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宋濤贊同的點頭,“說得對,就應該停掉這死丫頭的銀行卡,讓她嚐嚐沒錢花的滋味,讓她知道沒了 家人,她甚麼都不是!”
等宋嫋嫋受不住回家,他再好好懲戒她!
宋依依跑出了家,坐在路邊難受哭了好一會兒,肚子不知不覺已經餓得叮噹響了。
她摸了摸肚皮,從今天早上折騰到現在,她別說一粒米飯了,一口水都沒有喝,肚子早就餓得受不了了。
她起身,走進附近一家便利店,買了一個麪包充飢,隨後便打電話給閨蜜,打算讓她收留幾晚。
畢竟已經離家出走了,總得有地方住。
但沒想到,電話打過去,是閨蜜男朋友接的。
“嫋嫋,有事?”
“那個,蔓蔓在嗎?”
“在,她在洗澡,估計洗一會兒纔出來,你有甚麼事告訴我,我一會兒幫你轉達也可以。”
“不用了,沒甚麼 事。”
宋嫋嫋匆匆掛斷電話了,既然閨蜜跟她男朋友在一起,那她去閨蜜家打擾他們不太方便。
既然閨蜜沒辦法收留她,她只能去酒店住幾晚了。
誰知,她到一家五星級酒店打算刷卡入住,前臺卻告訴她,她的銀行卡被停了,無法正常交易。
宋嫋嫋傻眼了,不信邪的再次遞出另外幾張銀行卡給前臺。
前臺一一刷了個遍,還是沒辦法交易。
宋嫋嫋明白了,她的銀行卡,全部被父親停掉了。
真狠啊,趕她出家門就算了,還停掉她所有的銀行卡,父親這是打算徹底拋棄她了嗎?
宋嫋嫋忍不住紅了眼睛,又是難過又是氣憤。
她用力的擦擦眼淚,拋棄就拋棄了吧,她宋嫋嫋這次說甚麼,都不會向他妥協!
宋嫋嫋走出酒店,看到已經暗下來的天色,心一點點的下沉。
沒錢的她,今晚要住哪裏呢?
霍司馳經過一家酒店,似乎感應到了甚麼,抬眸看向窗外,忽然就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那抹身影就坐在酒店的樓梯臺階上,孤零零的,宛如一隻被拋棄的小野貓。
他俊眉擰了 一下,吩咐司機,“等等,停下車。”
司機停了車,不明所以的看向霍司馳,“怎麼了大少爺?”
霍司馳沒吭聲,冷下臉推開車門,長腿邁了出去。
宋 嫋嫋坐在酒店門口的臺階上,悶悶的思考自己今晚的歸宿。
距離她離家出走的時間已經超過十二個小時了,這十二個小時裏,父親也不打一個電話來,是真的不再理會她死活了。
難不成她今晚要跟乞丐擠在天橋底下睡了?
不,不行,那地方不能睡,一定還會有甚麼好辦法的!
正苦惱着,忽然,眼前有一道陰影籠罩下來。
宋嫋嫋下意識抬眸,逆光下,男人的五官立體深邃,一身西裝筆挺,單手抄兜,氣質說不出的冷清禁、欲。
她愣住,怎麼又是他?
霍司馳垂眸看向坐在臺階上的小女人,濃眉微蹙,“不是回家了嗎?怎麼坐在這?”
而且,她還是穿今天早上的那套衣服。
宋嫋嫋咬了一下脣瓣,想解釋甚麼,但最後還是吞嚥了回去。
她遲疑許久,“那個,你說會對我負責的話,還算數嗎?”
霍司馳眼底劃過一絲意外,這丫頭轉性了?
今早送她回去的時候,還信誓旦旦的不需要他負責,現在怎麼轉變得這麼變?
見男人直勾勾的盯着她不說話,宋嫋嫋忍不住皺了一下眉眼,“你反悔了?”
霍司馳:“沒有,隨時算數。”
宋嫋嫋咬了一下脣瓣,繼續問,“你說的負責,你要跟我 結婚嗎?”
男人反問,“不然呢?”
“那個,你有房子嗎?”
“有。”
“有給我住的地方嗎?”
“有。”
宋嫋嫋一咬牙,“那我們結婚吧。”
跟他結婚,她就有地方住,不需要回家受窩囊氣了。
霍司馳挑眉,“好。”
宋嫋嫋搓了搓冰涼的手,“那個,現在天色晚了,民政局已經關門了,不能去領證了,我可以 先去你家暫住一晚嗎?”
霍司馳:“可以,只要你不怕我會把你賣的話。”
宋嫋嫋撇撇嘴,知道他這句話是在調侃她,今天早上她就怕被他拉去賣了,還被他數落了。
“賣就賣吧,反正我已經無家可歸了,你好心有好報,把我賣給一個好人家算了!”
“呵!”
霍司馳笑了一聲,他剛剛還納悶她怎麼會出現在這,原來是離家出走了。
估計是跟家長吵架了賭氣呢。
不過家家有本難唸的經,他也不是多事耳朵人,她不說,他也不會多問。
他朝她伸出手,“起來吧,帶你回家。”
帶你回家這四個字,狠狠地觸動了宋嫋嫋的心。
至從她母親死後,她的家,好像就已經不算是家了。
現在這個家,表面上是一個家,實際上......她卻感覺不到家的一絲溫暖。
她盯着男人厚實的掌心,鬼使神差的伸出小手,握住了男人的手。
霍司馳握緊她白嫩的小手,稍微一個用力,把她輕輕鬆鬆的提了起來。
隨後他牽着她的小手,邁步朝他的車子走去......
宋嫋嫋跟隨霍司馳來到勞斯萊斯車前,怔了一下。
“這又是你的車?”
她記得他上一輛坐的是賓利啊!
霍司 馳沉吟了片刻,“不是,是我朋友的車。”
這時,助理成霖從駕駛座位走出來,準備迎接兩人上車。
忽然,霍司馳手指向他,“他是我朋友,成霖。”
成霖:“?”
宋嫋嫋看向成霖,看起來跟霍司馳差不多的歲數,一表人才的。
“哦,原來這輛勞斯萊斯的車是他的啊,你朋友好有錢哦。”
霍司馳:“嗯。”
成霖:“......”
“總......不,霍少,這位小姐,你們上車吧,我送你們回去。”
在霍司馳的眼神暗示下,成霖雖然不明白是甚麼原因,但還是選擇了配合。
宋嫋嫋鑽進了勞斯萊斯後座,愜意的墊墊屁股。
還別說,豪車就是感覺不一樣,坐着很舒適。
“沒坐過勞斯萊斯?”
“沒有,我家最貴的是一輛奔馳,哪裏有這個本事買得起車中貴族的勞斯萊斯。”
霍司馳揚眉,不再說話。
宋嫋嫋坐了 一會兒,漸漸犯困,最後挨在霍司馳肩上睡着了。
她在酒店門口坐了大半天了,已經困得受不了。
霍司馳掃了一眼靠着他睡覺的宋嫋嫋,她身子柔若無骨,身上的香氣若有似乎的飄進他鼻息間。
他喉結上下滾動,身體甚至出現了燥熱。
最後,他忍不住降下車窗,任由車外的風吹進來,燥熱才得以緩解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