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酒猛地打了個寒戰,被人拎着頭髮從牀上拉了起來。
“原來這就是害死姐姐勾引姐夫的賤人!”
“嘖嘖,小三還有臉在牀上躺着?我們最討厭小三了!”
那些女人抓着她的頭髮,用縫衣針在她身上扎過來扎過去。
後來,是一陣接着一陣的拳打腳踢。
她本能地將雙手護在了自己小腹的位置。
孩子……她的孩子!
第一天熬過去之後,接下來是更多無休止的侮辱和折磨。
零下二十多度的寒冬,有人用冷水潑到她的牀鋪上,牀上結成了冰。
毆打,侮辱,用縫衣針在她的私密部位刺字,逼她喝下洗腳水……
獄警每隔一段時間都要來警告一次那些人,要她們不要太過分。
但獄警的話,只會讓那些女人更加放肆。
第四天的時候,蘇酒已經連飯都喫不下了。
她坐在牆角,雙手緊緊地抱住膝蓋,眼裏已經沒有了焦距。
有獄友看不下去,大聲地喊來獄警,“你帶她去醫院看看吧。”
獄警略帶同情地掃了蘇酒一眼,“不是我不想帶她去。”
“是她老公說了,除非她認罪,否則的話,就算死了,也不能管。”
“可是她肚子裏還懷着她老公的孩子呢!”
“厲先生說了,賤人的孩子,他不要。”
一句話,讓蘇酒的心臟從懸崖邊上掉了下去。
她咬住手,眼淚開始不停地在眼眶裏面打轉。
之前,她一直想着,要等到蘇薇薰回來,一切就結束了。
但現在,她改變主意了。
蘇薇薰回來之後,當年的真相會浮出水面,他們該道歉的道歉,該原諒的原諒,最後其樂融融地在一起。
那麼她呢?
誰會感激她的付出,在乎她的感受?
誰能來爲她現在所承受的一切買單?
與其她自己一個人承受所有,那不如大家一起墜入地獄!
想到這裏,女人抬起頭,目光定定地看着遠方,“我認罪。”
女人的聲音嘶啞又堅定,“而且。”
“我要求判我死刑,立即執行。”
抬起頭,蘇酒看着黑洞洞的天花板,笑出了聲音。
蘇薇薰假死了三年,厲景御懷念了三年。
那她死了,厲景御會記得她麼?
不,她不需要。
她不需要他記住她。
她要蘇薇薰永遠都回不來!
她要厲景御永遠都記得:蘇酒沒有S蘇薇薰,而厲景御,S了蘇酒,S了他和蘇酒的孩子!
“你認罪了!?”
聽到蘇酒的話,獄警激動地站起身來,“快去找人錄口供!”
兩分鐘後,蘇酒破碎的身體被人從地上拉起來。
地上一片猩紅的血跡。
還有更多的血,從蘇酒的大腿內側不停地湧出來,鋪了一地。
濃重的血腥味。
“她暈倒了!”
“流產大出血,送她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