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老侯爺患得是急性中風,這病治不好,只能喝湯藥調理身子骨,不叫病症惡化。”李太醫對老侯爺的中風是束手無策,他話剛落老侯爺便不受控制的尿了褲子。
空氣中有種難聞的尿騷味,太子沒忍住捏起鼻子。
老侯爺雖說中風,意識還是清醒的,好好一場壽宴,他當衆出醜,難堪的想死的心都有。
侯爺臉色難看的招呼人將他爹帶下去換身衣衫回來,老侯爺一走氣味好了不少。鬧了這麼一出後,衆人也沒心情喝酒,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場上一時間寂靜無聲,都沒有人說話。
老侯爺這一癱,侯府可就敗落了,這些年都靠着老侯爺撐着侯府門面。
孟晚棠倒是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她胃口倒是好,折騰這麼久都還沒喫東西,這會兒拿起點心啥的就開喫。她可不想委屈自己的胃。
老侯爺中風一事,其中也有她的手筆,之前她不是把有毒的荷包扔到老侯爺腳下嘛,再加上老侯爺喝了酒,加速了毒發引起了中風。
“庶妹不是擅長用蠱術治病,要不你給祖父治治。”
孟晚清被點名字,臉色很是難看瞪了孟晚棠一眼,場上衆人一個個朝她投來期待的目光,她心裏這個氣,醜八怪這是當衆想要她下不來臺,纔不會叫其如意。“姐姐這話說的,蠱術又不是萬能的,啥病都能治,我擅長的是用蠱術解毒,不是治病,更何況祖父的中風連太醫都沒法子。姐姐方纔不還大言不慚要給軒王治腿,你真這麼能耐咋不把祖父的中風治好?”
衆人聞言也都把注意力放在孟晚棠身上,一道道譏諷的眼神看過去,顯而易見,場上無一人看好她。
太子看她這個時候還有心情喫,簡直是愚不可及,就算全天下的女子都死絕,他都不會娶這醜八怪爲妻。
孟晚棠也不在意衆人譏諷的目光,肚子填了個半飽,緩緩起身站了起來相當有自信的開口。“不巧,我還真就能快速緩解祖父的中風。不敢說一次就能治好,卻是當時就能叫你們看到效果。”
她這話一出,場上衆人沒一個信的,都以爲她有啥大病,才說大話。
孟晚清更是沒忍住笑出了聲。“噗!姐姐這麼能耐,那你趕快給祖父治中風,也叫我們大家都開開眼。”
醜八怪逞一時嘴快,過會兒還不是丟臉丟大發。
老侯爺換過衣衫後被下人攙扶着過來,扶着他坐下。
孟晚棠吩咐下人準備好鍼灸包,她拿出銀針打算給老侯爺行鍼,老侯爺被她這一舉動嚇的身子抖成了篩糠,嘴歪歪着偏偏又說不清楚話,反抗不了。
“你別胡鬧,還不滾下去,留在這裏丟人現眼,你哪裏能治中風?還敢給你祖父行鍼,實在是不像話。”侯爺生怕孟晚棠給扎大勁,趕緊出聲阻止。
“我這個大夫是專業的,我在給祖父施針治病,爹你在一旁羅裏吧嗦的會影響我施針,萬一哪一針扎錯,祖父一口氣上不來,壽宴可就變喪宴了,傳出去爹害死祖父對你名聲也不好。”孟晚棠手上的動作不停,只見她行雲流水的給老侯爺扎針,嘴上還不饒人。
侯爺被她這話堵的啞口無言,再說下去指不定還會給他安上個甚麼罪名,他算是說不過這個嫡女,索性不說,倒時候扎出事來,有她好看。
衆人的視線都落在孟晚棠手上施的針上,瞧着倒像那麼回事。不過還是沒人信她能緩解老侯爺的中風。
李太醫早就看呆了,這會兒回過神來跑到孟晚棠身前都不措眼的盯着她手上施針的動作看,驚呼出聲。“難不成孟大小姐用的針法就是失傳已久的鬼門十三針!我也只是在醫書上看過殘卷,並不全。孟大小姐有點東西,不單會浮針還會飛針,我咋就沒想到扎這幾個穴位。”
孟晚棠沒功夫搭理李太醫,專注手中的針法,在老侯爺眉心處的穴位放了些黑血出來解毒,也沒打算一次將老侯爺的毒全都解了,只是叫衆人看出效果就行,老侯爺待原主又不好,她纔沒那麼好心將其治癒,差不多的時候就收了針。
衆人全都盯着老侯爺的臉看,肉眼可見他的嘴歪眼斜好上不少,沒之前那麼難看。老侯爺本人也是有感覺的,方纔麻木無感的半邊身子有了感覺,眼神不善的盯着孟晚棠,一開口說話雖不利索也能叫人聽清。“你甚麼時候偷學的醫術?有這本事怎麼不早拿出來,還藏着掖着,是何居心?”
孟晚棠一時間被他這無恥的話氣笑,也不客氣的回懟。“祖父這話說的也太不中聽了,說我會醫術藏着掖着沒拿出來,那祖父之前不是也沒中風?怎麼說我也是緩解了祖父的中風,大家可都是有目共睹的,總不能睜眼說瞎話,祖父反過來說我有居心,祖父這一招卸磨S驢玩的溜。”
老侯爺被氣的差點一口氣上不來,在那大口喘着粗氣。侯爺在一旁還想說甚麼,見此也閉了嘴,只是心裏犯嘀咕,嫡女醫術何時這麼好了?
衆人方纔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席上七嘴八舌的議論聲響起。“天啊!我不是在做夢吧!侯府嫡女還會醫術,那個甚麼鬼門十三針還是失傳已久的針法,李太醫都不會,那豈不是說明孟晚棠的醫術遠在太醫之上,這誰想得到?”
“是啊!看不出來侯府嫡女醫術這麼厲害,那她說不定真能醫好軒王的雙腿也不一定。”
太子和孟晚清倆人的臉色都不大好看,打死他們也想不到孟晚棠真懂醫術。
這上哪尋思去?
“姐姐藏的夠深,姐姐醫術這麼好怎麼沒醫好二哥哥的吐血之症?”孟晚清隨意一問,實則心裏恨得厲害,今日的風頭都被孟晚棠給出盡了,顯得她都沒有存在感。
“庶妹此言差矣,二哥哥不是中了毒,庶妹擅長蠱術解毒都沒解了二哥哥的毒,我醫不好有甚麼好奇怪的,庶妹你說是嗎?”孟晚棠笑意不打眼底,一開口就叫孟晚清恨得牙癢癢,偏又不能發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