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纔聽朋友說,前面路口的銀行被打劫了,你不是去取錢了嗎?我擔心……”黃燦燦直到此刻才意識到自己的行爲多少有些不妥,臉頰通紅的放開了蘇靖。
蘇靖看着面若桃花的黃燦燦,心裏有些恍惚,忍不住開口:“姐,你擔心別人的樣子真美。”
這話本是誇讚黃燦燦的心眼好,可是本來就有些心動的兩人卻因爲這句話變得曖昧不清起來。
“你沒事就好,快進去幫忙吧。”黃燦燦紅着臉頰後退一步說道。
縈繞鼻尖的香氣沒了,蘇靖心裏有些失落,笑着答應:“好的姐。”
接下來的時間裏,蘇靖做甚麼事都有些心不在焉,這看在黃燦燦眼裏一定是驚嚇過度的後遺症。
“蘇靖,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黃燦燦來到蘇靖身旁,小聲詢問道。
蘇靖一愣,這纔看到黃燦燦眼底的擔憂,不由好笑的搖了搖頭說道:“姐。我沒事,真的。”
還說沒事!之前的銀行搶劫都已經上電視了,瞧瞧那該死的光頭把我們蘇靖嚇得,還抓他衣領,真是個壞人。
“黃姐,明天我要去學校簽到,有兩節必修課要聽,可能沒辦法過來幫忙了,我可以請假嗎?”蘇靖突然想起了這件事,開口詢問道。
黃燦燦雖然僱傭他做服務員,卻從來沒有限制他的自由,這會兒聽到他說請假,居然有點不習慣了。
“當然可以,你只是鐘點工,店裏不忙的時候可以休息一下,再說了學業比較重要。”黃燦燦溫柔的點了點頭,說道。
蘇靖鬆了一口氣,這天忙到很晚纔回去,只是他忽略了黃燦燦盯着他時擔憂的眼神。
“終於可以修煉了。”蘇靖坐到牀上時感嘆了一聲。
這一整天過得實在是忙碌刺激,蘇靖覺得自己以後的生活都不會很平靜了。
果然,中國人甚麼最靈?烏鴉嘴最靈。
蘇靖看着面前圍得人山人海的校園門口,忍不住感嘆自己的烏鴉嘴。
“兄弟,這裏發生了甚麼事?還能不能進去?”蘇靖擠在人羣裏打聽事情。
“聽說是校花上學的路上暈倒了,這會兒幾個學生正幫忙處理呢。”旁邊一個同學滿頭大汗的回答了蘇靖的話。
這大熱天的全都擠在校園門口,不熱纔怪。
蘇靖擦了一把汗,抬起腳尖往裏看,可惜密密麻麻的人羣堵的嚴嚴實實,根本甚麼都看不到。
如果能透過這些人直接看到裏面的情況就好了,就像透視鏡一樣一定賊爽了。
蘇靖擠在人羣裏百無聊賴的想着,突然他感覺到體內好不容易修煉的一點內力居然順着他的經脈百穴緩緩向上。
當內力遊走到他的眼睛上時,蘇靖感覺到自己的眼睛突然疼了一下。
再睜開眼睛時,奇怪的事情發生了,他能看到眼前女孩沒有穿衣服的樣子。
嘶!蘇靖狠狠的倒抽了一口冷氣,對於自己看到的畫面已經驚呆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爲甚麼我可以看到這麼美好的事情?蘇靖看了看自己的手,再看看面前讓人口乾舌燥的畫面,突然覺得自己真是幸福。
“兄弟,兄弟,你笑甚麼呢?”旁邊的男生不解的碰了碰蘇靖的肩膀,好奇的問。
實在是蘇靖臉上的表情太猥瑣了,讓人看的忍不住起雞皮疙瘩啊。
“啊?哦!沒事沒事。”蘇靖回神就看到同學擔憂的眼神,他真的好想大叫一聲:“爽啊。”
就在蘇靖飄飄然的時候,突然前面傳來一陣騷動,似乎發生了甚麼不得了的事情。
蘇靖趕緊收起自己的旖旎心思,利用自己的神奇眼睛朝着人羣內看去。
只見剛纔還擋的密不透風的人在蘇靖的眼裏慢慢透明化,他的目光可以放在更遠的地方。
距離他不足百米的地方有個女孩躺在地上,似乎是昏迷不醒。
讓蘇靖目瞪口呆的是,旁邊幾個男生居然把校門封了,只因爲來往的人會帶起風沙,影響到女孩的呼吸。
我去,這是甚麼鬼說法?
“這裏可是醫學院,有人暈倒不是應該送醫急救嗎?爲甚麼要大張旗鼓的封門?”蘇靖疑惑的嘀咕。
剛纔幫蘇靖解惑的男生湊過來說:“這個你就不知道了吧!暈倒的那個可是校花啊,那些登徒浪子巴不得趁着這個機會好好巴結討好美女一下,萬一打動了校花了豈不是得償所願了。”
蘇靖心裏有些不能認同這些無所事事的公子爺每天都想甚麼呢?
“那我們就這麼等着嗎?”蘇靖煩躁的問。
“不會的,聽說校花家裏的專人醫生馬上就到,這會兒也沒有人敢移動校花一下。”男同學越說越來勁,居然拉着蘇靖滔滔不絕的說着校園奇人怪事。
果不其然,十幾分鍾以後,一輛警車呼嘯而來,把人直接抬走了。
擁擠着校園門口開始慢慢疏散,儘管心裏有些煩躁,大多數人都不敢開口指責。
蘇靖來到教室時,看到了自己的好朋友沈明軒,便上前打招呼。
“沈明軒,沒想到你今天也會過來上課?”蘇靖說着走過去。
沈明軒家裏條件很好,長得也挺帥的,就是性子有點奇葩,和蘇靖也是不打不相識,三年的大學生活讓兩人更加了解對方,成了交心的好兄弟。
“蘇靖,我還以爲你今天不會來呢,聽說你被醫院開除了,到底怎麼回事?”沈明軒一看到蘇靖就擔心的問。
“也不是甚麼大事兒,我不是實習醫生嗎?當時有個病人,情況比較特殊醫院裏沒有醫生,我就直接上了主刀,後來做完手術以後縣長覺得我破壞了規矩說要開除我,我真的遇到你的人挺噁心的,所以就直接開除了院長。”蘇靖語氣輕鬆的說道。
沈明軒聽的咂舌不已,舉起拇指讚歎:“你小子脾氣還是這麼燥,醫院實習的工作不好找,你這一走,以後我可怎麼辦?”
蘇靖知道他是真心爲自己着想,笑了笑說:“我現在在一家奶茶店裏做鐘點工,順便用自己的醫術給別人看看病。”
沈明軒一聽嚇了一跳:“兄弟,你不是開玩笑的吧,你還沒畢業呢,沒有行醫證,你給別人看病,可是犯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