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章

孟晚棠這話一出,李氏緊緊握住她的手叮囑着。“棠兒東西找回來趕緊回來,宴會上那些都是些豺狼,你一個姑娘家鬥不過他們,娘怕你會喫虧。”

孟晚棠心裏暖暖的,前世她是個孤兒,被醫學世家的傳人撿回去收養,學了一身能拿得出手的醫術,上了大學後考入軍校從了軍。

她從沒體會過母愛,李氏的關切叫她有所動容。“娘別擔心,我有分寸。”

李氏走後,軒王的輪椅緩緩從她身旁駛過,看也沒看她一眼。倒是他的暗衛影七狠狠白了她一眼,小聲嘀咕了句。“好狗不擋道。”

孟晚棠從來就不是會忍氣吞聲的人,誰的乳腺不是乳腺,有仇當場報,當即就回罵了句。“好驢不亂叫。”

影七吃了個癟,還想張口罵人,就聽主子冰冷低沉的嗓音傳來。“少和無關緊要的人廢話。實在閒得慌,王府的馬廄歸你打掃。”

影七想了想馬廄那股子沖鼻的臭味連忙閉緊了嘴巴。

孟晚棠則還沉浸在軒王磁性低沉的嗓音中,她從沒想過一個男子的聲音能這麼性感好聽。

主僕倆沒走多遠,影七不忿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坊間傳言這醜八怪克親,誰跟她沾邊誰倒黴。還真是這樣,王爺這腿不也是因她殘的。這醜八怪實在晦氣,王爺見到以後要離遠點。”

楚凌軒聽得煩了冷冷一眼神掃過去,影七趕緊閉嘴。

軒王的到場倒是叫人意外,衆人目光齊刷刷落到他身上。

昔日天啓國的戰神王爺雙腿殘疾,下半生都只能在輪椅上渡過,難免不會叫人唏噓。

太子放在身下的手緊握成拳,無論何時只要他這個皇叔一出現,輕而易舉就吸引所有人目光,將他的風頭都壓了下去。

戰神又如何?還不成了個殘廢,拿甚麼和他比?

影七看向孟晚清眼裏閃着光,這可是能給他家主子解毒的人。“聽聞侯府二小姐擅於用蠱術解毒,不知可有法子解我們王爺的毒?”

此話一出,場上衆人都把目光放在孟晚清身上,她挺了挺胸脯,得意的勾起嘴角,很享受被人矚目,半晌這才裝作勉爲其難的開口派頭拿的十足。“我不敢保證一定能解軒王的毒,卻是願意盡力一試。”

昨日也是她派人去軒王府送的信,說能解軒王的毒,幫他治腿。也好在這期間同軒王培養感情。

孟晚清鐘意的人一直都是軒王,太子同其相比,終究是差了點意思。

也只有軒王這種頂天立地的男兒郎才配得上她。

太子聞言不可思議的看着孟晚清,眼中的不滿溢了出來。

楚凌軒也曾是叱吒沙場,令敵軍聞風喪膽的戰神,不想下半生都坐着輪椅,只要能有一絲重新站起來的機會他都不想放棄當即答應下來。“孟二小姐大可一試,即便解不了本王的毒,也不會責罰於你。”

孟晚清得到軒王應允,滿臉的驕傲。

若是她能將軒王的毒解了,叫其重新站起來,軒王指不定要如何感激她?

她的蠱術也更能名揚京城!

老侯爺和侯爺越看孟晚清越是滿意,一副與有榮焉的模樣。

孟晚棠偏偏就不想他們如願,幾步走到中央的位置站好,一開口底氣十足。“慢着,蠱術確實能解毒,卻需得在身體中種蠱,對身體造成不可挽回的傷害。此法可以說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軒王與其叫我庶妹用蠱術解毒,倒不如我來幫你研製出解藥來解毒,配合鍼灸治腿,保證能叫軒王重新站起來,生龍活虎,恢復往日神采,還不會傷身。軒王值得擁有。”

她這話一出滿座皆驚,席上有官員沒忍住笑出聲來,以爲耳朵出毛病了,聽到甚麼好笑的笑話。

老侯爺更覺得丟臉心中怒火翻騰呵斥出聲。“大言不慚,你在侯府長大,府裏上下無一人聽過你會醫術,竟妄想要治軒王的腿,患失心瘋了不成?”

太子看傻子一般看她,孟晚清臉上的笑容卻是凝固在臉上。蠱術解毒這事對身體有極大傷害,她和娘從未同旁人提及。

孟晚棠這個醜八怪是如何得知的?

影七更是拳頭都硬了,醜八怪要不是個女的,他早就上手揍她了。“孟大小姐還嫌害得我家王爺不夠慘,又想出新花樣來摧殘我家王爺。未免也太過惡毒。”

楚凌軒冷銳的寒眸落到孟晚棠身上,心中也是同影七一個想法。

孟晚棠嘆了口氣,她知道無論解釋甚麼軒王也不會相信。倒不如等一個契機,叫場上衆人都對她改觀。

原書劇情中原主在太子的授意下,約軒王到明月山莊相見,商議退婚之事。軒王本來也是有心上人的,壓根也沒打算娶原主。都是皇上錯點鴛鴦譜把倆人點到一塊去。

軒王也有意退婚,並未多想,隻身赴約,不成想遇到埋伏,原本他是能逃脫的,爲護着原主,幫她擋了一毒箭,這才中了奇毒,殘了雙腿。

就在場上都在貶低嘲諷孟晚棠時,老侯爺突然嘴歪眼斜,半個身子都發麻,端酒杯的手止不住的顫抖,酒杯落地清脆的響聲,叫衆人一個激靈,頓時喧鬧的宴席鴉雀無聲。

衆人的視線都朝着老侯爺看去,孟晚清忍不住驚呼出聲。“啊!祖父的嘴巴怎麼歪了?明明之前還是好的。”

老侯爺本人更是心中焦急,嘴裏嘟囔着甚麼,衆人也聽不清楚。

侯爺見他爹這樣也是急的不行,侯府已經鬧出笑話來,他爹要是在宴席上出了醜,侯府明日就會成爲京城上的笑柄。

李太醫在壽宴上,這時主動站出來攬活。“我看老侯爺這症狀怕不是中風了,我來給老侯爺診治。”

李太醫上前給老侯爺把脈後一臉爲難的開口。“老侯爺的中風來的太急,這可不好治,還會越來越嚴重,到最後會半身不遂,甚至癱瘓在牀,我給老侯爺寫個藥方,他這種情況以後就不能離藥湯了。”

侯爺聽這話急得額頭直冒冷汗,他還得靠着他爹在朝中說上話,給他鋪路。“勞煩李太醫多費心治好我爹的中風之症,我爹他不能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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