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室內靜默了一瞬。
黎夏趁着這個空檔,推開了傅權。
男人似笑非笑地靠在門邊,陰沉的目光掃過室內:“玩得挺刺激的啊,門都不關。”
黎夏愈發地頭疼了,她看向池熠,嫵媚的眼角難得地低了幾分:“你想多了,只是個意外。”
“那這個意外,可不怎麼美麗。”
池熠輕嗤了一聲,欣長的身影不斷地緩緩地走到了黎夏身旁:“傅總是不是忘記了,現在夏夏是我的未婚妻。”
傅權溫和地笑了笑:“你我都知道,這一場訂婚,不過是你的意氣用事罷了。”
“是嗎?”池熠眼角的笑意越發的深了,可是卻冷得刺骨。
他摟住了身側的黎夏,溫柔且霸道地落下了一個吻:“倘若我當真呢?”
傅權眼裏閃過幾分怒意,他看向黎夏,語氣依舊是溫和的:“夏夏,你若不願,我可以帶你走。”
很好,當着他的面搶人。
池熠的眼神幾乎在瞬間冷了下來。
黎夏臉色一變,立馬拽住了他的袖口。
男人的動作生生地停住,摟在她腰上的手越發地收緊,聲音冷得可怕:“怎麼,心疼了?”
“怎麼會。”
黎夏勾了勾脣,聲音很低:“池少這張俊俏的小臉若是掛了彩,有人會心疼的。”
況且,傅權剛剛答應她幫忙,現在要是出事,難不成讓她去求面前的池熠?
“這話,我倒是愛聽。”
池熠神色總算是緩和了些許,他連半分目光都沒有分給傅權,只是拽着黎夏離開。
“夏夏。”傅權扣住了黎夏的另一隻手,語氣溫柔:“項目的事,我會幫你......”
猛地,一個拳頭砸了過來。
黎夏看着傅權臉上掛了彩,心口猛地一跳,她拽住了池熠:“傅權,這件事謝謝你,我過幾天會請你喫飯。”
沒再看傅權的臉色,黎夏拉着池熠便出了門。
與她家裝修風格不同的是,池熠的家中是簡約的歐氏風格。
黎夏端坐在沙發上,明媚的眉眼蘊着幾分怒意:“池少脾氣可真是不小,一言不合就得動手打人。”
池熠黑眸如鷹一般狠厲,猛地拽住她,狠厲的帶着懲罰性意味的吻狠狠地壓了下來。
他扣着女人的腰,薄脣肆意地在她脣齒中廝磨。
黎夏哪裏受得住這樣的挑逗,整個人便被他壓在了沙發上。
長髮散落在米白色的沙發上。
“打算舊情復燃?”
男人低沉的嗓音裏透着幾分危險。
黎夏緩了些許,紅脣越發地嬌嫩。她風情萬種地看了一眼池熠,輕笑道:“池少這醋勁可真大,我不過是找他聊些工作上的事情罷了。”
男人眼裏的欲色更甚,滾燙的指尖細細摩挲着她柔嫩的肌膚:“我怎麼不記得你和傅權和合作往來?”
黎夏扯了扯嘴角,慢悠悠地看着他:“以前是沒有的,這不,現在有了。”
池熠眉頭擰得更緊,他輕輕地眯了眯眼,那浪蕩的黑眸似乎是在盯着自己的獵物一般,帶着極強的侵佔性:“黎夏,你野心不小。”
黎夏被逗笑了,詫異地瞧着池熠:“我不能談工作?我怎麼記得,池少分手了之後還和前任卿卿我我?”
說話間,她還不輕不重地摩挲着池熠的下巴,吐氣如蘭:“池少,做人這麼雙標,是不是不太好呢?”
作亂的小手被抓住,黎夏挑眉瞧着身上的男人。
只見他狹長幽深的眼裏染着幾分愉悅的笑意:“怎麼,喫醋了?”
喫他的大頭鬼。
黎夏無語地翻了白眼,脖子間傳來溫熱的呼吸。
男人火熱的脣在她頸間輕輕吻着,呼吸滾燙,一點一點地灼着她的肌膚。
黎夏有些受不住,美眸裏盪出了煙波。
她努力保持着清明,柔弱無骨的手攬着男人的脖子,輕聲呵氣:“我生理期。”
男人的動作戛然而止,一張被慾望充斥的臉上帶着幾分咬牙切齒:“你故意的!”
黎夏笑得更放肆了:“哪能啊。”
半晌,隔着磨砂玻璃的門,浴室裏傳來了水聲。
黎夏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放在茶几上的手機振動個不停。她掃了好幾眼,上面是熟悉的備註。
她起身,正打算回家。浴室的門便打開了,男人只圍了一條圍巾。
“去哪?”池熠督了她一眼。
黎夏十分嫌棄地道:“自然是回家。”
“我讓人幫你重新裝修了一下。”池熠隨意地撥弄了一下頭髮,溼漉漉的水珠順着落了下來,落在他的鎖骨處。
“裝修?”黎夏皺眉。
“嗯。”池熠慵懶地應了一聲,低沉的嗓音潤着幾分不爽:“也沒甚麼,換個沙發茶几罷了,要不了多久。這幾天,我不介意你住在我這。”
黎夏嗤笑一聲,漫步走到男人的面前:“池少不會真的走心了吧?”
男人眼裏的墨色逐漸蔓延開來,菲薄的脣輕輕揚起,笑得漫不經心的:“走心可沒意思,夏夏,我更喜歡走腎。”
果然是浪子。
黎夏慢悠悠地收回手,指了指茶几上的手機:“剛纔池少的寶貝可是打了不少電話過來,如果池少實在忍不住......”
話微微頓住,她掃了一眼男人:“大可以去找她泄泄火。”
池熠臉色一崩,欲色消得乾乾淨淨。他咬牙切齒地看着面前明媚動人的女人,一字一頓地道:“我的未婚妻,可真是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