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你找死嘛?”
顧萱萱驚訝的張着櫻桃小嘴,臉蛋氣的鼓鼓的,忍不住罵道。
這就是父親堅持讓她留下來,給她看病的醫生?
整個一無恥流氓!
“額?別誤會,你的病從母胎裏帶下來的,治療起來有些複雜。
穿着衣服的話,影響我下針。”
廖凡手裏拿着藥材,轉過身看到顧萱萱的樣子,頓時想到了甚麼,解釋道。
“我信了你的鬼啦,我爸糊塗,我可沒那麼好騙,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啊。
給我讓開,回頭再來收拾你!”
顧萱萱滿是不屑的撇了廖凡一眼,轉身就要走開。
她長這麼大,連男孩子的手都沒碰過,現在卻讓她脫了衣服面對一個陌生男人?
怎麼可能!
對方要是七老八十的老中醫,真能治得了她身上的怪病,委屈一下倒也罷了。
可現在呢,一個看起來還沒她大的醫生,也敢口出狂言!
“那好吧,如果你想通了,讓你父親再帶你過來。”
廖凡搖了搖頭,將手中準備好的藥材,放在了診桌上,打算重新歸類放回去。
“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我就是死了,也不可能讓你治。”
顧萱萱緊攥着粉拳,衝着廖凡揮了揮。
臨走時,還不忘給廖凡一個白眼!
只是,當她打開診室的門時,頓住了腳步。
緊接着便看到,顧萱萱雙手抱着腦袋,順着門沿蹲在了地上。
不過眨眼的功夫,她額頭已滿是冷汗,痛苦至極。
“先是頭痛欲裂,四肢無力,然後會感覺心錐胸悶。最多一分鐘,便會四肢僵硬。
這病死不了人,卻着實折磨人厲害。”
廖凡手上的動作暫時停了下來,走到了顧萱萱的面前,蹲下身來看着她,緩緩說道。
“快,給我爸打電話,藥……藥在車上。”
顧萱萱此時簡直想S了廖凡,自己正痛不欲生呢,對方還一臉平淡,絲毫沒有準備幫她的意思。
可現在不是置氣的時候,突然發病,她現在只能求助廖凡。
“你喫的藥裏嗎啡含量太多,已經產生依賴了,再這麼下去,就成癮女子了。”
廖凡再次搖了搖頭,平靜的說道!
“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顧萱萱雙腿無力,癱坐在地上,輕咬着嘴脣硬是沒能把話說完整。
不對,關他甚麼事,這傢伙這是在幸災樂禍嗎?
可惡!!!
只見她呼吸越來越急促,另外一隻手捂着胸口,感覺隨時都會窒息一般。
“我能治好你!我知道你現在說話困難,如果你同意的話,現在就點點頭。”
廖凡看着顧萱萱,認真的說道。
既然廖凡已經答應了顧業林,自然想盡快治好了他的女兒。
顧萱萱幾乎本能的點頭,隨即四肢像是沒了知覺一般,歪着身子就要倒在地上。
這時,廖凡伸出雙手,輕鬆的公主抱將顧萱萱從地上抱在身前,然後放在裏間鍼灸室的病牀上。
“先天性神經紊亂,無藥可醫,只能通過鍼灸慢慢調理。
你身上的病,算是這些年我見過最奇怪的病症了。”
廖凡動作不緊不慢,將針包拿了出來,攤在病牀旁邊。
而顧萱萱此時只有眼睛能動,儘管她四肢失去知覺,可腹部的痛楚未能減輕分毫。
如果眼神能S人的話,她現在已經將廖凡千刀萬剮了!
不是要爲她治病嘛?
真有本事的話,還不趕緊的動手,自己都快痛死了,還要聽他嘮叨個沒完!
“我現在要把你的衣服脫了,你沒意見吧?
如果沒有的話,那你就眨眨眼,咱們現在就開始。”
在動手爲顧萱萱解衣之前,廖凡有些不確定的再次問道。
畢竟,剛纔顧萱萱看起來挺介意的,治病也得遵循患者的意願不是?
“你要是敢有非分之想,我讓你斷子絕孫!”
顧萱萱拼着胸口氣管撕裂般的痛楚,咬着嘴脣一字一句說道。
這樣子,還真是倔強得很!
“放心吧,你這……我沒甚麼興趣。”
廖凡搭了一下脈,又低頭看了一眼顧萱萱發病的症狀,淡淡的說道。
轉身,他將手中的銀針換成了三寸金針!
可他這樣子,看在顧萱萱眼裏,卻是另外一番模樣。
這混蛋甚麼意思?
看了一眼自己的身前,說對她沒興趣!
顧萱萱一口老血卡在喉嚨,差點沒被氣暈過去。
廖凡眉頭微皺,雙扯着顧萱萱T恤的衣角,從其腰間緩緩向上拉去。
白皙的皮膚,沒有任何贅肉的纖細腰肢,映入眼簾時,不免讓廖凡喉嚨有些乾燥。
再向上拉時,一抹蕾邊黑色包裹的凸起,不禁讓廖凡手下一頓。
這,還真看不出來,隔着衣服的效果反差這麼大!
“咳咳,不好意思,有些走神了。”
廖凡注意到顧萱萱身體起伏的厲害,這才緩過神來。
當他有些做賊心虛的看向顧萱萱的眼睛時,對方紅着眼睛,凶神惡煞的眼神似要吃了他一般!
不好意思你妹啊?
混蛋!回頭我非要挖了你得眼珠子!
顧萱萱心在怒吼,奈何胸悶的厲害,喘氣都感覺帶動氣管的神經痛楚不已,否則她真想把廖凡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一遍。
“你儘可能的放輕鬆就好,其他交給我。”
廖凡說完,便直接將顧萱萱的T恤蒙在了她的臉上,不然顧萱萱老這麼惡狠狠的盯着他下針,他害怕等會分神失手。
顧萱萱四肢僵硬,動纏不得,只能在心裏不斷怒吼道,老孃回頭非得S了你!
廖凡深吸一口氣,壓制了內心自然躁動的邪火,緊接着將顧萱萱的青色牛仔褲退掉,一雙修長的腿從他眼前一閃而過,滿臉的認真。
一旦開始施針,廖凡便全身心投入,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顧萱萱身上。
此時,廖凡手指夾着九枚金針,按照特定的順序,快速而又精準的刺入顧萱萱各處穴道之中。
只見他手指輕碾金針片刻,金針馬上快速震動了起來,如加持了電力一般。
此時,顧萱萱正在心裏對廖凡的祖輩挨個問候呢,卻突然感覺到腹部傳來一陣清涼之感,折磨她死去活來的痛感,在明顯減輕。
進而,顧萱萱感覺自己就像是躺在沙灘上,輕微的海風拂過全身,暖洋洋的太陽照射着,格外舒服。
不知不覺間,她閉上了眼睛,已經睡着了。
廖凡又在顧萱萱的雙臂、雙腿上,各下九針,最後手持一根九寸金針,下在了顧萱萱的頭頂處。
若有人看到的話,一定會被眼前的場面嚇個半死,因爲這麼長的金針,足以刺入人的腦袋一半的距離了。
整整一刻鐘的時間,廖凡收針,而顧萱萱早就熟睡了過去,呼吸平穩,面帶細微的笑容。
“趁着穴道通暢,這個時候藥氣入體,效果最佳。”
廖凡自顧說完,便把醫藥箱裏的玻璃瓦罐拿了出來,早就準備好的藥材粉末,均勻放置在剛纔的下針處。
幾分鐘後,廖凡看到顧萱萱身上的瓦罐中,完全被白色的藥霧充斥,隱約間能看到其中夾雜着淡淡的黑色血氣。
廖凡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將瓦罐拔了,最後還不忘了給顧萱萱穿上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