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着身,雙眼敬畏又害怕,一雙眼睛不敢離開紙張,重視層度如同捧着聖旨。
聶傲天看的直皺眉,若不是他看到對方手裏是紙張。
他還以爲安保手裏捧着的是手榴彈,是那樣的緊張,生怕出一點紕漏。
“怎麼是你送東西上來?”聶傲天問道。
安保人員又不是助理,他們是保護大廈安危,不可離開崗位半點時間。
沒道理上到頂層,送一張紙來。
安保人員身子顫抖,他回答道:“別人不敢送!”
聶傲天皺着眉,一張紙有甚麼可怕的,別人還不敢送了?
“拿過來,我看看!”
“是!”
安保人員走到了桌前,雙手抬起來。
他的手在顫抖,讓聶傲天看的驚疑。
紙張到了眼前,聶傲天沒來由的眼角一跳。
“我竟然在害怕!”
他伸出手拿向了紙張,拿在手裏,他的手控制不住的顫抖。
一股難言的氣息,讓他不自覺的害怕。
紙張拿走的那一刻,安保人員鬆了一口氣。
他直接雙腿發軟,癱倒在了地上。
這讓坐在聶傲天對面的年輕人疑惑不解。
“甚麼紙張能有如此威震力!”
他見到聶傲天的臉色也是難看,有點驚恐的意味。
咕嘟!
聶傲天狠狠嚥下了一口唾沫。
將紙張緩緩打開,一個黑色的字跡出現在眼中。
死!
殺氣!
恐怖之極的殺氣,宛如來自地獄,這一時間,彷彿有惡魔爬出來。
讓聶傲天嚇了一跳,將紙張丟出去,差點以爲見到鬼了。
他終於知道爲甚麼安保人員那麼凝重了,因爲這張紙屬實可怕!
“這是誰送來的!”
安保人員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是一箇中年人,不知道是誰,但他說,三天後會有人來找董事長您!”
三天後!
死!
這是要三天後殺他啊。
他已經開始恐懼了。
“你給我出去!”一指門外,他對着安保人員。
他害怕的模樣,不想讓下屬看到。
“是!”
癱倒在地的安保人員狼狽的爬起來跑出去。
砰!
門關上了。
“聶董事長,發生了甚麼。”對面的年輕人開口問道。
聶傲天深吸了一口氣,彎下腰,撿起了地上的紙張。
將它攤開,放在了桌上。
屋子內的氣氛,頓時變得很是壓抑。
“死字,而且蓋着玉璽的印章。”年輕人凝聲說道。
代表着帝王諭旨,金口玉言。
要你死,你必須死!
“嗯,這是要必殺我啊。”聶傲天慌了神的看向了年輕人。“您要幫幫我啊。”
“我會的,不過在此之前,你先調查一下。
是誰要殺你,爲甚麼殺你!
並且他三天後會來找你,在你的地盤上,我們要準備一番。
就算他再可怕,也要讓他有來無回,讓他先死!”
“好,我馬上讓人去調查,準備。”有年輕人的指導,聶傲天鎮定下來。
崖山。
市內有名的葬地。
在種滿了楓樹的大道上,秦葉與鄭清月並肩走在路上,他們的手上各捧着一束鮮花。
一片片紅色的楓葉落下,從他們身旁飄過,輕輕落在了地上。
“秦先生,這邊。”
鄭清月領着秦葉走上了崖山,一塊塊白色的墓碑出現在眼前。
走到了中央位置,一塊墓碑矗立,上書鄭元和之墓。
“鄭老,我來看你了!”秦葉將鮮花放下,聲音嘶啞的說道。
五年前鄭老送他離開的情景,如今依然歷歷在目。
他活着,而故人已逝。
“您的仇,我一定會報。
對付鄭家,害您,害您兒子,女兒的人。
我會一個個的解決,來祭奠您的在天之靈!”秦葉心中殺意滔天。
他的恩人不該慘死,家破人亡啊。
“爺爺!”鄭清月在一旁淚水湧動。
她心中很難過。
父親,阿姨,爺爺親人全部死了。
獨留她一人支撐,她很累。將鮮花放下,她抿着紅脣。
“我一定讓朗月集團重現輝煌,不辜負您的期望!”鄭清月認真說道。
兩人在這裏呆了好一會,才一起離開。
車輛開入了市內有名的別墅區,最後停在了一間別墅前。
“秦先生,這就是我住的地方了。”
秦葉微微點頭,進入了別墅中。
一個帶花園的別墅,裏面裝修的並不奢華,顯得有些簡樸。
“阿姨,今天中午多做些菜,我請人喫飯。”鄭清月對家裏一位剛買完菜回家的中年女保姆說道。
“好的小姐。”
“秦先生,我帶您去看看爺爺的遺物。”
秦葉卻是未動,他盯着中年女保姆。
“她是誰?”
“她是照顧我爺爺多年的保姆,叫做劉豔。
秦先生,怎麼了麼?”鄭清月問道。
秦葉走向了劉豔,到了近前。
他一伸手,將對方手裏拿着菜的手臂抓住,抬起來。
“這是你買的?”
“是,你是?”
“在哪買的菜?”
“外面的菜場,一個叫做李叔的人手裏買下的。”
李叔!
“帶我去找他!”他的臉色發寒。
“好……”劉豔顫抖着說道。
對方的眼神,太過可怕了。
“秦先生!”鄭清月眼見秦葉跟保姆出去,她急忙跟上。
很快他們到了菜場,隨之到了李叔的攤位前。
一個禿頂的中年人,他賣的是海鮮。
“就是他!”劉豔指着李叔說道。
李叔看着三人,面無表情。
“你們是?”
秦葉盯着他,好一會。
“你不是李叔,你是誰!”
鄭清月與劉豔一臉驚疑,旁邊地攤的小販都詫異,甚麼情況。
“朋友,李叔一直在這裏賣海鮮已經幾十年了!”旁邊的一個攤販插口說道。
“是啊,你在開玩笑吧。”
這些小販並不相信秦葉說的,一個個笑着,好似看傻子一樣看秦葉。
“你在開玩笑嗎?我不是李叔,我是誰?
他們都說我在這幾十年了,不可能天天僞裝吧。
你有事就直接說,別亂找茬。”李叔有些生氣的說。
秦葉拿起了劉豔手裏的一個袋子。
“還在僞裝,以爲自己裝的很像?來,將這袋子裏面的生蠔吃了!”
一甩手,袋子丟在了李叔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