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來,蘇酒一直堅持事後吃藥,根本不可能懷孕。
忽然,她想起來之前林靜在家裏的時候,曾鬼鬼祟祟地在她放藥的牀頭櫃那邊流連……
“打掉吧。”
她抬眸,正色地看着醫生,“我不需要這個孩子。”
醫生嘆了口氣,“你體質特殊,懷孕一次不容易。”
“慎重做決定吧。”
蘇酒握着檢驗單的手指,微微地收緊了。
半晌,她起身,“謝謝醫生。”
“我會生下來的。”
回去的路上,蘇酒卑微地想,三年的婚姻,換來一個孩子也值得了。
車子在別墅門口停下,蘇酒剛下車,就看到年逾半百的林靜侷促地站在別墅的門口。
她是來給蘇酒道歉的。
順便又勸着蘇酒去醫院檢查,結婚三年,爲甚麼肚子一直沒動靜。
她想讓蘇酒懷上孩子拴住厲景御。
蘇酒無奈苦笑,拗不過她,只能順着她去了醫院。
關上診察室的門。
秦沐陽推了推金絲眼鏡還未開口。
蘇酒就動作利落地從手包裏面,將那份懷孕的診斷書放到他的桌子上。
“我不需要檢查。”
“我想和我老公離婚,這個孩子,我打算自己偷偷生下來。”
說完,她從包裏掏出兩萬塊放到桌子上,“希望您能夠幫我隱瞞。”
秦沐陽靠在椅子上,輕蔑地笑了,“你在侮辱我。”
“我是在求你。”
蘇酒深呼了一口氣,將另一張有流產跡象的診斷書放到他面前再三請求。
直到最後秦沐陽才鬆口,答應幫她隱瞞一段時間再告訴林靜。
離開醫院剛到回家,養母陳庭芳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蘇酒。”
“你爸爸的藥費又不夠了,要十萬塊,快點送過來。”
蘇酒握着手機微微地頓了頓,“媽,我之前已經將所有的積蓄都給你了……”
“蘇酒,你不出錢,是想看着你爸爸死是麼?”
電話那頭的陳庭芳哭了起來,“我就說當初不應該收養你,你爸爸非要把你這個白眼狼帶回家!”
蘇酒咬脣,心底湧上一絲酸澀,“媽,你別哭了,我去想辦法。”
得到她的許諾後,陳庭芳立馬掛斷了電話。
蘇酒靠在沙發上思索了很久,才終於從腦海中搜索到了一個人。
凌小把她帶到了天歌會所一個包廂裏,裏面全都是油光滿面的禿胖老男人。
“蘇酒,你跟我借錢,我是沒錢的。”
“但是這些老闆們都很有錢,你把他們伺候高興了,有的是錢。”
說完,她就扭着水蛇腰大步地離開了。
蘇酒的心臟像是掉進了冬日的冰窟!
她咬牙,剛想離開,房門卻“砰”地一聲關上了。
房間裏面的男人鬨笑了起來。
“老黃,我記得你是喜歡這種清純的。”
那男人搓搓手,“看着清純,但是指不定多騷呢!”
說完,他真的就站起身,朝着蘇酒走了過來!
蘇酒驚叫一聲,直接轉身拉開包廂的門,跑了出去。
每跑一步,膝蓋都像是針扎一樣地疼。
身後傳來腳步聲。
她拼命掙扎,卻還是被那個肥胖男人按在了走廊的牆壁上。
“救命——!”
蘇酒扯着嘶啞的嗓子,拼命地呼救。
“厲先生,關於下一個季度的合作方案,我們公司做出了兩套,您甚麼時候……”
電梯打開,一行人從電梯裏面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