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旅行之前
“即便是我答應了你讓你去幾天拉薩,但是你也要知道,天涯海角無論你跑到哪裏我都會把你抓回來,再變本加厲的將所有的東西都報復到你身上。”
蜷縮在地上,虞淺淺哭笑不得。
就知道,霍梟霆沒有這麼好對付。
從一開始到現在,虞淺淺雖然沒有知道的太多,但是也知道一些。
她從來沒有想過逃跑,以前即便是知道了要配型骨髓的之後離開這個男人,她也沒有不捨過。
所以,現在的她只要是霍梟霆不說不要了,她絕對不會離開的吧。
這段感情非常的奇妙,奇妙到連虞淺淺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爲了甚麼。
偶爾的時候會覺得,也許是因爲自己和蘇冰清是雙胞胎的關係,所以纔會喜歡上同一個人。
但是這種念頭很快就消失了。
因爲只有這種時候,虞淺淺纔會覺得自己有多愚蠢。
真心這種東西,怎麼可能會是因爲對方曾經有過甚麼自己就會有呢。
她現在唯一應該擔心的事情是,等到今天晚上的時候,這個霍梟霆會怎麼折磨自己。
後來才知道,原來一切都是虞淺淺多慮了。
因爲當她洗完澡躺在牀上的時候,霍梟霆早已經背對着他沉沉睡了過去。
最近他好像特別的辛苦,即便是睡着了也總是眉頭緊蹙。
如果不是他的枕邊人,虞淺淺絕對不知道當一個男人深愛一個女人的時候會是這麼的痛苦。
愛而不得,每個人都有過的。
霍梟霆難得的沒有對自己的折磨,反倒讓虞淺淺快速睡着。
這一夜,註定是要風平浪靜。
等到輕微而又勻稱的呼吸聲慢慢侵入自己的耳朵。
霍梟霆閉上的雙眼緩緩睜開,他的身子一動不動,望着窗外時而明亮時而黑暗的夜景。
身邊的人饒有一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就好像他從來都不覺得自己是一個專一的人。
可是蘇冰清去世之後,他才明白情感並不是自己想要結束就能夠結束的。
身邊的女人是和蘇冰清一樣面容的姐妹,他以爲只要折磨她,只要瘋狂的羞辱她。
他至少會稍微開心一些。
後來才慢慢的明白過來,即便是如此,也從來沒有得到過快樂。
反而久而久之,總是希望能夠看到她。
這種情愫,真是見了鬼。
枕頭下面的手機偶爾震動一下。
霍梟霆悄悄的打開看了一眼,是楚筱雨發來的信息。
附帶了一張圖片,上面笑容燦爛的說着‘今天也是想你的一天。’
深吸一口氣,手機迅速按了關機。
這世界上的女人到底是怎麼了?難道找男人只看別人的臉嗎?
天色很快亮了起來,因爲前一天晚上睡的比較早的緣故,虞淺淺早早的就醒來。
而在她醒來之前兩個小時,霍梟霆纔剛剛入睡。
總是有失眠的症狀,這是在蘇冰清離開之後纔有的習慣。
他的眉頭仍然緊蹙着,好像即便是在夢裏也過的不開心的樣子。
家裏喫完早餐,虞淺淺便揹着一點點雙肩包從房間跑了出來。
岑柳早已經在不遠處的公交站等待了許久,兩個人碰面相互打招呼之後便快快樂樂的朝着學校的地方集合了。
岑柳今天穿了一條牛仔短裙,上面是一件看起來質感超好的白色雪紡襯衣。
背了一個黑色的皮質雙肩斜挎包,短短的頭髮在夏日裏的陽光下略施粉黛格外耀眼。
其實,岑柳也是個實打實的美女,只是因爲平時不善於化妝和打扮的虞淺淺從來沒有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到這個地方。
天氣炎熱,在和虞淺淺碰頭的時候她拿了兩個雪糕,一個粉紅色的送給了她。
和往常不同,今天的虞淺淺看起來要開心一些。
原本以爲昨天晚上突然回來的虞淺淺又要遭受霍梟霆的黑白眼,現在看着好像也沒有自己想象當中的那麼糟糕。
“你今天看起來很開心呀。”岑柳說。
喫着手裏的雪糕,即便是在炎熱的夏天也頓時涼爽了起來。
“還好吧,比平時要快樂。”虞淺淺笑着,心情尚好。
沒有和她寒暄太多,畢竟岑柳知道她和霍梟霆的事情只有她願意說的時候纔會說。
“對了,忘了告訴你,昨天你回去的時候我們臨時決定,在去拉薩之前先小聚一下。”
虞淺淺驚訝着:“啊?真的假的?要去哪裏?”
她有些忐忑,雖然霍梟霆昨天沒有對她做甚麼,可是馬巧莉可不是甚麼好招惹的。
在學校裏就處處和她作對,等到了外面還不知道囂張到甚麼程度。
“能不去嗎?”虞淺淺弱弱的問。
“你不去你回哪裏啊?回你和霍梟霆的家嗎?他要是看到你在家還不跟你鬧起來?”岑柳擔憂着。
說的也是,即便是不回家也沒有地方可去。
霍梟霆那個傢伙看到自己跟他同處一室估計也會生氣吧。
想着,岑柳不由得嘆息一聲。
“真不知道那個霍梟霆怎麼想的,要是不喜歡你幹嘛逼你結婚?真是奇怪,結婚了又要處處針對你。”
對於霍梟霆和她的事情,虞淺淺並沒有說太多。
只是有時候實在是委屈的不得了的時候,虞淺淺纔會和岑柳說幾句。
左不過就是生活上雞毛蒜皮的小事情。
岑柳並不是甚麼喜歡聽這些八卦的人,所以深刻了解她的虞淺淺自然知道甚麼該說甚麼不該說。
畢竟關於他們三個人的事情,除了岑柳之外再也沒有人知道了。
如果是放在以前,虞淺淺一定會回去,可是事到如今哪有那麼順利。
有的時候即便是不想去,也只能按部就班的去了。
兩個人到了事先約定好的地方,坐在一個咖啡店裏面吹着空調。
因爲昨天晚上實在是休息的太好了,所以虞淺淺今天一天都精神奕奕,覺得做甚麼事情都可以提起興趣第。
等了大約一個小時的時候,那些人才開始緩緩走進來。
大部分都是熟人,只有幾個是陌生的面孔。
岑柳小聲的對着虞淺淺說:“這些人昨天晚上的時候說要帶過來給大家團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