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帥的讓人想就地撲倒他

墨山縣是洛城最貧困的地區。

洛城雖然聽上去是座城市,可實際上,歸洛城管轄的範圍很廣。

南邊海岸的五個城市,北邊延綿數千公里的山區,都屬於洛城直轄。

以洛城高塔爲中心,高塔以南是富人區,高塔以北,除了跟隨莫家的那些豪門望族,其餘的人有一大半是住在貧民窟。

墨山縣位屬洛城的最北邊,與臨國接壤,是洛城最窮,地勢最險的地方。

除了路不好走,山裏有不少地方常年被瘴氣籠罩,沒瘴氣的地方由於生態過於好,時常發生野獸攻擊人事件。

這樣地方本不能住人的,可是離開土地和山林,受教育程度低的墨山縣人根本就不能生存。

車子顛簸許久後,江若看了眼已經睡了快一個小時的賀寒天,敲了敲隔板,壓低聲音:“袁助理,我們離墨山縣小學還有多遠?”

以賀寒天的身體狀況,催眠針每天只能施一次,一次只能管一個小時,賀寒天很快就要醒了,江若想最好離目的地不遠了,不然接下來的路程,他一樣還會遭罪。

袁斌回:“再半個小時就到了。

江若微微鬆了口氣,車子突然停了,她忙問:“怎麼了?”

袁斌放下隔板告訴江若:“前面開路的車突然停,我下去看看是怎麼回事。”

說完,他下車小跑去前面查看。

沒一會兒,袁斌返回來:“江小姐,前面山體滑坡路被埋了,清理路面要點時間,我們原地休息一會兒吧。”

江若點了點頭。

賀寒天一直緊緊抱着她的腰,她熱得難受,就打開車門透氣,這纔看到,車隊停半山腰的公路上,右邊是高聳入雲的山林,左邊是霧氣繚繞的峽谷。

袁斌遞給江若一瓶水。

江若接過,剛要擰開,就見枕在她腿上的賀寒天醒了。

見自己靠在江若的腿上,雙手還摟着她的腰,賀寒天臉色一變,當下放開她坐起身來。

見男人的臉色陰沉到極點,只差在臉上寫“嫌棄”兩個大字了,江若忙解釋:“賀少,袁助理可以作證,不是我要佔你便宜,是你自己倒在我腿上的,我又不能叫醒你……”

瞥了眼女孩誠惶誠恐的樣子,賀寒天冷聲對車外的袁斌道:“還有多久能到,我要洗澡。”

江若氣不打一出來,她一個黃花大閨女,被他抱了那麼久還沒說甚麼呢,他倒好,像是抱了甚麼髒東西似的。

要洗澡?哼,他怎麼不剁手啊他?!

袁斌看了江若一眼,回主子的話:“賀總,本來再有半個小時就能到了,可前面的路被堵了,在清理路面,估計要等半個小時才能出發。”

呵呵,某人的澡暫時還洗不了。

江若下了車,面對深不見底的峽谷伸了個懶腰,然後纔要擰開那瓶水。

瓶蓋好緊,她使出喫奶的勁也擰不開。

袁斌看到,伸手拿過她的水幫她擰開。

江若接過,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謝謝袁助理。”

袁斌微微一愣,之前他只覺得江若長的清秀,可她今天穿了這條高訂的裙子,再這麼一笑,簡直美的動人心魄。

就在袁斌看着江若發愣之時,賀寒天冷不丁的下車一把拿過江若的還沒來得及喝的水倒在自己的左手上。

洗完左手,他又洗右手,一瓶水,用的一滴都不剩。

江若敢怒不敢言,只好去車上另外拿一瓶水。

袁斌看着陰沉着臉的主子,沒再幫江若擰瓶蓋,而是藉口說去看路面清理狀況快速走開了。

整個車隊,江若只認識袁斌和賀寒天,袁斌一走,她和賀寒天獨處的氣氛陡然降到冰點。

賀寒天不待見她,她也不想搭理賀寒天,無聊之下,她站在路邊,伸頭往峽谷裏面望。

峽谷裏深不見底,但能聽到水流湍急的聲音,想來下面一定有條河。

看着下面叢林裏的濃霧,江若若有所思。

那些究竟是霧呢,還是素姨之前說的能令人產生幻覺,甚至迷失心智的瘴氣啊?

“轟隆!”

突然,身後的山上傳來巨大的聲響。

江若轉頭一看,她和賀寒天所乘的路虎車上方,一塊巨石從山上滾了下來。

“賀總!”

不遠處的袁斌不顧一切的奔過來想救賀寒天,可已經來不及了。

大石砰地一聲撞翻路虎車,驚呆的江若回過神來時,她已經被賀寒天抱住撲倒在路邊。

好險,要不是賀寒天,她這會兒一定被車子壓成肉餅。

本以爲危險到此爲止,哪知,“嘩啦”一聲,更多的石頭從山上滾了下來。

“賀總,危險!”

袁斌和其他人想過來救賀寒天和江若,可他們所在的地方也有石頭滾下,他們自保都來不及。

就在江若以爲她和賀寒天要這麼抱在一起被亂石埋骨時,賀寒天抱着她翻滾下了公路。

伴隨江若的尖叫,兩人滾入峽谷的叢林深處。

那些石頭跟着他們一同滾入峽谷後,山上再無動靜,袁斌和一衆保鏢忙跑過來。

“賀總!江小姐!”

袁斌朝峽谷裏大喊,可回答他的只有迴音。

峽谷越往下,坡勢越陡,這麼一直不停的往下滾,江若感覺自己渾身都快散架了。

關鍵是賀寒天還很重,每次換他在上方的時候,她感覺自己五臟六腑都被壓移位了。

又一輪的翻滾下,江若的背部猛地撞在一棵樹幹上,她疼得連聲音都叫不出來。

好在的是,那顆樹把她和賀寒天擋了下來。

江若的後背疼得厲害,緩過來後,她問緊緊抱住他的賀寒天:“……賀少,你還好嗎?”

“我還好……”賀寒天望着滿頭都是枯枝腐葉的江若,呼吸急促,臉色十分難看。

江若艱難地吸了一口氣,“我不好……快被你壓死了……”

賀寒天連忙起身,江若這才覺得呼吸順暢了起來,在地上躺了一會兒後,她揉了揉後背,爬了起來。

見賀寒天緊捂着胸口,她忙扶他坐下來,“心絞痛又犯了是不是?你慢慢的,吸氣,呼氣,吸氣,呼氣……”

賀寒天按她的節奏呼吸着,心跳慢慢平穩了下來。

江若給他把了脈之後,拿出自己別在裙子腰帶上的小皮包打開,裏面裝有素姨送她那套扎穴的金針,還有兩根放血的三菱針。

“還好金針沒掉,不然就麻煩了。”

她說着,拿出金針,沉着地給他施針。

真是不公平,她和賀寒天明明是一同滾下來的,她臉上被樹枝劃傷了好幾道傷痕不說,右手的手臂上還劃破好長一道口子,這會兒火辣辣的疼。

可賀寒天的好皮囊卻半點損傷都沒有,只有髮型凌亂了些。

施完針後,賀寒天原地休息,等待心絞痛的症狀完全消除。

江若的手機放在車上,而賀寒天的手機在滾下來的途中不知掉哪裏了。

在救援趕到之前,賀寒天說原地等待。

江若坐在一旁愁眉不展,突然,她發現賀寒天在定定看着自己,且眼神全無之前的嫌棄與厭惡。

不知怎的,纔對上他漆黑的雙眸,她就被吸引着,同樣深情繾綣地看着他。

看着看着,江若的雙手情不自禁托起下巴,一臉花癡不說,還惡膽從邊生。

啊,賀寒天好帥呀,帥的讓人想就地撲倒他。

就在江若雙眼迷離地看着賀寒天的盛世美顏時,他突然抬手按住她的後腦,隨即,狂熱的吻落在她的脣上、臉上、頸上……

此刻的賀寒天就像一頭公獸,而江若無疑是他看中的母獸。

親吻不過癮,他猛地把她撲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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