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局中局

她穿着一身輕薄的睡衣,白嫩的肌膚若隱若現,陳豔清還是捨得下血本的,顧盼之間少婦的風韻被展現的淋漓盡致。

她朝着我嫵媚一笑,隨後直接進了浴室。

只是我隱隱發現,陳豔清進屋的時候眼神若有若無的掃了我的手機一眼,並給律師使了一個眼色。

都說秀色可餐。

這雙重的誘。惑下,但凡是一個正常人恐怕都遭受不住。

“不就是一萬兩千六嘛,爺不差錢,就這一萬多,爺分分鐘就能掙回來。”我大流着口水,高聲了一句,隨即坐在了律師的身旁,拿出手機就操作起來。

三兩下的功夫。

‘叮,您尾號0237的銀行卡實時到賬2萬元。’

這一下,這律師真正喫驚了。

就連裏屋的洗澡的水聲都頓了一下,律師連忙湊過來,仔細打量着我手機上的軟件。而後諂媚的說道。

“哥,你這炒股軟件是正規的嘛?這來錢也太快了。”

聞聲,我暗笑一聲,道。

“甚麼來錢快,這叫內幕消息。”

“你也別說我裝。逼,這樣,看在你今天盡心給我服務的份上,我給你也註冊一個。”律師起初還有點不樂意,但左思右想之下,覺得無非是一個軟件而已。

再說了,他們的資料調查的清清楚楚。

餘成龍確實在證券公司工作,就讓我接過了手機。

我登錄官方的商城鼓搗了一陣兒,一萬塊錢很快就到了這律師的戶頭,見狀,這律師眼珠子都綠了。

這不比詐騙來的快多了?

都比上搶錢了。

而我則老神自在的坐在沙發上,任憑這律師好話說盡都不願意透露出隻言片語,甚至還把他手機上的軟件給卸載了。

這叫做戲做足,半點破綻不露。

糾纏半晌,這律師藉故出了一趟門,我耳朵豎了起來,我是柺子,早已練就了一身聽聲辨爲的本事,百米之外,哪怕是有隔音牆都逃不過我的耳朵。

果不其然,我聽到了裏屋傳來陳豔清壓低的聲音。

片刻後,

律師走了進來,手裏還提着個袋子。

我心中暗笑,怕是這夥人被金錢紅了眼,竟然捨得下血本把三十萬的定金全都拎了出來,而看其中的幾沓有老舊的痕跡。

我這一趟怕是要把他們的老本給搬空了吧。

而後律師開口,好一頓賣人情,又是力求給我減免個人所得稅,又是給陳女士的財務說盡了好話,話裏話外都意有所指。,

我極限拉扯了幾波,眼瞅着火候差不多了就立刻收網。

下了APP,眼瞧着這律師在身前鼓搗,一會衝個五千,一個衝個三千,每一次的投資很小,但利潤卻非常豐厚。

‘叮,您尾號0237的銀行卡實時到賬5萬元。’

‘叮,您尾號0237的銀行卡實時到賬3萬元。’

‘叮,您尾號0237的銀行卡實時到賬10萬元。’

眼瞅着資金不斷地打入自己的銀行賬戶,這律師神態癲狂,眼白都在充血。而我在這個時候,已經悄悄的提起了三十萬,輕手輕腳的溜了出去。

因爲我計算着時間。

再要不了半個小時他們就會發現,存進自己戶頭的金額,是日常的二十四小時撤回轉賬。也就是說,二十四小時之內,這些錢不會真正的存進他們的戶頭。

只是在轉賬記錄中。出現而已。

至於那APP也是我自己精心準備的,等到我拎着三十萬進了屋,立刻查看後臺,發現裏頭已經存進了五十萬,都是他們的本金。

“真有錢啊。”

我微微一笑,直接全部刪除,將資金以匿名的形式直接捐贈給了國際孤兒撫養機構。這不是說我沒有洗錢的渠道。

而是做到我這個地步,壓根就不需要靠着騙和做局來騙取金錢裝裱自己。

而這也是柺子和騙子的根本區別。

做完這一切,我才靠在沙發上回想着整個局中自己的疏漏之處,待到確定沒有任何瑕疵,我才站在鏡子面前撕掉了臉上的僞裝。

一張平凡至極的面孔出現在鏡子的倒映中。

這纔是我的本來面目。

你可以說我長得不帥,甚至平庸,但這就是柺子入門的第一條門檻。

長得帥或長的醜都不行。

因爲那會給對象留下深刻的印象,容易露出馬腳,而我這樣的長相丟進人堆裏怕是連專業的警犬都找不到,這纔是門票。

就在這時候。

電話奇怪的鈴聲響了起來。

我目光一肅,快速接起電話。

因爲我清楚,這是我的私人號碼,放在國內知曉這個號碼的人都不會超過三個人,而他們知曉我真正聯繫方式的理由只有一個。

也是我白小飛來西城的真正原因。

“有信兒了?”

儘管我極力的壓抑住聲線,但是還是能夠隱隱聽出顫抖。

這若是讓熟悉我的人知道,怕是得驚掉了下巴。因爲我出山以來,哪怕泰山壓頂也未曾變過臉色,可如今一通電話而已就讓我失了分寸。

我等這個電話,等的太久了。

十年的柺子生涯啊,我就是靠着這一腔執念闖過了一關又一關,而後重新回到了西城,我如何能不激動?

“有信兒了,不過小飛,你當真要這麼幹?”

“你應該知道的,西城不是我們的地盤,自古以來,三教九流,下九流的勾當都是在西城起家,你若是捅出了簍子怕是沒人能護得住你。”

電話裏傳出一個變了嗓音的中性聲音。

“寶爺,有話直說,你知道的,這仇我不能不報。”

我咬牙切齒恨聲道。

聞聲,電話裏沉默了一陣,繼續道。

“人我知道在哪裏,但卻不能直接告訴你。你到西城背街的公園裏去找一個叫韓千的,如果你能進了他的團伙,應該就能知道你要找的人在哪。”

“柺子?”

我面色一沉,有些不悅。

我知道電話那頭的寶爺不想插手我的恩怨,也理解他不肯將對方的藏身地直接告訴我的,是爲了避禍。

人之常情。

可是寶爺竟然讓我去找別人,加入別人的團伙,這我根本不可能同意。

要知道,

做柺子的一般獨來獨往。

一山不容二虎就是這個道理。

“不是柺子,你去了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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