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秦母逼離婚
阮小愛抿住呼吸,就在觸碰的一瞬間,將臉撇了過去,秦思木的脣瓣擦過她的臉頰,落空。
秦思木心一陣失落,卻仍舊強撐着笑意。
“別緊張,親吻不會讓我感染。”
阮小愛眼瞳一閃,眼簾氤氳起霧氣,心哽的難受,“對不起,我、”
“別說出來,直接說出來,我會難過。”秦思木頓時眼睛裏浮現化不開的憂傷。
阮小愛一陣內疚,剩下的話,真的說不出口了。
秦思木卻又是一敲她的額頭笑出來,“騙你的!你還真信。好了,不逗你了,我給你帶了你最愛的慕斯蛋糕小白兔,喫完一隻,早點睡。”
說着,他不知道從哪裏變出一個小小的蛋糕盒,舉到阮小愛的面前,打了開來。
裏面真的有隻看起來Q彈Q彈的小兔子,特別可愛,濃郁的香味一下就讓阮小愛胃口大開。
“哇~”阮小愛杏眼頓時亮了起來。
“喫吧。”
秦思木遞給一隻小勺子給阮小愛。
“我能喫麼?”阮小愛抬着眼睫期待的問。
“放心吧,裏面的乳糖控制的很嚴格,還加了一些安眠的藥物,可以喫的。”秦思木眼睛眯了眯,這可是他做了好久的。
阮小愛一聽放心了,接過勺子,舀了一小塊放進嘴裏,入口即化。
幸福怕是就是喫到許久沒有喫到的心愛的美食。
阮小愛開心的快要冒泡了,又用勺子舀了一塊送進嘴裏,一連十幾下,不大的蛋糕被阮小愛全部喫完。
“真好喫,你在哪裏買的?”阮小愛看向秦思木。
“恩,這個應該買不到,是限量的,不過我和他們家老闆認識,以後可以讓他長期供應,直接送到阮家來。”秦思木柔聲道。
阮小愛也沒有多想,點了點頭:“嗷,這樣啊。”
“你把手腕拿出來,我來給你,把把脈。”
秦思木捏住阮小愛的手腕,睡意漸漸襲上來,阮小愛迷迷糊糊的,就睡了過去。
近來,秦思木忽然發現,阮小愛有一些細微的症狀,和艾滋有一些不同,只是還沒有查出來,究竟是甚麼原因。
好在,阮小愛從前的底子很好,以至於這些年吃藥,身子都沒有徹底垮掉。
秦思木將阮小愛抱上了牀,幫她掖好被角,關上門悄悄離開。
回到家。
秦家別墅門大開着,秦思木的媽馮凝霜端坐在正廳的沙發裏,似乎已經等了秦思木很久,臉色很不好看。
秦思木心下已經明白,他笑着走過去,按住馮凝霜的肩膀,笑道:“媽,這麼晚還在等我,一定是給我留了好喫的對不對?”
馮凝霜神情沒變。
“思木,阮家現在這種情況,你準備怎麼辦?”馮凝霜語氣不滿道。
秦思木按摩的手一頓,故作輕鬆道:“甚麼怎麼辦?我和小愛感情很好啊。”
“阮家,破產了,而且是一夕之間,這件事情不簡單,肯定有人在背後搞鬼,而且你和小愛結婚也有些時候了,又沒生孩子,又沒住在一起,我看,你們還是離婚吧!”馮凝霜轉過身,對着秦思木用着不容拒絕的語氣說道。
秦思木沒有說話。
好一會兒,他才坐到馮凝霜對面,堅定道:“媽,你知道的,在遇到小愛之前,我是準備終生投入醫藥事業永遠不婚的,遇到小愛,愛上小愛,我才願意結婚,阮家只是破產,我也不指望小愛賺錢,反正我們家有的是錢,小愛也不是揮霍無度的人,養她一個,我還是養得起的。”
“你愛小愛,那她愛你麼!”馮凝霜陡然變色,氣得猛地站起身來。
“你愛小愛,那你知道她的過去麼!”馮凝霜低吼,端莊的鵝蛋臉因爲憤怒漲的通紅,氣息起伏着,好一會兒才壓下去。
秦思木臉色一變,已經明白,馮凝霜一定是知道甚麼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一向柔和的眼睛裏,透着倔強和堅決,“媽,我不在乎小愛的過去,我只愛小愛的現在。”
“不在乎?那你告訴我,爲甚麼你們結婚這麼久了,小愛還沒有懷孕?”馮凝霜下巴輕揚,質問秦思木。
秦思木說不出話來。
馮凝霜冷哼一聲:“解釋不了了是吧?”
她轉身從茶几抽屜裏,抽出一疊資料,摔在了茶几上。
“因爲她流過孩子,還是足月的孩子,再趕上沒有休養的好,懷不了了是吧!”馮凝霜靠在沙發裏,心口有些疼,深吸了一口氣,“媽從來沒想過,你有一天長大了,居然也會騙媽,爲了這麼一個女人,你還費盡心力的將她所有的醫療檔案都申請了保密,讓任何人都查不到,你、你真是……”
馮凝霜一口氣沒吸上來,心頭一哽,臉色慘白。
秦思木一驚,低呼:“媽!”他趕緊解開馮凝霜旗袍領子的兩粒紐扣,然後用力掐住她的人中,輕輕拍了拍她的背,氣息才緩過來。
“媽,你心臟不好,你別這樣。”秦思木焦急。
馮凝霜頭歪在沙發靠背上,輕喘息,看着他:“和小愛離婚,否則媽就是死了,也不能眼真真看着秦家百年醫藥世家在我手裏絕了後!”
她無力的按着秦思木的手臂,反覆問着,“答應我,明天就離婚,阮家的事情也不準再管了!”
“不行!小愛現在是最需要我的時候,我絕對不能放棄她!”秦思木咬着牙道。
“你、”馮凝霜又是一口氣吊起,呼不出來,臉色慘白,“你要是不和她離婚,你就、你就別救我。”
一句話說完,馮凝霜徹底沒喘上氣,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