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嘟!
張遠洋,光頭哥,張謙和三人嚥下了一口吐沫。
一個能打十個的僱傭兵刀疤,在秦葉面前竟然連一招都沒走過去。
一瞬間,手臂就被切斷了。
看着地上的斷手,他們心中駭然,背後發寒。
“嘶!”
刀疤倒吸了一涼氣,捂着手臂,臉色蒼白的退後。
他驚恐的看着秦葉,心如刀絞。
“你……你是甚麼人?”
一記手刀能切斷一個人的手臂,仿若刀鋒一般鋒利,太可怕了!
秦葉伸手抽出了一張餐巾紙,擦拭了一下手掌。
看向了張遠洋,光頭哥他們。
“我是誰,我想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現在你們認爲,我有沒有本事在你們手裏拿走錢。”
他要的,必須要給,哪怕是天王老子也不行。
“你們說呢?”秦葉眼神微眯。
危險!
三人寒毛直豎,哪怕是見多識廣,身爲一個集團董事的張遠洋,依然心中一顫。
“小子,你知不知道我們這裏有多少人?”光頭哥強自鎮定的問道。
他到底是一方老大,在這時候仍舊能夠鎮定下來。
砰!
包廂大門讓人踹開來,一箇中年人進入了包廂內。
李梟!
人稱梟王的存在!
“將軍,外面的人已經全都搞定了!”他躬身說道。
將軍!
全部解決了!
光頭哥看去,外面走廊上倒着一片人。
他渾身一軟,猶如泄了氣的皮球,癱倒在了椅子上。
“年輕人,我們有話好說,何必動手呢!”張遠洋乾笑着說道。
秦葉注視着他。
“剛纔你怎麼不說這話?”
張遠洋讓他噎住了,張謙和更是連話都不敢說了。
“我本不想將事情鬧得太僵,你非要和我搞這些有的沒的。
告訴我,爲甚麼要對付鄭家!”秦葉冷聲問道。
鄭家!
“朗月集團?”張遠洋驚異。
他本以爲是因爲別的事,誰知道會是朗月集團。
“對。”
張遠洋眼神飄忽。
“不要想騙我,不然你該知道下場。”
一句話,讓張遠洋再無一點歪心思。
“是,我知道。”
他接着說起了爲甚麼會對付朗月集團。
“這兩年有人一直在暗中對付鄭家,很隱祕,很刻意的隱藏起來。
我察覺到這一點,於是立刻着手對付鄭家。
因爲遠洋集團如果吞下朗月集團,將會成爲臨陽市龍頭企業。”
“沒有人指使?”
“沒有!”
秦葉思索了一番。
“你沒有查過?”
張遠洋頓了頓。
“查過,只有一點消息。”
“甚麼消息?”
“和臨陽市目前的龍頭企業有關!”
秦葉來臨陽市的時候,看過臨陽市內的企業,勢力分佈的介紹。
臨陽市的龍頭企業,名爲天奧集團。
看起很平常的企業,但在集團背後。一直傳有省內的大佬在支撐着,背景很深厚。
“他們爲甚麼對付鄭家?因爲曾經幫過我?”秦葉暗道。
他緩緩站了起來。
“秦先生,您看我都說了,我和兒子,你能不能放了?”張遠洋問道。
他是富豪,是集團老總。
剛纔高高在上,此刻在秦葉面前再無半點高傲。
慫着頭,不敢大聲說話。
秦葉看了他一眼。
“秦先生您放心,答應您的錢我會全部支付。”張遠洋趕忙說道。
秦葉拿起了裝玉璽的盒子。
“我不需要錢,我只想要你們的命!
落井下石鄭家,威脅我,是你們犯得最大的錯誤。”
甚麼!
張遠洋急了。
“秦先生,我……”
李梟擋在了秦葉身後,攔住了張遠洋。
“強龍壓不過地頭蛇,那是因爲你們口中的龍不夠強!
真正的強龍,可以隨意碾殺你們。”
秦葉的話語傳入他們耳中,讓張遠洋,張謙和,癱倒的光頭哥一震。
“他是真龍!”
四個字湧上了心頭,他們懊悔惹了真龍,落得如此慘烈下場。
夜色酒吧門前,秦葉站着。
不一會兒,李梟走出來。
“將軍,全解決了。”
他身上有着煞氣瀰漫,這是殺人多才能凝聚的氣息,普通人面對會嚇得瑟瑟發抖。
“回去吧!”
“好!”
上了車,他們回到了燕山湖別墅中。
書房內,秦葉面前鋪好了紙張,他手持毛筆。
落筆,寫了一個字。
死!
寫的殺氣騰騰,讓人看了膽寒。
一揮手,將一旁的玉璽拿出來蓋在了紙上。
脫手,玉璽回到了盒內。
“將軍,鄭小姐來找您了。”李梟走進來說道。
秦葉點頭。
“李叔,將這個送去天奧集團!
告訴他們的董事長,三天後,我去找他!”
“是!”
“請鄭小姐進來。”
“明白。”
李梟將紙張卷好,拿着離開了書房。
緊接着,鄭清月走了進來。
“秦先生。”她清冷着臉喊道。
一天不見,她的愁容已經盡褪。
一張俏臉光彩奪目,引人矚目。
穿着一身緊身的淡紅色短裙,一雙修長的美腿上裹着肉色的絲襪,身姿窈窕美麗。
“嗯,有時間了?”
“您知道我來找您做甚麼?”鄭清月詫異道。
“大致猜到了。”
她來找自己前去拜祭她爺爺,父母,昨天兩人還說過這件事。
秦葉將毛筆沖刷了一下,掛了起來。
“走吧。”
“嗯。”鄭清月踩着高跟鞋,和他並肩走出了別墅。
上了車,一起出了燕山湖風景區。
“玲姐,送我們去崖山!”
“好的小姐!”
開車的女司機啓動車輛,向前開去。
鄭清月一雙美腿疊在一起,她抿了抿紅脣。
“秦先生,等會有時間一起喫個飯麼?昨天您幫了我,我還沒感激您呢!”
“我只是做了該做的事情。”
秦葉有拒絕的意味,讓鄭清月感到失落。
“秦先生,我是好意,而且我家裏還有爺爺留下的一些東西,想請您看看有沒有問題。”她再度說道。
“可以。”
“嗯,那等會去我家。”
在天奧大廈頂層,董事長辦公室。
天奧集團董事長聶傲天坐在椅子上,在他身前站着一位年輕人。
“傲天,事情辦得怎麼樣了?”年輕人問道。
聶傲天遞出了一張紙。
“就剩一個了!”
年輕人很滿意的笑了。
“做得不錯,儘快解決她。”
“嗯,我會辦妥。”
咚咚咚!
辦公室的門讓人敲響了。
“進來!”聶傲天沉聲說道。
咔嚓,辦公室的門打開來。
一位穿着制服的安保人員,他捧着一張紙走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