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章

“顧蕊汐,你不是死了嗎?”

褚靈蘊失聲叫道,眼中滿是震驚與恐懼。

現在的顧蕊汐好可怕。

“冬香,把皓軒寶貝帶出去。”顧蕊汐沒有回答看向冬香,不容拒絕道。

“王妃......”冬香很猶豫。

她出去了,主子不得被欺負死?

顧蕊汐打斷冬香,強勢道:“帶出去。”

“是。”冬香咬了咬牙,抱起還未回神的夜皓軒離開。

在主子出來前,她先哄好小少爺。

屋內,只剩下顧蕊汐,春桃、以及褚靈蘊三人。

顧蕊汐手握着染血的簪子,步步逼近春桃。

春桃眉心陡然一跳,心中湧起不祥的預感:“你想幹什......啊......”

話未說完,春桃便慘叫出聲。

她捂着不斷滲血的手,滿是驚恐地看着顧蕊汐。

顧蕊汐欺近春桃,S氣騰騰道:“方纔,你就是用這隻手打本小姐的軒兒吧?留着也無甚大用。”

話音落,再次手起簪落,直取春桃手筋,然後,用力一挑。

“啊......”

春桃再次慘叫,髮絲,身上的衣衫,盡數被汗水混合着血水打溼。

“你說,要放我軒兒的血?割我軒兒的肉?”顧蕊汐平靜地問。

春桃本能搖頭。

顧蕊汐抄起桌上的茶壺,狠狠地砸在地上,頓時,碎片四濺。

“啊......”

這一次,不只是春桃慘叫,便是褚靈蘊也叫了起來。

後者是嚇的。

現在的顧蕊汐就是瘋子,是魔鬼。

“來人,救命!”

褚靈蘊顧不得裝病,衣鞋都沒來得及穿,拔腿就往外面跑。

與顧蕊汐擦身而過那一刻,她驚恐地發現,腳,邁不動了。

“顧蕊汐,你是人是鬼?你到底對我做了甚麼?”

顧蕊汐沒有回答褚靈蘊,而是如法炮製地在欲跑的春桃身上紮了一針。

虧得她出來時,把繡花針全帶上了,這會兒正好派上用場。

將人制住後,她揀起地上的一塊大碎片,挽起春桃的袖子,眉頭都沒皺一下地片下春桃兩塊肉。

刀割皮肉的聲音,宛若敲響的喪鐘,令人恐懼到極點。

“啊......”

春桃連連慘叫,顧蕊汐不悅怒斥:“閉嘴!”

好可怕的女人!春桃哭了,她心裏除了後悔,還是後悔。

“片肉的滋味好吧?”顧蕊汐問。

春桃搖頭,一點都不好。

顧蕊汐轉身,手中血淋淋的肉直接往褚靈蘊嘴裏塞。

“你不是要以血爲引,以肉入藥嗎?喫,你想喫多少,我就給你多少。”

褚靈蘊也哭了,她以體弱用藥爲藉口,讓顧蕊汐當藥人,天天放血,還變着法的整顧蕊汐不假,但她從來沒有真正喝過顧蕊汐的血,那些東西,全部被倒掉了。

現在,這賤人居然就那麼將一塊血淋淋的肉往她嘴裏塞,實在是太噁心了。

濃郁的血腥味充斥口腔,褚靈蘊噁心得想吐。

而她一張嘴,那塊肉直接就被塞進了喉嚨。

褚靈蘊本能吐出來,下巴卻被顧蕊汐給掐住。

“喫啊!你不是需要血肉爲藥嗎?本小姐現在就給你治病。”

褚靈蘊動彈不得,下巴被捏着,嘴巴大張,強行吞嚥着顧蕊汐塞進來的肉,灌進來的血。

她幾欲暈倒,卻驚恐地發現,現在的她,連暈倒都不能。

更可怕的是,顧蕊汐這賤人放了春桃的血,割了其肉,強行給她灌到不能再灌時,又拿着碎片割她的肉,放她血,轉而強行塞到春桃的嘴裏。

“血肉萬能,吃了補身,不謝!”

說完,顧蕊汐扔下碎片,轉身就走。

冬香一直抱着夜皓軒在哄,可能是嚇狠了,他不哭不鬧了,眼睛就緊盯着褚靈蘊那屋子,怎麼都不願意離開。

看到顧蕊汐出來,夜皓軒的眼睛纔再一次紅了。

“母妃......”

從沒受過如此驚嚇的小傢伙委屈極了。

這個家裏,除了孃親和冬香姨,全是壞人。

好可怕!

顧蕊汐滿身戾氣,在此刻看到兒子委屈又可憐的小模樣時,退得乾乾淨淨,只餘下無盡心疼與憐惜。

她上前,伸手接過兒子,輕哄:“寶寶乖,不怕了!娘活得好好的,咱們現在就離開,再不跟這些壞人一起住了。”

“真的嗎?”夜皓軒眨巴着眼,期待又不確定地問道。

娘娘活得好好的,他還不用跟那些可怕的人一起了,好像做夢一樣。

顧蕊汐親了親夜皓軒的小臉,道:“當然是真的了,我們現在就走。”

再不走,就該走不掉了。

“嗯,我們走。”夜皓軒重重點頭,然後,學着顧蕊汐的樣子,在她的臉上也親了親。

顧蕊汐的心,軟得一塌糊塗。

這麼乖萌貼心的兒子,簡直是小天使呀!

她抱緊兒子,對一旁欲言又止的冬香道:“帶路,我們離開王府。”

“主子,我們就算現在回了將軍府,王爺回來,定也不會放過我們。”冬香一臉膽憂:“到時,將軍府恐怕也要遭難。”

顧蕊汐眸色沉了沉,原主之所以一直呆在晟王府,哪怕處境艱難,幾次九死一生都不曾回去將軍府,除了跟將軍爹鬧得很不愉快外,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怕連累將軍府遭難。

現在,又不一樣了。

顧蕊汐單手抱着兒子,隨手撕下一塊布,以血書寫。

冬香有些不解:“王妃,你這是......”

“夜晟能拿捏本小姐,除了身份高些,不過是仗着本小姐對他情根深種,死也會留在王府,現在,本小姐悟了,當然不能再那麼過,沒用的男人,自是休了好。”

“啊?”冬香震驚。

顧蕊汐沒解釋更多,直接將休書壓在最是顯眼的地方,催促冬香帶路離開。

也就是他們離開不久,褚靈蘊的貼身侍婢端着人蔘湯回來了。

“娘娘,這人蔘是王爺新買的,據說有五百多年呢,王爺可真疼您,您快嘗......娘娘......”

話未說完,侍婢的聲音便是陡然一變。

她迅速奔向褚靈蘊:“娘娘,發生甚麼事了?”

褚靈蘊還不能動彈,嘴裏滿是血肉味,她難受得想死。

見自己侍婢回來,立刻道:“是顧蕊汐,那賤人沒死,趕緊去稟告王爺,本宮受了極大的驚嚇,好不容易穩住的孩子,也沒了。”

你剛剛閱讀到這裏

返回

返回首頁

書籍詳情

字號變小 字號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