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靖,你還是不是個男人?我就說你兩句而已,你就跟我這麼計較嗎?他可是要殺我,你怎麼能見死不救,你不是醫生嗎?難道醫生就是這樣能寫無情的人嗎?”張莉這會兒也顧不得那麼多了,開始口無遮攔的大吼大叫。
光頭男實在受不了她的鬧騰,抬手就是一巴掌。
“吵甚麼吵?朕允許你說話了嗎?”光頭男人怒吼一聲,嚇得張莉不敢再動。
大廳裏的其他人都嚇得一個哆嗦,頓時喘氣聲都小了許多。
男子非常滿意自己的威懾力,放開張莉推到一旁,這才走到蘇靖面前說:“你是醫生?”
蘇靖察覺到光頭心裏的殺氣,可他還是老老實實的點了點頭。
“滾你媽的醫生,醫生都是騙子,騙子。”光頭突然撲過來抓着蘇靖的衣領怒吼,神色間的絕望讓蘇靖有些不忍。
“也許你遇到的醫生沒有醫德,但是不代表每一個醫生都缺德,如果你有甚麼困難的話,可以告訴我,我會竭盡全力的幫助你。”蘇靖忍着脖子上的不適,開口說道。
“你幫我,你要怎麼幫我?我馬上就要死了,既然如此,那我就沒甚麼好怕的了,哈哈哈。”光頭突然大笑起來。
蘇靖這才發現光頭和兩個小夥伴臉上都有絕望的悲哀,再看他們的搶劫手法,完全不成熟。
“你們是不是第一次搶劫?如果我能幫助你,你願不願意放下手中的武器?”蘇靖大着膽子開口說道。
“哈哈哈…真是個不自量力的小子…沒用的,我們得的是絕症,早晚都會死,既然南投一死,那我們就痛痛快快的幹這幾票,在人生最後的日子裏好好的喫喝玩樂一番,這樣也對得起我們來的時間走一遭,兄弟們,你們說對?”光頭大聲喝道。
蘇靖看不到他們臉上的笑容,這樣僵持下去也不是辦法。
“如果你們真是生病了,我可以給你們保證,我能幫你們。”蘇靖開口說道。
一旁縮成一團的張莉聽到這裏,立馬激動的幫腔:“對對,光頭大哥,我這個朋友是個神醫,能起死回生的那一種,你們的病他一定能治好,你就別再做錯事了,趕緊放我們走吧。”
光頭有一瞬間的猶豫,很快又怒火沖天的拿槍指着騷動的人羣:“放屁,都給老子安靜下來,不然打爆你們的頭。”
場面的氣氛越來越僵持,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陣警笛聲。
光頭和他的兩位夥伴聽到警笛聲後,顯得非常慌亂,一看便知沒有幹過這種事。
就在這時,蘇靖終於找到了出手的空當,指尖一根銀針,悄無聲息的出現,最後在光頭驚歎的目光中應徵,刺入了他的腋下三寸穴。
下一秒,已經蓄勢待發的蘇靖猛然間衝了出去,匕首奪過光頭手裏的槍,轉身面對其他兩人。
這兩人手裏的槍,那是實打實的玩具槍,看到蘇靖瞬間止住了光頭,兩人早就已經嚇得有些腿軟,看到那槍口對着自己時,居然下意識的轉身就跑。
蘇靖表情抽搐的看着落荒而逃的兩人,隨後放下手裏的槍,等待警察出現。
很快,全副武裝的警察衝進了大廳,見衆人都平安無事,這才鬆了一口氣。
直到此時,所有人心裏才狠狠的放鬆下來。
蘇靖走出銀行大廳的時候,心裏還覺得有些好笑,幸好這次搶劫的是三個新手,若是佈置得當的老手恐怕他要費一番手腳才能離開。
回想之前光頭說的話,蘇靖找到了此次出警的大隊長:“你好,我是一名醫者,今天你們抓捕的那名光頭似乎身體出了甚麼問題,能不能讓我給他檢查一下?”
出警隊長看了他一眼,想到之前是他制服了歹徒,便低聲說道:“你想看也可以,速度要快。”
蘇靖明白,這是出警隊長給他的特權,於是快步走到一旁,壓解犯人用的警車,兩步跨上車,來到光頭面前。
“把手伸出來。”蘇靖對光頭說。
光頭此刻愁眉苦臉,聽到蘇靖的話眼前一亮,趕緊抓住他的手哀求道:“大兄弟,我知道你是個好人,你能不能幫幫我那兩位弟弟,他們可都沒有幹過壞事兒。”
蘇靖抓住光頭的脈搏仔細聽了一會兒,眉宇間多了幾分嚴肅。
這個光頭得的病並不是絕症,而是一種非常嚴重的唐氏綜合症。這種病想要治好幾乎是不可能,要常年服藥才能穩住病情,是一種非常耗錢的疾病。
“我跟你說句實話吧,你不會因爲你的病死,而會把自己作死。”蘇靖開口沒好氣的說。
光頭一愣,有些不明白,茫然的問:“大兄弟,你這話是甚麼意思?醫生說了我得的是絕症,最多還能活三個月。”
“你這不是絕症,只是一種非常複雜的綜合症,治療起來費時費力費財,再加上今天你這麼一胡搞,估計你這病要進去治療了。”蘇靖說道。
光頭的臉色很好看,成功的讓蘇靖消氣。
“你作案未遂,最多進去三個月,出來以後去找我,我給你看病。”蘇靖說着拿出一張名片遞給光頭,然後拍拍手走人。
蘇靖剛跳下警車,就看到張莉從銀行裏走出來。
“呦,這不是蘇神醫嗎?我還以爲你有多大能耐呢?遇到打劫的還不是一樣乖乖躲在地上等着別人救。”張莉心裏憋着一股火,語氣惡毒的嘲諷道。
“你的大英雄男朋友呢?怎麼沒有來接你?唉呀我知道了,一定是害怕跑了吧。”蘇靖嘴角帶笑的看着狼狽的張莉,心情語無倫次的好。
“你…不管他怎麼樣都比你強,你給我等着……”張莉憤憤然的轉身離去。
蘇靖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這種女人還真讓他噁心,打死以前的自己纔會覺得張莉是個好女人。
蘇靖看着張莉的背影冷笑一聲,算是徹底和一起說再見了。
來到奶茶店,蘇靖還沒進門就看到黃燦燦從店裏衝了出來。
蘇靖笑着任由黃燦燦在自己身上摸來摸去,笑着說:“姐,摸甚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