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翅膀硬了,都敢數落程財了,程財可比你強太多了。”
劉桂琴伸出頭摸了摸程財的頭,寵溺之情溢於言表。
“你弟弟結婚,你先準備一套房子,然後在上官集團給你弟安排一個工作,職位不需要太高。但要求就是平日裏空閒時間一定要多,工資待遇一定要豐厚,五險一金一定要配齊,若是能配輛車就更好了。否則親家那邊說不通。”劉桂琴理所應當地看着程川, 語氣之中盡是命令!
“憑甚麼!他結婚又不是我結婚,爲甚麼要我替他買房子,找工作。”程川反駁道。
正說着,劉桂琴又扇了程川一巴掌。
“給弟弟買婚房,找工作,難道不是你這當哥哥的本分嗎?我們程家當初收養你的時候,可沒說過憑甚麼!”
劉桂琴力氣使得很重,讓程川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
“程川,我還要換一部手機,我看別人那新型蘋果手機用起來老好了。”程財在邊上趾高氣昂地叫囂着。
程川爲難道,“媽,現在父親住院還需要很多的錢,弟弟的事情能不能往後放放。”
“你父親住院才需要幾個錢,一套房子也不過才八十幾萬,對於上官家也就是漏漏手指的事情。當然婚房的事情暫且可以不提,畢竟籌錢需要點時間,快點先給你弟把手機給換了,再去幫你弟把工作給解決了,至於房子的事情給你一個月時間,若是辦不成,可別怪我們老程家不認你這兒子。”劉桂琴直勾勾地看着程川。
程川捂着臉,一絲委屈湧上心頭,“媽,我現在身上沒錢。”
程川就差將褲兜給掏出來展示一下。
“老媽,程川用的手機就很不錯。”程財扶着劉桂琴暗戳戳地看着程川,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既然如此,還不趕緊把你手機換給程財,反正上官家有錢,到時候你再讓你老婆給你買一個。”劉桂琴叉着腰大手一揮,直接敲定,彷彿根本不容程川拒絕。
程川用的是老款蘋果手機,是他結婚時上官家買的,花了不少的錢,平時他都不捨得用,沒想到這程財倒是眼饞了許久啊。
今日,總算是讓程財逮到機會了。
程川按捺住內心湧動的怒意,將懷裏的蘋果手機掏了出來,取出了手機卡,放在了程財的手上。
程川時刻提醒自己,老程家對自己有養育之恩,父母責罵,他理應受着,弟弟欺辱,他應該忍着。
總之,萬事皆要忍讓,畢竟這是他唯一的家。
程財接過手機,恨不得立馬插卡開機。
劉桂琴一把奪了過去,嫌棄地看了看上面的指紋,趕忙從懷裏掏出手帕,上上下下仔仔細細擦了一遍,“程川他剛從醫院回來,可別沾染上甚麼細菌。我替你擦乾淨一些。”
程財非常乖巧地點了點頭。
程川看着眼前母慈子孝的景象,不禁委屈道,“把你的手機拿給我用。”
“不給,我媳婦還缺手機用呢!”程財眼神閃爍。
程川立馬就知道這程財心裏到底在想些甚麼。
【拿着老子的手機去給你媳婦用,好一手借花獻佛,真他麼的妙啊!】
若不是養父正在醫院躺着不宜受驚,程川是真想好好教訓這該死的啃老族弟弟。
劉桂琴一把將程川的手給拍了下去,順勢一巴掌又拍在了程川的臉上。
“你也好意思,你好歹也是那上官家的女婿,用你弟的手機,你不嫌丟臉,上官家都嫌你丟臉。”劉桂琴一臉晦氣地看着程川,彷彿再看甚麼髒東西一般。
程財一邊假模假樣地伸出手準備將手機遞給程川,一邊煽風點火道,“老媽,要不我就把手機給程川吧!”
“不給,咱自家東西憑甚麼給他一個外人。”聽到這話,劉桂琴立馬將程財伸出的手擋了回去,然後一臉嫌棄地看着程川。
“還愣着幹嘛!還不趕緊滾回上官家,你記住你還要在一個月時間把你弟弟買婚房的錢籌到手,若是籌不到,你就永遠不要在走進這個門。”劉桂琴拉着程財轉身就要進門。
“不是馬上就喫中飯了嗎?”程川捂着肚子,一臉窘迫道。
直到現在,他可是一口飯都沒有喫。
“喫甚麼喫,我們自己都快要揭不開鍋了,還有你可是上官家的女婿,趁現在趕緊回去,說不定能喫上一口熱乎的。”劉桂琴領着程財進了屋。
程財隨手將吱呀晃悠的破鐵門咣噹一聲給關上了,不忘回頭朝着程川擠眉弄眼,放肆嘲諷。
兩人剛進去沒多久,一股肉香從窗戶飄了出來。
程川捂着肚子,周圍的鄰居圍着程川指指點點,臉上盡是嘲諷。
【不是說都已經揭不開鍋了嗎?】
程川苦笑一聲。
轉頭離開。
……
發動機轟鳴作響,一輛絕版邁巴赫衝到程川面前停下,二十幾輛豪車緊隨其後。
像這種開豪車的,程川自知是萬萬惹不起的。
程川立馬就閃開了。
數二十個保鏢從車上整齊劃一地走了下來,隨後一箇中年男子從邁巴赫上面下來。
程川眼神驚懼地瘋狂退後,直到後背抵到電線杆,程川自知退無可退。
難道是放高利貸的人找上門了?
程川思考了一會兒,便將這個荒唐的念頭丟在腦後。
爲了籌錢,各大銀行都貸遍了,這直接導致了連放高利貸的人都嫌棄他。
程川正在思索最近他到底惹了甚麼人的時候。
中年男子措不及防地撲通一聲單膝跪在地上。
“川少爺,僕屬總算找到你了。”
“啥?”程川着實有點摸不着頭腦。
這裏莫不是在拍電視劇,他一不小心闖入了別人地拍攝場地,還真是尷尬啊!
程川四處張望了一下,根本就沒有攝像頭的存在。
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程川心裏有點七上八下摸不着地。
“川少爺,僕屬是來接您回家的。”中年男子跪在地上異常謙卑誠懇地看着程川。
“您是?”程川小心翼翼地試探道。
“折煞僕屬了,您叫我老傅就好。”中年男子一臉地誠惶誠恐。
“老傅是吧,快快請起。”程川連忙將中年男子扶起。
【年長者爲尊】
這是做人最基本的道理。
更何況被一個大了他二十幾歲的人跪着,程川也怕折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