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她的不得已
王叔非常嚴肅的拒絕,慢慢的跟着人羣往前挪動。
爲了能完成學業,她吞了一瓶的安眠藥,霍梟霆把她救了回來,不讓她死,讓她痛苦的活着。
虞淺淺答應他不再尋死,這才能來學校上學,但是必須專車送到教學樓下,上完課就馬上走,不允許有任何停留。
穿過擁擠的人羣,豪華的勞斯萊斯停在教學樓下,引起了許多人的圍觀,期間還伴隨着唏噓聲。
她沒有在意這些人的眼光,拎着東西淡定的下車。
“這個女的到底是甚麼來頭?居然把豪車開到了教學樓下,這也未免太猖狂了吧!”
有學生好奇的問着旁邊的人,但他們的眼中充滿了鄙夷。
突然從人羣中傳來了一句,“全學校的人都知道她被人包養了,是個不要臉的女人。”
“你們以後可要離她遠一點,省得敗壞了自己的名聲。”
“別看她穿着一身的名牌,一副光鮮亮麗的樣子,可是這些東西全都是用不正當的途徑得來的。”
這時候有眼尖的學生瞥見她的脖子,頓時也露出鄙夷的神色。
“你們快看她的脖子,真是不害臊,居然還敢來學校招搖!”
謾罵聲此起彼伏,每一天的日子都是一樣的,毫無新意。
虞淺淺以前聽到這些話的時候會非常憤怒,甚至會和那些人有衝突,可是慢慢的發現根本就沒有用,說再多也沒有人相信。
時間長了也就變得麻木起來,不想再解釋。
“馬巧莉,怎麼又是你?你一天不找茬會死嗎?”
一道影子衝了過來,站在了虞淺淺的面前,雙手護着她。
她就是岑柳,虞淺淺在學校裏唯一的朋友。
這個女孩非常清瘦,但是卻用嬌小的身軀擋在虞淺淺的面前,渾身充滿了能量。
虞淺淺睫毛微顫,眼睛蒙上一層水霧,心裏一陣感動。
那個被點了名的馬巧莉從人羣中走了出來,臉色鐵青,眼裏全是嘲諷,“我說的難道不對嗎?我勸你一句,不要和這個人來往,髒了自己的名聲。”
岑柳怒氣沉沉,“甚麼叫髒了名聲,她乾淨的很,是你們的心骯髒。”
正想繼續爭辯,可是老師走了進來,幾人只好作罷。
上課的時候虞淺淺完全不在狀態,不知道都講了些甚麼。
直到下課,她才從老師那裏聽說了一個消息。
原來是他們快要畢業,班裏準備舉行一次畢業旅行,爲期一週,地點是在拉薩,想去的話在三天之內報名。
這個消息一出班裏馬上開始了激烈的討論。
“虞淺淺,你會去嗎?”岑柳一臉期待的看着她,嘴角洋溢着笑容。
虞淺淺眸子微縮,開始了漫長的沉默。
雖然她也很想去,但是霍梟霆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她眉頭緊皺,臉色沉了下來,拉住了岑柳的手,“我就不去了。”
岑柳難免有些失落,但是她還是不肯放棄,頓了一會道,“你真的不去了嗎?我很想和你一起去旅行,這可是我們畢業前最後的狂歡。”
虞淺淺有些不忍心看她這個樣子,轉過頭去,心裏非常難過。
她們兩個從高中開始就是好朋友,隨後一起考入了同一所大學。
每次遇到甚麼事情岑柳總是會第一個站出來維護她,只要她不說,絕對不會過問。
“岑柳,真的對不起,他是不會讓我去的!”
虞淺淺臉上無奈,她知道這樣做會讓最好的朋友傷心,可是她沒有辦法。
岑柳的臉色有些不大好,她不知道他們兩個之間的一切,只知道那個人禁錮了她的人生。
不過她也知道虞淺淺的痛苦,只能輕聲安慰,“沒關係,你不用放在心上,以後我們肯定有機會的。”
岑柳雖然沒說甚麼,但臉上還是能夠感受到有些失望。
虞淺淺突然覺得更加愧疚,忍不住想,自己是不是應該去爭取一下?
“你就不要在這裏異想天開了,她怎麼會和你去,人家可和我們身份不一樣。”
馬巧莉的語氣中充滿了嘲諷,明裏暗裏的暗示明顯。
“你給我閉嘴,哪裏都有你!”岑柳聽了之後暴跳如雷。
“我不過是實話實說,她肯定是沒有時間的,因爲還要陪男人,怎麼可能有空和我們去旅行呢?”
馬巧莉的家境不錯,平常也喜歡給同學們一些小恩小惠,所以班裏的人都喜歡奉承她,聽了她的話也跟着開始嘲笑起來。
“你們到底還有完沒完?她去不去跟你們又有甚麼關係,少在這裏嚼舌根!”
岑柳忍無可忍,小宇宙完全爆發,聲音震耳欲聾,這下班裏的人都不敢再出聲了。
“你爲甚麼這麼護着她,這件事跟你又有甚麼關係,難不成你也想和她一樣?”
“我們兩個是好朋友,我當然要護着她,你少在教室裏說她的壞話,虞淺淺殺你全家了還是誅你九族了,你這麼針對她?”
馬巧莉被氣的直跺腳,偏偏這個岑柳嘴太毒,她一時間沒甚麼好反駁的。
她是富貴家庭的大小姐,虞淺淺和霍梟霆之間的事情也聽說過一些,心裏確實是不服氣,憑甚麼霍梟霆這麼好的男人居然會和這樣的女人在一起!
霍梟霆是多少女人心目中的白馬王子,英俊瀟灑又多金。
可他卻和虞淺淺不清不楚,很多人都看見過他們兩個在一起,想到這裏,馬巧莉心裏就嫉妒的不行。
這麼想着,她只能恨恨道,“有本事就和我們一起去旅行,我看是不敢吧!”
岑柳雙拳緊握,想馬上就衝上去給她一拳,但最後還是忍住了。
“算了,不值得。”隨後靠近虞淺淺,輕聲細語,“你還是爭取一下吧,不能讓馬巧莉那個死女人看笑話!”
虞淺淺猶豫了一下,嘆了口氣,“嗯,我試試吧,不過你也別抱太大希望。”
她根本就不敢說任何的承諾,因爲這件事她沒有一點把握。
兩人說話的時候,並沒有注意到,一雙陰冷的眼睛正在盯着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