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傅,你好,這裏到底是怎麼回事啊?”程川詢問道。
說句實話,他現在被老傅這單膝一跪,搞的是一頭霧水。
“川少爺,咱們到車上慢慢說。”中年男子弓着身子打開車門。
程川大大咧咧直接坐上了車。
程川倒是不怕這人是騙子,說句實在話,自己現在連被騙的資格都沒有。
這麼大場面就爲了騙他,程川覺得這是絕非可能的事情,除非對方腦抽了。
等到程川上了車,老傅突然挺直腰板,仰天長嘯道,“啓程!送少爺回家。”
站得筆挺的黑衣大漢們立馬附聲大吼道,“啓程!送少爺回家。”
這一吼倒是把周邊的路人嚇一大跳。
有好事者偷偷地將這場面拍了下來,並傳到網上。
配文:這是在拍戲嗎?這麼多豪車,哪個公司竟然這麼大的手筆!有沒有知道內幕的,可否透露一二!
這圖瞬間在網上傳播開來,有心人看到這張圖,順藤摸瓜就查探到事情的根源,但震驚及恐懼讓他不敢多說半個字,這哪裏是拍戲,這就是真實發生的事情。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老傅,這下你可以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了吧!”程川正襟危坐在邁巴赫上,表情二十分拘謹。
在老傅的一番耐心解釋下。
程川清楚了自己真實的身份。
他的親生父親乃是洛陽王家的掌門人。
他之所以被遺棄,是因爲當時王家風雨飄搖。
王家害怕他被外敵謀害,便將他送到了一戶程姓人家暫時撫養,當然爲了讓程川這個王家的嫡系血脈不受委屈,王家當時給了程家一大筆錢。
等到後來王家解決了內憂外患,想要找回程川這個孩子時,卻突然發現程家彷彿石沉大海一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於是這一送便是二十四年。
幸而程川在醫院給養父獻血被王家檢測到了,當時就驚動了老太爺,老太爺當即大手一揮,調動華星在外監視外敵的衛星鎖定了程川的位置,派心腹老傅急匆匆地帶人趕了過來。
“那我的父母呢?”程川興奮道。
程川相信這些都是真的,必定能開二十幾輛豪車的人沒必要騙他。
“您的父母皆死在了當年仇敵的手中”老傅一陣愕然哀嘆道。
“啊!”程川沉默了。
這種感覺,就好像從天堂直接掉進了地獄裏。
【子欲養而親不待】
這是世界上最令人揪心的話!
“川少爺不必太過傷心,此次僕屬奉老爺之命,給少爺安排好一個去處。老爺也就是您的爺爺,現在暫時替您掌管王家上上下下大大小小的事務……咱們到了,下車吧!”老傅趕緊安慰道。
車在一處豪華別墅停下。
剛下車,程川直接被眼前的別墅給嚇住,這可比上官家的房子要大得多。
至於大五倍還是六倍,程川用肉眼是估算不出來了。
“川少爺,這是老爺爲您準備的住處,以後您將住在這裏……小楚!”老傅吆喝了一聲。
從別墅之中走出一個高挑短裙少女,身後還跟着兩排女僕,環肥燕瘦,各有千秋。
“這是老爺給您安排的管家,以後她將負責您的生活起居。”老傅指了指小楚。
“少爺好。”小楚走到程川面前,一雙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程川。
程川直接就愣住了。
“少爺?”小楚甜糯地叫着。
“你好,你好。”程川略有驚慌。
“少爺竟然害羞了。”小楚捂着臉呵呵地笑着。
老傅臉一擺,“小楚,不得對少爺無禮。”
“沒事,隨意一點挺好。”程川解圍道。
老傅白了小楚一眼,小楚略的一聲,然後立馬躲在了程川的身後。
“少爺,這是車庫裏的車鑰匙,老奴也不知道您喜歡甚麼,便隨便挑選了幾輛。”老傅掏出一大把車鑰匙放在程川手裏。
程川用餘光掃了一下。
寶馬、奔馳是裏面最普通的類型。
法拉利、勞斯萊斯之類的有好幾輛。
還有幾把車鑰匙,程川暫時不知道它是甚麼牌子。
不過
【物以類聚,人以羣分】
想必這幾輛肯定都不是凡品。
“少爺,這是帝王卡,洛陽王家專供,老爺每月給你準備的零花錢已經放在裏面了,隨取隨用,沒有密碼。”老傅宛如變魔術般將黑鑽卡放在了程川的手上。
程川接過銀行卡的雙手微微顫抖。
“那個老傅,我能從這卡里取二十萬嗎?”
程川表情羞澀,難以啓齒地開口道。
人不能忘本,現在養父還躺在醫院裏等着救命錢。
“少爺放心,老爺每月會給這張卡里打一個億,僅供少爺使用,王傢什麼都缺,就是不缺錢這種東西。”老傅按捺不住,差點就直接炸毛了。
堂堂王家少爺,居然問有沒有二十萬零花錢,王家從來都是億字起步。
“還有龍興市的帝王公司在您的名下,這些天一直都是小楚在幫您打理,找個日子去接收一下。”老傅絮絮叨叨道。
“可是我不會啊!”程川連忙擺手。
他雖然也是名牌大學畢業的,但他專業可不是學管理的。
“這不是還有小楚幫您了嗎?學着學着自然就會了。”老傅笑道。
“就她?”程川指了指邊上的小楚。
“嗯哼!”小楚挺着胸若無其事地靠了上去。
程川感受這溫潤的觸感,驚慌失措地宛如觸電般地把手收了回來。
小楚嘟了嘟嘴巴,好像對程川的反應十分不滿意。
“少爺,小楚可是天京大學金融管理系的博士。”老傅彷彿沒看見兩人的小動作一般,依舊自顧自地說道。
程川再次震驚了。
天京大學!
天京大學可是華國數一數二的大學,至於世界上,那就更不用提了,甚麼橋劍,甚麼佛哈遇到天京大學,都得靠邊站。
可以這麼說,小楚就屬於那種一張文憑可以喫遍天下鮮的那種。
這樣的高材生爲甚麼會來給自己當管家。
程川竟然覺得有點不真實。
“少爺,如果沒有甚麼問題,老奴就先回去覆命了。”老傅垂首道。
“等等,甚麼時候我能見到爺爺?”程川問道。
“時機到了,自然就能見到。”老傅賣了個關子。
程川點了點頭,有錢人行事就是不一樣。
老傅往外走了還沒有幾步,好像突然想到甚麼似的,轉身吼道,“少爺,我忘了告訴你,小楚可不僅僅是天京大學的博士,她還是一位首席按摩師,多的僕屬也就不多說了,箇中滋味還是留給少爺您自己慢慢探索吧!”
程川聽到這些話,絲毫沒有反應,甚麼首席,甚麼按摩師,相比與眼前的東西,其他都不值一提。
倒是小楚臉色囧紅,不時地跺着腳。
嘴裏碎碎念着,“老不羞!”
等到老傅走後,程川深吸口氣。
“小楚,我想去車庫看一看。”程川手握十幾輛豪車的鑰匙,心裏說不癢癢那是不可能的。
車永遠都是男人的執念,至於好車那便是男人的夢想了!
“好的呢!少爺。”小楚微微屈膝,謙卑有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