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6章

衆人聽這話都覺有道理,這麼一看孟二小姐的蠱術也沒傳聞中那般好,甚麼毒都能解。

“姐姐會醫術又如何?軒王都是因你纔會中毒殘了腿的,我要是軒王恨死你了,哪裏會叫你來給他治腿,軒王他只會選我。”孟晚清不服氣,打死她都不信軒王會同意這醜八怪治腿,這張醜臉,看着都叫人倒胃口。

孟晚棠閒庭信步的走到軒王身前略一彎腰,湊近他耳邊蠱惑着。“軒王可不要選錯,到底想要我和庶妹誰來給你解毒治腿?”

她這話說完就站直了身體,定定的看着軒王,一副很有成算的模樣,等着他來決定。

楚凌軒本想拒絕,誰知抬眸對上少女那雙靈動的眸子,明媚自信,眼中似有萬千星辰,不知爲何,莫名的就叫他想要信服。“就你吧!孟大小姐別叫本王失望。”

“好嘞!能得軒王信任,我榮幸之至。明日一早就去王府給軒王治腿。我會叫軒王知道,選我是最明智的。”孟晚棠說完還不忘挑釁的瞥了庶妹一眼,頗有一種手下敗將不足掛齒的意味。

孟晚清氣的直跺腳。“姐姐也不用得意的太早,你能不能治好軒王的腿還兩說。”

“那庶妹要不要跟我打個賭,若是我能叫軒王重新站起來,庶妹就跪下來給我嗑三個響頭,說些我愛聽的話。只怕庶妹不敢答應呢!”孟晚棠神色中滿是譏諷。

場上這麼多人看着,孟晚清纔不想被她最厭惡之人給比下去,當下想也不想的答應。“誰說我不敢的,姐姐要是醫治不好軒王的腿,那就跪在京城最繁華的街道上一個時辰,不停的說你是廢物,不配活在這世上。”

衆人沒想到姐妹倆玩的這麼大,他們心裏都期待起來,到時候誰能賭贏,場上還是支持妹妹的多,聽說軒王是中了奇毒,爲保命將體內大部分毒逼到雙腿上導致雙腿殘廢。整個御醫院的太醫都束手無策,孟晚棠一個黃毛丫頭就能治了?

孟晚棠想辦的事都辦成了,她也不在宴席上多留,瀟灑轉身離開。

“她就這麼走了?”席上有人望着她的背影詫異,孟大小姐還真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軒王過來侯府無非是來治腿的,如今這事被孟晚棠攬去,他也沒有留下的必要。太子更是臉色陰沉的甩袖離去。

經過孟晚棠這麼一鬧騰,再加上老侯爺突發中風,衆人也沒了興致,呼啦啦的全走光了。

孟晚清倒是個會來事的,她走到老侯爺身旁攙扶着他,一臉的乖巧。“祖父累了一晚上,我扶你回房。”

“還是清兒孝順,你姐姐要是有你一半懂事,祖父也能欣慰,好好一場壽宴被她鬧得烏煙瘴氣,實在可恨。”老侯爺嘴歪眼斜的毛病也沒治徹底,說話還是含糊不清。

孟晚清想到今日醜八怪在壽宴上搶了她的風頭,還搶走了給軒王治腿的機會,她氣就不打一處來,眼底閃過惡毒之色。“姐姐之前雖說木訥少語,倒是從來不會忤逆長輩。可今日姐姐所作所爲都很反常,彷彿變了個人,該不會是被鬼附身奪舍了吧!”

老侯爺和侯爺父子倆聽這麼一說,心中也是不踏實,商量着明日請個道士進府,孟晚清主動將這事攬了下來。

孟晚棠知道她娘擔憂她,不等到她平安的消息是不會睡的,便沒回自己的院子,而是去了她娘那裏。

她娘明明是侯府的當家主母,住的地方都沒下人住的好,是一處荒僻年久失修的院子,大門都是破敗的。屋裏更是破破爛爛,連像樣的傢俱都沒一件。

孟晚棠又氣又心疼,她娘身子骨弱,還被姨娘下了毒,住這種破地方,壓根也沒法養身子。

原書劇情中李氏這之後沒兩年就病死了。住這破地方也是深受侯爺的PUA,說李氏是福薄之人,生的倆個兒子命都不好,就連女兒也是個克親的。

李氏爲保兒女順遂,就得替兒女還債,過着清貧生活,感動上蒼,兒女興許會有好日子過。

孟晚棠看書的時候就覺這說辭荒繆,可架不住李氏還真信,甘願住這破地方喫苦受罪。

“娘這屋子不朝陽,太過潮溼,很容易溼氣入體,長此以往會得關節炎,風溼病導致腰腿疼,娘還是早日搬離這裏。”孟晚棠緊挨着她娘坐下,眼巴巴的看着她娘。

李氏嘆了口氣慈愛的摸了摸女兒的頭髮。“娘不能搬,高人說過只要娘受的苦多,你和你倆個哥哥就能少受些罪。”

“屁!狗屁高人說的屁話,娘你也倒倒腦子裏的水,這種荒繆言論也信?”孟晚棠聽李氏這麼說氣的不行,渣爹無非是利用了她娘身爲母親,甘願爲兒女付出一切的軟肋,死死拿捏住了她。

李氏愣住了弱弱回了句。“不該信嗎?”

孟晚棠平復下情緒也意識到她話說的有些過頭,她娘那可是被渣爹PUA了多年的戀愛腦,渣爹說甚麼是甚麼,她也不指望說這麼幾句話就能叫她娘清醒過來。

“娘不說這個了,這段時間我一直都在鑽研醫書,頗有成效,學了些給人懸脈鍼灸的本事,娘有頭暈心痛的毛病,我來給娘診治下。”

“好孩子,你有這本事,娘很欣慰。娘也不是病了一天兩天,不差這一晚,趕明再給娘診治,不急於這一時。今夜太晚了,你好好歇息,娘這就鋪牀給你找牀乾淨的被子,你就留下來和娘一起睡。”李氏心疼閨女是實心實意的。

孟晚棠瞧着李氏已經下地拿被子,爲她忙前忙後,她眼眶一熱,從未感受過的母女親情,在這一刻,切身體會到了。

母女倆擠在一張榻上,屋是冷的,心卻是滾燙的。

孟晚棠心中思緒萬千,她腦海裏想了許多事情,想到她要治好李氏的病,幫她拿回屬於她的一切,之後踹掉渣爹帶着倆個兄長離開侯府,過他們自己的小日子去。

她想到前世她的實驗室,以及她出身醫學世家,家族傳承下來的一套金針,她用着順手,比古代的銀針效果好上不知多少倍。

要是金針在手,可有多好啊!

這麼一想,她手中憑空出現一副鍼灸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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