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原來我是替身

“回去找他。”四個輕飄飄的字就這樣飄進了我的腦海裏,卻重重的砸在了我的心上,我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見他,哪怕我都不知道他去了哪裏。

之前本來以爲還能在這裏住一晚,所以和代駕約好了明天過來接,現在也只能坐大巴回去,回去之前我看了眼手機,屏幕乾乾淨淨的,電話沒有,短信也沒有,我一時心裏湧出一股酸澀,看樣子陳蘇杭真的和我生氣了,不過,此刻我已經無暇顧及他了。

半夜兩點多的時候,我終於等到了一個電話,電話是兆清嶼祕書打過來的,兆清嶼在錦繡國際酒店。

我望着“1808”號包廂,又再次確認了是短信上的地址,按了幾次門鈴都沒有人開門,正當我試圖拍門的時候,門突然從裏面被打開。

一股菸酒味直衝腦門,嗆的我有些刺鼻,我一眼就看了手裏拿着紅酒瓶半癱在沙發上的兆清嶼,旁邊還有三四個人,皆懷摟着美女,玩的不亦樂乎。好在他身邊沒有美女,這多少讓我送了口氣,顧不上別人的眼光,連忙跑到他跟前,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小聲說道:“清嶼!”

“你來幹甚麼?”不同於以往的溫柔,他的聲音說不出的清冷,眉頭緊皺着,眼神陰冷。

“我有些重要的事情過來找你。”我如是回答,眼神卻儘量迴避,剛剛他冰冷的眼神,我已經隱隱不安,更別提他們投射過來的那略帶玩味的神情,着實讓我喫不消。

“喲,兆總這是後院要失火的節奏呀?”其中一個男人將酒杯遞給旁邊的女人,朝着我笑了笑,又揶揄道:“你是蘇冉冉吧?我們家清嶼找你可費了半天勁,那人戀舊,要不是你跟他小情人長得像,名字……”

我還沒有開口回答,兆清嶼已經驀的站了起來,他像護食似的將我摟在懷裏:“今天先這樣吧,我先走了。”兆清嶼不由分說的就要帶着我離開。

“別呀,蘇小姐好不容易也過來了,不如再玩會。”剛纔說話那人好像完全沒有眼力見,直接伸手將我拽了過去,我站不穩,只好任由他將我拉到沙發上。

本就是滑到了沙發上,我看着兆清嶼越來越緊皺的峯眉,我知道他誤會了,正欲解釋,就看到兆清嶼已經坐回了原位,拿起了桌子上的一個按鈕按了下去。

“來來來,蘇小姐喝一杯。”剛纔那人直接從旁邊美女手裏拿了個酒杯,滿滿的倒了一杯酒遞給我:“鄙人姓蘇,單字藏,按理說咱倆五百年前還是一家人呢。” 我看着他那相見恨晚的樣子,胃裏就噁心的不得了,我現在滿心都想着剛剛兆清嶼的動作,哪裏還顧得上和他逢場做戲。

可是,我知道,這裏面哪個人我都是不能得罪的,我微微笑了笑,將酒杯端了過來,把玩着杯託,淺笑嫣然:“蘇總讓小女子喝這杯酒小女子自然沒問題,不過總要有個明目吧?”

“喲……小美人當真伶牙俐齒,鄙人最喜歡你這款了。”他話鋒一轉又繼續說道:“不如,兆總借我幾天?”

雖然討厭他的玩笑話,我的眼神卻還是不由自主的看向兆清嶼,期待中透着擔心。

良久,沒有等待到他的回答,已經被媽媽帶了一堆小姐進來打斷,我這才知道剛纔的那個紅色的按鈕的用途。

不知道他找這麼多的女人做甚麼,那我又算甚麼,我的心裏擰成一團,當下,也顧不得甚麼場合,從蘇藏身邊站了起來,跑到兆清嶼身邊坐下,雙手環住他的臂彎,嬌嗔:“你看看我,我哪裏不好,和你找的人名字像,長得像,我也不介意你把我當作她的替身呀。

“嘶……”說完了我才發現自己說了甚麼,看着在場的他們一臉震驚的表情,我恨不得直接咬舌自盡。但是話都說出來了,我只能硬着頭皮繼續開口:“要不然你跟我回家,要不然你以後也別找我了。

“你以爲你是誰?”兆清嶼明明都快醉的不醒人事了,眼睛竟然清明的如此好看,連發脾氣都是這麼好看,趁着我怔愣,兆清嶼將我的手他的胳膊上扯開。

胳膊突然的落空,讓我有些不適,反正都這樣了,我又厚着臉皮將手再次環住他的臂彎。抬起頭冷冷的看了眼面前這些對我充滿敵意的女人,淡淡的開口:“散了吧,沒看兆先生有人陪了嗎?”

“憑甚麼?”爲首的女人對我的話嗤之以鼻,看我的眼神除了不滿更像是如果可以恨不得S了我的那種。

“一個男人而已?雖然這個男人是值得愛的,但是上升到用S人的眼神。我突然想到了白佩佩,也不是被何慕總那副皮囊迷的神魂顛倒。

兆清嶼比他有過之而無不及,會不會有一天我和念念一同下場,我的手腳一瞬間冰涼刺骨,在沒有來得及開始之前我就要將所有的邪念扼S在搖籃裏。

我好看的桃花眼眯成了一條縫,視線若有若無的掃視在那個女人身上,一字一句,冷冷的說道:“憑甚麼,就憑我是替身,你連替身的資格都沒有!”

比起剛纔只想速戰速決,我現在更期待兆清嶼聽到我這樣說會如何表示?

我微微抬眸暗瞥了眼兆清嶼,他的眼睛微閉着,長長的睫毛微翹,神情淡定,我看不出他的表情,一時分不清楚該如何判斷。

“你……”那個女人還想反駁,已經被旁邊的女人拉住,他們的負責人也只能站在原地感覺着這詭異的氣氛。

我嘴上雖然逞了英雄,但是我知道沒有兆清嶼的命令他們在場的人都不敢離開。

我眼角環顧了下四周,兆清嶼不說話,而其他人也絲毫沒有說話的意思,各自玩着各自的遊戲。

我不禁苦笑,也是,我不過是一個替身,他們怎麼會爲我得罪了堂堂的兆總。

就在我以爲兆清嶼會不會喝的已經不省人事了,我正打算豁出去繼續死纏爛打的時候,兆清嶼已經快速的從沙發上坐了起來,不等衆人說甚麼,拉着我的手直接跨步向門外走去:“我先走了,失陪了!”

“這就走?那蘇小姐?”蘇藏好像完全不介意剛纔的事情,又繼續上一個問題開始試探。

我正要拒絕,兆清嶼已經先我一步的開口,聲音不輕不重,正好在場的所有人都可以聽清楚:“想要念念,拿你的雲巔來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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