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好了?
顧萱萱醒來時,感覺全身前所未有的輕鬆。
她依稀記得,自己突然發病後,是廖凡施針幫她減緩了痛苦!
怪不得父親對這個年輕人尊敬有加,如果他真能治得了自己身上的怪病,也確有驕傲的資本。
非親身體會,誰也無法理解,自己從小到大遭受過多少痛楚。
每次發病,都會疼得死去活來,直到休克昏迷。
父親帶着她,幾乎跑遍了華夏境內各大醫院,不知道拜訪了多少名醫。
可最終的結果,無人能醫!
小時候還幾年纔會發病一次,隨着她年齡的增長,發病的頻率也越來越高。
一年一次,半年一次,一月一次……
想到以後,再也不用經受這非人的折磨,顧萱萱差點哭了出來。
她想起之前對廖凡的態度,還那麼誤會他,心裏更是愧疚難當!
“廖醫生。”
顧萱萱喊了一聲,坐在外間會診室的廖凡,聞聲馬上走了進來。
“醒了?”廖凡問道。
“嗯嗯,謝謝你。我之前那麼不懂事,還罵你,你都不計前嫌幫我醫治。”
顧萱萱說着說着,眼角溼潤,她抬起胳膊,抹了抹眼眶中泛起的淚花。
只是,當她注意到上臂一圈紅色的痕跡時,不禁秀眉微蹙。
顧萱萱猛地下了病牀站在地上,隨手掀開了身上的白色T恤,身上一個個紅色圓圈,格外刺眼!
在顧萱萱掀開衣服時,廖凡下意識的想要轉過身去。
可突然映入眼簾的春光,讓他沒能挪動分毫,忍不住嚥了口唾沫。
怎麼說他也是血氣方剛的小夥子,這不是考驗他的抵抗力嘛!
“混蛋,你到底對我做了甚麼?”顧萱萱怒吼道。
這神情姿態,跟一分鐘前楚楚動人的模樣,判若兩人!
“拔罐留下的,過個十幾天就自動消了,不用擔心。”廖凡老實回答道。
心裏卻在想,衣服這麼撩起來給自己看,真的好嗎?
“拔罐?我甚麼時候要你拔罐了,拔罐跟治病有甚麼關係!”
“你看啥呢?我跟你說話,你聽到沒有?你看看你做的事……啊???”
顧萱萱大聲質問道。
她這周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模特大賽要參加呢,這樣還怎麼去?
她指着身上一個接一個拔罐後留下的紅痕,不斷呵斥着廖凡,之前得感激愧疚之情一掃而光。
可她說話間,順着廖凡的眼神低頭看向自己身上時,猛然間意識到了甚麼,尖叫了一聲便快速將T恤拉了下來。
剛纔,豈不是全讓他看光了?
想到這裏,顧萱萱頓時臉頰紅到了耳根處,罵道:“混蛋,你給我等着!”
說罷,便低頭跑了出去,滿臉委屈。
“記得一週來一次,鍼灸調理七七四十九天方可痊癒。還有,下次還得再拔罐一次。”廖凡有些尷尬的看向顧萱萱的背影,吩咐道。
“美女來拔罐的?”
剛從護士站走回來的徐健,只聽到拔罐的字眼,又見顧萱萱迎面走來。
不禁上前攔住顧萱萱。
聽到這兩個字,顧萱萱就氣不打一處來,一時間憋着火,呼吸急促,身前巨大的起伏,看的徐健雙眼冒光。
這美女長的嬌小可愛,還是個不顯山不露水的實力派,徐健看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這要是能幫美女拔罐,光明正大欣賞一番,豈不美哉。
這麼想來,徐健緊接着推銷自己道,“您好,我叫劉健,中醫科唯一坐診醫師。美女要是拔罐的話,可以直接來找我,不用掛號預約,免費幫你拔罐怎麼樣?”
啪!
顧萱萱忍不住一巴掌打了過去,徐健如此猥瑣的眼神看着自己,讓她忍無可忍。
“犯J,拔你妹啊,滾開!”
罵完,便掩面小跑着離開了醫院。
只留下一臉懵逼的劉健,站在原地,看着顧萱萱的背影消失在走廊之中。
莫非這美女認識我,可我姓劉,不姓範啊?劉健心裏嘟囔道。
隨即劉健感受到臉上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奶奶個熊的,不拔罐就不拔,她剛纔打我幹嘛?
這女的誰啊?
神經病!
劉健搭個訕,莫名其妙捱了一巴掌,心裏一陣火氣。
他走進會診室,看到廖凡正埋頭寫些甚麼,不禁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廖凡,好啊你。
上午你欺負女護士我還沒給院裏說呢,現在又無證行醫,你是不是不想幹了?
我剛纔親眼看到,那美女胳膊上有拔罐留下的紅印子呢!”
劉健心裏憋着火氣,只好往廖凡身上撒。
主要是,剛纔那美女來拔罐,如果不是廖凡私自動手,那不就要自己來給對方拔罐了?
想想顧萱萱那身材容貌,還有深藏不露也難逃他法眼的大料,劉健就心裏惱火。
沒想到去樓上安慰夏珊珊一番,竟然錯過了這等好事!
“不是,她本來要拔罐,我看你不在就讓她走了。劉醫生,還有甚麼事嗎?”
廖凡稍愣了一下,搖着頭說來。
他自然不可能給劉健說實話,若對方問起來顧萱萱的病症,自己解釋起來也麻煩。
“哎呀,你怎麼不去叫我,咱們醫生一定要盡職盡責,怎麼能讓人家美女白跑一趟呢。”劉健垂頭懊悔道。
“那我下次注意。”廖凡贊同的點了點頭。
“行了,沒你甚麼事,可以下班了。孫師傅不在,我來坐診就行了。”
劉健本想着再刁難廖凡一番呢,可轉念想着跟大舅制定的計劃,只好暫時收斂了一下。
“那好,麻煩劉醫生了。”
廖凡一頓,這距離下班還一個多小時呢,劉健竟然讓他提前離開?
廖凡也沒有多想,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最後將桌上的古籍醫書小心翼翼的放在書包裏,轉身離開。
劉健無意間掃了一眼廖凡剛纔裝起來的泛黃的破舊醫書,嘴裏嘟囔道:《子午鍼灸經》?這名字怎麼這麼熟悉。
廖凡騎着共享單車,直接去了玉龍大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