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拒絕。”
幾乎沒有絲毫猶豫地,厲景御直接開口,“死了這條心。”
至少,在蘇酒入獄之前,他是不會和她離婚的!
蘇酒苦笑一聲,她就知道。
他就是想糾纏着折磨她。
她轉頭看了盛母一眼,“盛阿姨,你聽到了?”
“我其實挺想離婚的。”
“如果可以,大家可以幫我多勸勸他,謝謝了。”
說完,蘇酒抹了一把臉上的血和淚,轉頭大步地離開了。
厲景御站在原地,看着她離開的方向,眸色幽深不見底。
蘇酒從醫院出來的時候,天上開始飄雪花了。
腿又開始疼了。
連着三年,每年都要在雪地跪上一夜,她患上了風溼。
雨雪天氣格外地難熬。
回到家,蘇酒草草地貼了點膏藥,就躺回到了牀上。
深夜,她被劇烈的疼痛和酒氣逼醒。
睜開眼,厲景御正紅着眼睛,在她身上大開大合。
“蘇酒,你滿意了吧?”
“給我下藥,不就是爲了這個?我給你!”
他顯然喝多了,整個人都透着一股子兇勁。
蘇酒咬牙承受着,盡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她的隱忍,在厲景御看來,就是一種無聲的嘲諷。
他低下頭,死死地咬住她的鎖骨,力氣大得像是要將她的骨頭咬碎!
“疼——!”
蘇酒終於忍不住地呼喊出聲來。
“呵,終於忍不住想勾引我了?”
“這纔是你。”
他冷笑着,掐着她的脖子將她按在牀上,“裝甚麼清高,裝甚麼冷靜!”
“你當初S了薰薰嫁給我,爲的不就是這個麼?”
“現在滿意了麼?滿足了麼!?”
他的聲音一次比一次狠戾,那雙眸子盈滿了恨意。
他藉着酒勁,一次一次地瘋狂地羞辱着她。
眼前不停地浮現出她之前冷漠地看着他,說出離婚兩個字的樣子。
他的怒火不斷地攀升。
“蘇酒,我厲景御的妻子,不是你想當就能當,不想當就可以不當的!”
“離婚還是不離婚,我說了算!”
“就算要離婚,也要等你坐牢了,再離婚!”
蘇酒閉着眼睛,不去看他那張她留戀的臉。
她不想承認,面前這個狂妄肆虐的男人,是她當年鍾愛的白衣少年。
“你不認罪,我就不離婚。”
“大不了就互相折磨一輩子。”
這是蘇酒昏迷之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她的手死死地揪着牀單,苦笑。
互相折磨一輩子?
其實她也不是不想……
只是,下個月,蘇薇薰就回來了。
他會知道真相,同時,也會和她走向更疏遠的極端。
那時候,她連和他互相折磨的權利都沒有了。
一夜荒糜。
蘇酒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陽光刺眼地照在她身上,也照在了牀單的血色上。
看着牀單上的血,蘇酒忽然記起來,自己似乎很久沒來那個了。
猶豫了很久,她還是簡單地收拾了一下自己,去了醫院。
“你懷孕了,流血是有小產的跡象,以後要更小心一點纔是。”
坐在醫院的婦科診室裏面,蘇酒聽着醫生的話,腦仁一陣一陣眩暈地疼。
她聽到自己虛弱的聲音響起,“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