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酒整張臉瞬間就沒了血色。
一旦被厲家人知道了她懷孕的事兒,這個孩子,就不會是屬於她的了。
就在這時,蘇酒的電話響了。
林靜從電話裏告訴她自己已經知道了蘇酒懷孕的好消息。
掛斷電話,蘇酒心如死灰。
不知道過了多久,秦沐陽離開了。
蘇酒一個人躺在病牀上,看着天花板發呆。
猛地,病房的房門被人敲開。
進門的是幾個穿着制服的警察。
“蘇酒小姐。”
警察亮了證件,“我們懷疑你與一樁發生在三年前的謀S案有關,希望您能夠跟我們走,配合我們的調查。”
“我們在城南的荒地裏面發現了一具三年前死亡無名女屍,屍體身上的配飾和衣服,和當年蘇薇薰失蹤的時候一模一樣。”
“而且,我們在現場找到了和你有關的東西,你現在是這件案子的第一嫌疑人。”
蘇酒怔住了。
怎麼可能。
到了警局,蘇酒被警察將雙手別在身後,押着下了車。
“景御哥哥!”
一下車,她就聽到了盛瑤瑤甜膩的聲音。
她循着聲音看過去,厲景御正在和一個警官模樣的人說着甚麼。
似乎是意識到了蘇酒的目光,他微微地偏過頭來。
四目相對,男人的眸光從詫異,到冰冷,最後是冷漠。
“進去!”
見蘇酒停下來了,身邊的警察冷聲拖着蘇酒進了警局。
厲景御站在原地許久,才轉頭看了一眼盛瑤瑤,“你先回去吧。”
“我有話要和蘇酒說。”
盛瑤瑤眸中閃過一絲慌亂。
不能讓蘇酒見到厲景御!
一旦厲景御見到她,知道她懷孕了……
想到這裏,盛瑤瑤連忙拉住男人的手臂將他勸上了車。
坐在車裏,男人抬眼再次看了一眼警局門口的方向。
那女人被人一左一右地駕着進去的背影,彷彿還在那裏。
單薄,虛弱。
莫名地,眼前浮現出蘇酒穿着睡衣跪在蘇薇薰墓前的樣子。
也不知道這幾天過去了,她的病好了沒有。
“我沒S過人。”
狹窄黑暗的審訊室裏,蘇酒抬眼直視那盞刺眼的審問燈。
“問多少遍都是一樣。”
王警官將手裏的口供本一摔,指着蘇酒的鼻子。
“別以爲你不說,我就不能定你的罪!”
蘇酒看着王警官氣急敗壞的臉,笑了。
“既然我不說你也能定我的罪,幹嘛還問我?”
她這油鹽不進的態度,將王警官徹底激怒。
“送到看守所去!”
兩分鐘後,一個女獄警走進來,像扯着田裏工作的牲畜一樣地車子蘇酒,“跟我走!”
走了許久,那獄警忽然嘲諷的朝她笑着開口。
“你知道麼?”
“你沒進來之前,你丈夫就已經特地叮囑過我們,好好的‘關照’你。”
她拖着蘇酒進門,“所以今天開始,你將會和即將執行死刑的女犯人關在一起。”
“希望你能承受得住。”
“砰!”地一聲,房門關上。
牢房裏混雜着陰暗潮溼的發黴味,還混合着汗臭味。
蘇酒不住地咳嗦了起來。
房間裏的女刑犯都在用異樣的眼神看她。
蘇酒有些侷促,直接躺回到了牀上。
腦袋又開始沉了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道粗重的腳步聲走了過來。
“嘩啦——!”
一盆冷水衝着她兜頭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