陳老師是顏老師閨蜜的男朋友哦。」
鄭媽立馬跳起來,「我就知道我沒說錯,連閨蜜的男友都不放過。這年頭防火防盜還要防閨蜜,你等着你閨蜜跟你撕破臉。」
這樣的家長學生我沒辦法收,影響我機構的名聲。
這樣的事我也不會選擇偃旗息鼓。
出來混的,我也不怕事。
警察聽了我和鄭媽的說辭,看完監控視頻後就開始勸說雙方。
「偷拍裙子這種流氓行爲明顯是不對的,孩子已經18歲了。家長要懂得通過性教育讓孩子知道哪些事情可以做,哪些事情不可以做。」
「加強孩子的家庭教育,作爲父母你們應該自覺行使監護人的職責和義務。」
「還有,這個視頻你們必須把它刪掉。」
鄭寶寶一臉邪笑,「我不刪。手機是我的個人物品,你們沒有權利要求我刪除。」
鄭媽一把抓住手機,在我和警察面前刪除了視頻,嘚瑟了一下,「這樣的視頻留在我們手機裏我還嫌髒了我們的眼睛。」
「警察同志,你們必須教育一下她。作爲老師,穿成這樣不是有違師風嗎?教育局應該好好整頓一下!」
警察同志看了看我倆的穿着臉上閃過一絲無奈,「穿衣自由,穿得得體大方就行了,畢竟每個人的審美不一樣。」
「你們也不要鬧了,現在孩子學習重要,該散了就散了。」
鄭媽不接受這樣的結果還在罵罵咧咧,我對警察說,「那這樣雙方都去派出所調解吧,不要在這裏影響我的學生們。」
鄭媽一聽立馬不去,「我不去,我可沒時間浪費在你們這種人身上。」
我適時插了話,「我們機構不接收你家鄭寶寶這樣的學生,他剩下的課程費用我一次性退給你,明天就不要來了。」
鄭媽一愣猶豫了幾秒鐘,然後出乎我意料帶着自己兒子罵罵咧咧地往外走,「憑甚麼?你要我退我就退,我偏偏不退。我偏偏要讓你看我不爽又奈何我不了的樣子。」
我嘆氣,估計接下去的日子估計要很精彩。
原以爲這場鬧劇過後就會平息,沒想到鄭媽是打算和我槓上了。
隔天早上,我在某音上看到一個同城熱搜。
#卿青教育機構的老師穿得露骨還和閨蜜男友有一腿#
這是一段鄭媽沒露臉對着夜景拍的視頻。
視頻裏面講述了顏卿年紀輕輕就開了家教育機構,背後不知道靠了多少男人。
在學生面前穿得露骨還和閨蜜男友有一腿,建議機構要把教室消消毒。
作爲家長,我是不能接受這樣的人當老師的。也奉勸家長不要去她那裏,免得自己家老公被勾走了。同時懇請教育局要嚴查這家機構。
底下的評論也是精彩絕倫:
「那個教育機構挺有名的,那裏的老師能力很好,學生去了成績都提高了不少。那個老師我也認識,不是這樣的人。」
「樓上的,現在人心難測,知人知面不知心。」
「有圖有真相,沒圖就是誹謗。」
「樓上的年輕了,有圖也未必是真相。俗話說無風不起浪,人家家長接觸多了,這說不定就是真相。」
這還不夠,鄭媽還把自己編造的黃瑤聊天記錄,發到了我們的家長羣裏。
我準備跟謝青解釋,沒想到謝青速度比我還快。
她帶着陳杰拍了一個視頻發佈在某音上,看到視頻裏閨蜜一臉正氣的樣子真是颯爽極了。
「我和顏卿年輕有爲合夥開了這家機構,你們只看到我們的風光,有沒有看過我們背後的辛酸。所以見不得別人好,是一種病,得治。」
「鄭寶寶同學偷拍我閨蜜裙子,家長知道後倒打一耙,還要打我閨蜜。如果我男友不幫忙,我一巴掌直接呼過去。」
陳杰緊跟着發表自己的看法,「作爲男人,看到女人被欺負不出手幫忙是男人嗎?再說了我女朋友要是知道我沒幫她閨蜜,我連男朋友的位置都保不住。」
閨蜜的視頻帶來了新的一波輿論,有人贊同有人陰陽怪氣。
我以爲有些家長會信以爲真要求退費,沒想到家長們都選擇相信我。
他們還說希望我不要委曲求全,一定要相信法律的公正。
最後他們還直接挑明,「顏老師,趕緊把鄭寶寶趕走,看到他們一家三口我們就討厭。」
不用他們說,對於鄭家這種人肯定不需要客氣。
一言不合就編排別人造黃謠,一定是絕症,已經無藥可救了。
黃謠不會清者自清,只會愈演愈烈。一張照片或者一個視頻就能讓網上那些人惡意編造出各種蔑稱。
對於我和機構而言,報警是唯一的出路,更何況只有被警方覈實過的清白,才最有公信度。
對此,我要感謝鄭媽的坦坦蕩蕩。
雖然她沒露臉,但是某音圖像是她本人,暱稱是鄭寶寶媽媽愛寶寶。
我截圖了她的圖像暱稱、保存了視頻內容、打印出來視頻底下所有的評論。包括那些評論量、點贊量、轉發量。
我帶着這些證據直接報警,同時我也聯繫了平臺要求他們及時刪掉有關造謠的視頻。
但是視頻並沒有第一時間被刪除。
警察很快就找到鄭媽本人,她倒是大言不慚,「我就是開個玩笑而已,這年頭開玩笑怎麼了?更何況我有言論自由。」
警察怒斥,「你是有言論自由,但是你這樣做已經涉及誹謗罪了。造黃謠我們是可以依法立案的,你是要被判刑的。」
「父母有案底,對孩子的將來是有直接影響的,你可要想清楚了。」
鄭媽原本囂張的態度一聽到對兒子有影響,三下五除二立馬掏出手機刪除視頻。
嗯,刪吧,免得影響網絡的風氣。
鄭媽昂着頭斜看着我,「我沒有造謠,你們看我哪裏有發佈視頻?小賤人現在你還有證據嗎?」
我忍不住提醒,「大姐,你不知道互聯網是有記憶的嗎?所有你發佈的東西就算刪除了也是會留下記錄的。」
鄭媽挺着腰口水橫飛,「小賤人你別嚇唬我,你是不是給了警察甚麼好處了,憑甚麼說我造謠?想抓我你做夢!我要換警察來給我主持公道。」
警察平白無故被冤枉臉色都變黑了,怒斥,「人家都有視頻、羣聊的證據了,你這個時候刪除來得及嗎?走,跟我們去警局一趟準備立案。」
鄭媽一聽就開始推搡警察,「警察同志無故打老百姓了,大家快來看看快來救救我。」
警察同志無語,「第一次警告你,不要襲警。」
鄭媽以爲只要撒野就可以達到目的,所以她繼續推搡着警察。
警察同志無語,「第二次警告。」
「第三次警告。」
警告無效,動手。
兩個警察同志直接把鄭媽帶走了,而我,就站在一旁舉着手機全程錄入以備不時之需。
這年頭,不怕誰就怕輿論一邊倒,鍵盤俠隨意兩句話就能引起不符合事實的輿情。
公職人員也是人,他們要依法秉公處理,可是因爲他們身上的這套衣服總是會被那些昧着良心的人拿來作文章。
這條抖音熱搜也很快就告一段落,我爸媽因爲擔心我所以時不時地來機構看我。
因爲還沒判決,鄭媽還有人身自由,不出意外地我爸媽和她碰上面了。
沒想到鄭媽一看到我爸媽,臉色就變了,一步三回頭盯着我爸媽看。
我爸媽眉頭緊蹙,我怕我爸媽跟鄭媽起衝突,急忙把他們拉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