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染盯着攔住她們的張馨藍,“我們都要走了,你還想幹甚麼?”
“給我道歉,然後再滾。”張馨藍不依不饒,讓趙經理汗顏,可別在這裏惹出甚麼事端來。
好生勸着張馨藍,“張小姐,這個就算了吧,她們都要走了。”
“你給我滾一邊去!”張馨藍不耐煩的衝着趙經理的臀部猛然一踹。
趙經理站立不穩,直接摔了下去,把另外一桌看熱鬧的桌子掀翻了。
噼裏啪啦的酒水灑落一地,周圍的人看好戲似的看過來,見到那女人都躲在了一旁,卻沒有人上前質問。
很快一道流裏流氣的聲音由遠而近,“馨藍妹妹,怎麼生這麼大的火?”
一羣人走過來,說話的人似乎是老大,穿着吊兒郎當的白色襯衫,自以爲瀟灑的前胸以上的扣子都解開,露出了裏面的紋身和粗大的金項鍊。
不倫不類,一眼就不是甚麼好人。
“王哥,妹妹今天受了好大的欺負。”張馨藍小嘴一撅,順勢向着男人的懷中撲去,用胸部蹭了蹭男人的前胸,惡毒的眼睛,幸災樂禍的轉向月琉璃和唐小染,可憐兮兮的說,“就那兩個賤人,今天給妹妹好一頓氣受。”
月琉璃和唐小染不悅的皺了皺眉頭,總算見識到了惡人先告狀。
“妹妹別怕,有哥哥罩着你。”王哥摟着張馨藍安撫了下,順便揩了揩油,目光向着兩人掃去,尤其是看到月琉璃,眼睛一亮。
“這兩位美女,怎麼惹到了我馨藍妹妹?”
“我們可沒惹她。”唐小染不高興的說,“你的馨藍妹妹自己跑我們這裏找不痛快,怪誰?”
“王哥,你看這丫頭伶牙俐齒的。”張馨藍在王哥懷裏扭動着。
唐小染撇嘴,“你難道笨口拙舌?”
“你!”張馨藍氣急,惡狠狠的等着她們,心想一定不能讓王哥這麼輕而易舉的放了她們,必須給自己出出惡氣!
月琉璃忍着越發暈眩的感覺,儘量讓自己聲音平穩,“張小姐,位置我們讓了,我們也答應離開了,現在你這樣,難道不是你在爲難我們?”
“誰讓你們惹我的?”張馨藍露出邪惡的表情,嬌滴滴的說,“王哥,你來之前,她們可囂張了。”
王哥安撫了她一下,看向月琉璃和唐小染,“這樣吧,大家都賣我個面子,你們三位,每人喝一杯酒,這件事就當過去了。”王哥打了個響指,身後人極快的從吧檯拿出一瓶酒。
當做所有人的面子,“咕咚,咕咚。”到了三杯放到了月琉璃和唐小染的桌前。
張馨藍雖然不樂意,可是王哥這麼說了,也不能再說甚麼,拿起酒杯,咕咚咕咚一口灌了下去,挑釁的看向她們。
喝酒唐小染倒是不怕,可是月琉璃此刻已經是硬撐着了,在喝恐怕直接倒在這裏了。
“喝了這杯,你就放我們離開?”月琉璃忍着不舒服,冷清的問。
“當然!”王哥一雙眼貪婪的在她的臉上轉了一圈。
月琉璃毫不遲疑拿起酒杯,唐小染拉住她,面色擔憂,“你還能喝嗎?”
“沒事,喝完了我們走。”璀璨一笑,蹙着眉仰頭喝下了滿滿一杯的酒水。
唐小染見狀,也不遲疑,一口悶了。
王哥不由的鼓掌,“厲害,厲害。”
張馨藍撇了撇嘴巴。
月琉璃腳步不穩了,臉頰滾燙的厲害,只覺得眼前的人原來越虛。
腳步一個踉蹌,險些摔倒。
王哥推開懷中的張馨藍,一個健步扶住了月琉璃,眼眸閃爍精光,“走都走不穩了,我送你們回去吧。”
“不用。”月琉璃一把推開他,唐小染連忙扶助月琉璃,也覺得有些恍惚。
按理說她的酒量還是可以,怎麼這杯酒下肚就有些暈了?
她們自然不知道,王哥給他們喝的是度數最高,一般人幾乎一杯灌倒的酒水。
王哥被推開也不耐煩,直接扯開唐小染,一把摟住了站立不穩的月琉璃,“你都站不穩了,還怎麼扶別人?沒事,我送你們回家。”
本就暈眩的月琉璃,突然被人摟在懷中,濃重的煙味襲來,讓她本來就翻騰的胃更不好受了。
嘔的一聲把下午喫的幾乎都吐了出去來,全部吐在了王哥的白色襯衫上。
王哥的臉一陣青一陣白,索性也不放開了月琉璃。
“我帶你去洗洗吧。”說着強硬的摟着月琉璃,往店裏的衛生間走去。
“放開她!”唐小染想要上前,被一羣人擋住,惡狠狠的說,“等下王哥會把你姐妹送出來。”
月琉璃一路被拉着着,使勁的掙扎着,厭惡道“你放開我。”
“我放開,你就摔倒了。”
月琉璃點頭越發的暈眩,知道自己要是真的被帶進衛生間,肯定會凶多吉少。
低頭衝着攥着自己的手臂狠狠的一咬,口腔立即瀰漫出血腥的味道。
“啊~~”王哥喫痛,鬆開了牽制着月琉璃的手臂。
月琉璃掙脫開,趁機向着來路跌跌撞撞的跑去。
道路徐晃,腳步虛浮,沒走幾步月琉璃都覺得自己似乎要跌倒了一樣。
外面叮叮噹噹的似乎有打鬥聲,不知道小染怎麼樣了?
眼見着前方快離開了走廊,整個人被人從身後猛然一抓,陰冷怒火的聲音在耳朵邊炸響,“啊,敢咬老子!”
“放開我!”月琉璃大喊着。
直接抓着月琉璃的頭髮,毫不費力的向廁所走去。用力踹開廁所門,直接把月琉璃扔在了地上,一個甩手,“啪。”清脆的一巴掌刪了上去,月琉璃本就緋紅的小臉更是紅腫。
“給老子安靜點。”王哥冷冷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