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又犯花癡

她哭着叫道:“博恩,她還罵我是小狐狸精,奪走了你的愛,害死了她媽媽!”

這是程博恩最不願意聽的話,也最無法忍受,這是他心上最重的一道疤。

程博恩當即攔住了程諾的去路,他雙目猩紅的看着程諾,呼就是一巴掌打上去。

程諾躲閃不及,被打的臉火辣辣的疼,本來梳理整齊的頭髮都散了。她轉回頭看着程博恩的時候笑了。

她說:“我錯了。我一直以爲你是一個明智的父親,可是你一次又一次讓我失望。剛纔發生的事情究竟是不是她說的這樣,你可以問問小紅啊!”

程諾說完奪路就走,把程博恩和沈方圓都甩在了房子裏。

後來房子裏發生的是甚麼事,程諾就不知道了。她只知道她的臉很疼,心很疼,腦袋也很疼。

她想她是腦袋被門夾了,才又想回那個家看程博恩!

程諾在街上走了一小段路,就看到一輛車在前方調頭,向她看過來。

車子停下,走下車的是習決。

當她看到習決的那一刻,所有的委屈都崩潰了,她撲進他的懷裏。

“怎麼啦?”習決抱着她,輕聲安撫。

程諾的聲音帶着濃重的鼻音,雖然她沒哭,但習決知道,她一定很難過。“沒甚麼。就想讓你這樣抱我一會兒。”程諾說。

“好。那你等下要把不開心的事情講給我聽。誰敢欺負我的諾諾,我讓她後悔出生!”習決柔聲哄。

“嗯。習決你真好。我愛你。”

“收到。”

抱了有一會兒,習決說:“該走了。因爲交警來貼條了。”

程諾放開習決,轉頭就看到帥交警朝他們而來。

兩人趕忙上車,司機跟交警打了個手勢,將車子開走。

程諾說:“你也怕貼條啊?你家又不缺錢,罰款交唄。”

程諾在開玩笑,習決卻在觀察她的臉。她的右臉頰上,五指印凸顯,足見這一巴掌打的不輕,半邊臉都已經腫了。

“誰打你了?!”習決問,態度已經十分嚴肅。

“哎呀,沒事,你就別問了。”

“我問你是誰打你了!”習決已經帶着怒火,程諾被他的態度嚇到。

老老實實回答:“是我爸。”

習決的眸中冒出火光:“是爲甚麼?難道還是因爲我……”

“不!”程諾忙搖頭:“是因爲我後媽。她給我下套,我爸就信了,呼了我一巴掌。”

習決的雙眉皺的很緊,直到車子在一個紅燈路口停下才平復下來。他對前面的司機說:“等到有藥房的地方停一下,我下去買瓶藥。”

“好的,小習總。”

程諾小心看着習決,他現在的態度讓她又怕又窩心。他火是因爲她受委屈了,他發脾氣是因爲他心疼她。

習決看着車窗外,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他對電話裏的人說:“幫我調查一個人,程博恩的老婆。記住,我要抓這個女人的把柄!”

習決說完掛斷電話,程諾瞪大眼睛看着他。他這是要幹甚麼?

“習決,我後媽懷孕了。你別爲難她好不好。”程諾小着聲音哀求。

習決看向她,輕不可聞的嘆了一口氣,他的手指輕輕撫摸在她受傷的臉頰上。他的指腹溫潤,觸感極好。

“還疼嗎?”習決問她。

程諾搖頭:“已經不疼了。”她握住他撫在自己臉上的手,兩隻眼睛烏溜溜的看着他,那樣子乖的像只小貓咪,令人心軟。

習決伸手,把程諾攬進懷裏抱着。

習決說:“再想回家,讓我陪你。”

“嗯。”

“諾諾,你有時候太善良了。這樣不好,容忍讓欺負你的人一再欺負你。你要學會反擊,懂嗎?”

“嗯。”

“諾諾,你要記住,當別人給你一個耳光的時候,你要有力的回擊那個人兩個耳光。”

“可那個人是我爸。”

“我是打比方。”

“哦。”

兩個人回家後,習決給程諾擦了藥膏,他的動作很輕很柔,藥膏塗抹過的地方,彷彿頃刻就痊癒了。

程諾覺得這一巴掌捱得還是值得,至少讓她知道習決是可以這樣疼惜的對她的。

這件事後,很長一段時間程諾和父親沒有聯繫。

直到四月份,程博恩過生日的時候給程諾打來電話。程諾心裏還窩着火,接電話的時候沒有直接說會去。但掛上電話後又琢磨着要買甚麼禮物送給爸爸。

她其實是個孝順的孩子。

程諾去之前給習決打了電話,因爲上次的事。

習決接到電話後立即推掉了一些工作,陪她一起過去。

四月,是很美的月份,人間最美四月天。

習決和程諾在程博恩舉行生日宴的酒店附近下車,步行了一段路。因爲習決發現程諾很喜歡車窗外掠過的美景。

程諾挽着習決的胳膊,兩個人邊走邊討論路邊的花花草草。

習決發現,程諾很愛花兒。

愛花兒的女人都很愛家。習決忘了是在哪本書上看過了。

前面的花圃盛開了很多小花兒,程諾快跑過去,湊過鼻子去聞。花很香,程諾沉醉的閉起來眼睛。

習決看着這一幕笑了,走過去攬住她的腰,在她耳邊輕語:“人比花嬌。”

程諾臉一紅,轉頭看習決,他的眉目清朗,漆黑的眸中都是她。

一聲汽車喇叭聲,才讓程諾回神,她紅着臉說:“快、快走吧。”

真丟人,她剛纔看着英俊的他,又犯花癡了。

習決也不答話,擁着她就往前面走去。

到了酒店,服務生引着他們進入程博恩預定的包間。包間裏已經坐了不少人,其中有程諾的嬸子,小姨,也有一些程博恩平時交好的老朋友。

當然,最顯眼的位置做的是沈方圓。當她看到是程諾和一個又高又帥又很又氣質,貌似還很有錢的男子進來的時候,鼻子差點都被氣歪了。

嬸子和小姨見到程諾倒是很驚喜,一邊招呼她過去,一邊上眼打量着她身邊這位風度氣質非凡的年輕人。

嬸子和小姨是挨着坐的,程諾走過去後,小姨和嬸子一人拉住了她一隻手,擠眉弄眼問她:“這美男子是誰啊?”

“美男子”程諾被嬸子和小姨這一稱號弄的心裏美滋滋的。美男子不同於帥哥,漂亮小夥,自古是風度翩翩,氣質非凡的男子才配得上這三個字。

程諾小聲的告訴她們:“我男朋友,習決。”

兩個人會意,早有耳聞,程諾和一個富家公子哥在一起。沒想到這富家公子並不像大家所認爲的那樣,是個浮誇的紈絝子弟。

跟小姨和嬸子嘀咕完了,程諾直起身來,拉住習決鄭重的給大家介紹:“各位叔伯,長輩,我介紹一下,這是我的男朋友,習決。”

在座的人紛紛向習決點頭示意,有幾位熱情的還請習決到他們身邊去坐。

習決彬彬有禮,一一回應各位。

這給他的形象又增分不少。

整個包間,唯一最不爽的就是沈方圓了。她沒想到程諾的男朋友不僅僅是赫赫有名的大財團公子,而且還是這麼帥,這麼有氣質,這麼彬彬有禮。

她嫉妒,生氣,憤恨!

憑甚麼,她跟程諾差不多的年紀,就甚麼好事都讓程諾給攤上了?!從小衣食無憂不說,這麼優質一個男朋友還讓她攤上了。

沈方圓擠出一個無比美豔的笑容,對程諾說道:“程諾啊,你爸爸知道你能來一定高興死了。來,陪小媽坐。”

程諾看了她一眼,也回以微笑,畢竟在這麼多人面前,她知道分寸,“不用了,我陪習決坐這邊就好。”

程諾說着拉開就近的一把椅子,習決拉開另一把,兩個人一起落座。

沈方圓繼續笑着道:“嗯,也好。你們兩個人在一起不容易,差點都跟你爸爸斷了父女關係了。”

程諾忍着沒說話,沈方圓這是故意揭她的短。

沈方圓繼續說道:“這件事情沒發生以前啊,我一直不知道程諾是這麼倔強的一個人。大家真是不知道,她當時死皮賴臉追這個小夥子的時候,那陣仗,哎呦呦都嚇死人了。”

大家的注意力都被沈方圓吸引過去。

她津津有味的講到:“因爲這件事,博恩警告她很多次。可每一次程諾都當耳旁風,有一次父女鬧的太僵,博恩還呼了巴掌過去。哎呦呦當時那場面啊,我都嚇得小心臟亂跳的。”

程諾忍着,當時的情況還不是因爲她在一旁慫恿,添油加醋,她才挨巴掌。

沈方圓笑眯眯的,越說越來勁,“這程諾啊,被呼了巴掌也不氣餒,還乾脆追到巴西去了。結果這回把我們家博恩徹底氣壞了。直接鬧到要跟她斷絕關係!”

“程諾你又撈到甚麼了?現在不還是跟這富家公子哥不清不白,不清不楚的。嘖嘖,恬不知恥跑去跟人家同居,把甚麼都給了,到最後換回來不過一情人!”

程諾再也忍耐不了了,她眼睛都紅了,剛要站起來發作,習決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手溫和有力,制止了她的舉動。

他看向沈方圓,目光清冷,“沈小姐很喜歡講別人八卦,正好我前些天也聽了一些有關沈小姐的傳聞,不如今天也拿來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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