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市江景別墅區,囊括東海市地標性山脈在內,隸屬慕容家族名下,是東海市最爲豪華的一片別墅區。
別墅區內,隨便一棟別墅的首付款,都是千萬起步,這裏,是屬於東海市最頂尖人士的居住之所。
而在別墅區的半山腰位置,還建立着一棟極近奢華,金碧輝煌的複式別墅樓。
此樓,正是慕容家主宅所在,乃是東海市價格最高,風景最好的一棟別墅樓。
而慕容家,之所以能夠擁有如今的成就,並非是族中出了甚麼所謂的天縱奇才,一切,都源於運氣二字!
身爲近十年來,東海市發展最爲迅猛,實力最強的第一家族,早先的慕容家,也不過是東海市較爲知名的一個世家,卻在後來的一次機緣巧合之下,受邀得到政府的撥款資助,繼而一飛沖天,一躍成爲東海市第一家族。
而慕容家,也並非是中州政府唯一一個撥款資助的世家。
早先年,由於中州皇登基之時,年紀尚淺,許多中州人民都擔心這個新的帝王無法帶領他們中州繼續繁榮昌盛,爲平民心,中州皇便在中州各地尋找有發展潛力的世家,並給予其各種政府方面的幫助,讓其成爲自己名下爪牙。
如此一來,中州皇便可通過各大世家,滲透操控各個城市的脈絡,輿論走向,以鞏固自身地位。
只不過這樣的合作必然是雙向的,在合作之初,中州皇會給予一份協議,只有統一協議上的內容,並簽下名字,纔可得到中州政府的幫助。
而協議上,唯一的一條內容便是,一旦中州皇有令,各大世家必須傾盡全力幫助,哪怕是家破人亡也要在所不惜。
如今,爲了收回寧軒對自己的信任,中州皇不惜動用了這份協議上的內容,要求慕容家,將家主之位,傳承於寧軒!
這一選擇,不論情理,對於慕容家來說都太過殘忍,畢竟,將一個世家的掌舵人交由一個外姓人來擔當,那麼今後,跟隨慕容家手底下的那些人,將會如何看待慕容一脈,寧軒也定會因此而遭人口舌。
最終,寧軒與中州皇商議,折中選擇,成爲慕容家主的代理族長,與現任族長享有共同的權利,並且,此事只有慕容家的核心成員知曉。
不曾想,如今事已定下,中州皇也已乘機回往帝都,卻在寧軒接任儀式上,慕容家擺起了譜子。
半小時後,車輛行駛至江景別墅區門前,由於並非別墅區內登記過的車輛,保安叫停了方策。
從駕駛座上下來,方策拿出了自己三星將領的證件,本以爲能換取保安的通融,卻不曾想,那名保安好似早已接到通知一般,在看到方策證件上的名字後,更加堅決地否定方策進入。
眼間,方策面色漲紅,就要動手,後座之上,寧軒拉開了車門,走上前。
“怎麼回事?”寧軒說着,從口袋裏拿出一根菸,點上後,抽了一口。
“先生,這保安不識好歹,說中午的時候接到通知,今天一天,所有外人車輛人員不得入內!”
還來?寧軒微微眯起雙眼,上下打量着那名保安,知曉對方也是按命令辦事。
他從口袋裏取出一支菸,遞給那名保安:“老哥,就不能通融一下?”
那名保安腿肚子都在哆嗦,活了大半輩子,他又何曾見過這樣的大人物,若非上級命令,這樣的人,他是絕對不敢攔的。
沒敢接下寧軒遞過來的煙,那名保安搖頭說道:“兩位長官,我也是沒辦法,我家裏上有老下有小,我要是放你們進去,我這工作就沒了,沒了工作,我婆娘肯定得扒了我的皮!你們也理解理解我,平日裏我肯定是不會攔你們的。”
看那保安也有四五十歲的年紀了,髮梢斑白,滿臉皺紋,寧軒能夠理解對方苦衷,猶豫半晌,突然從對方那件洗的發白的制服上看到一個模糊的戰區標誌。
“你是退伍老兵?”寧軒道。
“嗯!”保安點頭。
“好,我知道了。”寧軒拍了拍那名保安的肩頭,轉身對着方策說道:“走吧。”
“就……就這麼走了?先生,這……”
寧軒不發一言地回到車上,方策則是恨恨地瞪了那名保安一眼,嘆了口氣後,轉身回車。
“先生,這慕容家如此給臉不要臉,我們又何必跟他客氣?要我說,您一聲令下,我現在就闖進去,把那慕容家的家主抓到您面前!”坐回車上,方策氣不過,狠狠地砸了下方向盤。
“不用,慕容家既然已經知曉我的身份,卻還敢如此,就代表着他們有恃無恐,或許是這幾年,屹立東海之巔,讓他們有些飄飄然了吧……”
言罷,寧軒閉上雙眼,幽幽說道:“你替我轉告中州皇,就說慕容家不歡迎我,他知道該怎麼做!”
“是!”
一小時後,中州皇傳來回應,說是已經通知了慕容家,而慕容家的管家,也在十分鐘內主動給寧軒打來電話,說是要和他找個地方,面談此事。
面對電話那頭,慕容家管家那略顯傲慢的態度,寧軒笑着說道:“算了,我今天身體有些不舒服,改日吧,等你們族長病好了之後,讓他主動來找我。”
說着,寧軒便掛斷了電話,這一下,反倒是慕容家方面焦急了,在先前的那通電話中,中州皇給出時間,要慕容家今日之內,必須接見寧軒,並讓其接手代理族長一職,否則就斷掉一切政府方面給予的幫助。
這種民間世家,中州皇若是願意,隨隨便便便可再捧起一個,並將慕容家徹底打壓下去。
因此,另一邊,半山腰別墅內,被掛斷了電話的管家一臉難色。
“家主,寧八荒說他也生病了,說是……要等您病好之後,讓您親自去見他!”
“放肆!”
沙發上,一席華服的慕容天面色沉凝,他猛地起身,渾身上下散發出如虎般渾厚的氣息。
“中州皇當真糊塗,真以爲我中州沒人了嗎?居然要去求一個六年前就已經被逐出戰區的廢物掛帥出征?!”慕容天氣憤無比,他無法理解中州皇的這個決定。
“唉,這也是沒辦法的,那寧八荒威名在外,巔峯時期,光是報出寧八荒這三個字,便可震退數萬敵軍,這次的事,是我們栽了,他要見你,那你便去,這樣的人,不值得我們交惡!”
這時,慕容天身後,一名面容俊俏,身姿綽約,如蛇蠍美人一般的年輕女子緩緩起身,玲瓏有致的身線緊緊貼合在慕容天身後。
此人正是慕容天的第八任妻子,柳菲菲。
聽到柳菲菲話,慕容天周身狂放的戾氣減弱了幾分,他回過頭,無比寵溺地看向柳菲菲,點頭說道:“也罷,那就聽菲菲的,管家,那小子現在在哪?”
“他沒說。”管家回應。
“嗯?”慕容天怒目圓睜,嚇得管家渾身一顫,慌忙解釋道:“他確實沒說,不過我猜,他應該是在慕家。”
“備車,即刻前往慕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