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裝的很像啊!

弓着身,雙眼敬畏又害怕,一雙眼睛不敢離開紙張,重視層度如同捧着聖旨。

聶傲天看的直皺眉,若不是他看到對方手裏是紙張。

他還以爲安保手裏捧着的是手榴彈,是那樣的緊張,生怕出一點紕漏。

“怎麼是你送東西上來?”聶傲天問道。

安保人員又不是助理,他們是保護大廈安危,不可離開崗位半點時間。

沒道理上到頂層,送一張紙來。

安保人員身子顫抖,他回答道:“別人不敢送!”

聶傲天皺着眉,一張紙有甚麼可怕的,別人還不敢送了?

“拿過來,我看看!”

“是!”

安保人員走到了桌前,雙手抬起來。

他的手在顫抖,讓聶傲天看的驚疑。

紙張到了眼前,聶傲天沒來由的眼角一跳。

“我竟然在害怕!”

他伸出手拿向了紙張,拿在手裏,他的手控制不住的顫抖。

一股難言的氣息,讓他不自覺的害怕。

紙張拿走的那一刻,安保人員鬆了一口氣。

他直接雙腿發軟,癱倒在了地上。

這讓坐在聶傲天對面的年輕人疑惑不解。

“甚麼紙張能有如此威震力!”

他見到聶傲天的臉色也是難看,有點驚恐的意味。

咕嘟!

聶傲天狠狠嚥下了一口唾沫。

將紙張緩緩打開,一個黑色的字跡出現在眼中。

死!

殺氣!

恐怖之極的殺氣,宛如來自地獄,這一時間,彷彿有惡魔爬出來。

讓聶傲天嚇了一跳,將紙張丟出去,差點以爲見到鬼了。

他終於知道爲甚麼安保人員那麼凝重了,因爲這張紙屬實可怕!

“這是誰送來的!”

安保人員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是一箇中年人,不知道是誰,但他說,三天後會有人來找董事長您!”

三天後!

死!

這是要三天後殺他啊。

他已經開始恐懼了。

“你給我出去!”一指門外,他對着安保人員。

他害怕的模樣,不想讓下屬看到。

“是!”

癱倒在地的安保人員狼狽的爬起來跑出去。

砰!

門關上了。

“聶董事長,發生了甚麼。”對面的年輕人開口問道。

聶傲天深吸了一口氣,彎下腰,撿起了地上的紙張。

將它攤開,放在了桌上。

屋子內的氣氛,頓時變得很是壓抑。

“死字,而且蓋着玉璽的印章。”年輕人凝聲說道。

代表着帝王諭旨,金口玉言。

要你死,你必須死!

“嗯,這是要必殺我啊。”聶傲天慌了神的看向了年輕人。“您要幫幫我啊。”

“我會的,不過在此之前,你先調查一下。

是誰要殺你,爲甚麼殺你!

並且他三天後會來找你,在你的地盤上,我們要準備一番。

就算他再可怕,也要讓他有來無回,讓他先死!”

“好,我馬上讓人去調查,準備。”有年輕人的指導,聶傲天鎮定下來。

崖山。

市內有名的葬地。

在種滿了楓樹的大道上,秦葉與鄭清月並肩走在路上,他們的手上各捧着一束鮮花。

一片片紅色的楓葉落下,從他們身旁飄過,輕輕落在了地上。

“秦先生,這邊。”

鄭清月領着秦葉走上了崖山,一塊塊白色的墓碑出現在眼前。

走到了中央位置,一塊墓碑矗立,上書鄭元和之墓。

“鄭老,我來看你了!”秦葉將鮮花放下,聲音嘶啞的說道。

五年前鄭老送他離開的情景,如今依然歷歷在目。

他活着,而故人已逝。

“您的仇,我一定會報。

對付鄭家,害您,害您兒子,女兒的人。

我會一個個的解決,來祭奠您的在天之靈!”秦葉心中殺意滔天。

他的恩人不該慘死,家破人亡啊。

“爺爺!”鄭清月在一旁淚水湧動。

她心中很難過。

父親,阿姨,爺爺親人全部死了。

獨留她一人支撐,她很累。將鮮花放下,她抿着紅脣。

“我一定讓朗月集團重現輝煌,不辜負您的期望!”鄭清月認真說道。

兩人在這裏呆了好一會,才一起離開。

車輛開入了市內有名的別墅區,最後停在了一間別墅前。

“秦先生,這就是我住的地方了。”

秦葉微微點頭,進入了別墅中。

一個帶花園的別墅,裏面裝修的並不奢華,顯得有些簡樸。

“阿姨,今天中午多做些菜,我請人喫飯。”鄭清月對家裏一位剛買完菜回家的中年女保姆說道。

“好的小姐。”

“秦先生,我帶您去看看爺爺的遺物。”

秦葉卻是未動,他盯着中年女保姆。

“她是誰?”

“她是照顧我爺爺多年的保姆,叫做劉豔。

秦先生,怎麼了麼?”鄭清月問道。

秦葉走向了劉豔,到了近前。

他一伸手,將對方手裏拿着菜的手臂抓住,抬起來。

“這是你買的?”

“是,你是?”

“在哪買的菜?”

“外面的菜場,一個叫做李叔的人手裏買下的。”

李叔!

“帶我去找他!”他的臉色發寒。

“好……”劉豔顫抖着說道。

對方的眼神,太過可怕了。

“秦先生!”鄭清月眼見秦葉跟保姆出去,她急忙跟上。

很快他們到了菜場,隨之到了李叔的攤位前。

一個禿頂的中年人,他賣的是海鮮。

“就是他!”劉豔指着李叔說道。

李叔看着三人,面無表情。

“你們是?”

秦葉盯着他,好一會。

“你不是李叔,你是誰!”

鄭清月與劉豔一臉驚疑,旁邊地攤的小販都詫異,甚麼情況。

“朋友,李叔一直在這裏賣海鮮已經幾十年了!”旁邊的一個攤販插口說道。

“是啊,你在開玩笑吧。”

這些小販並不相信秦葉說的,一個個笑着,好似看傻子一樣看秦葉。

“你在開玩笑嗎?我不是李叔,我是誰?

他們都說我在這幾十年了,不可能天天僞裝吧。

你有事就直接說,別亂找茬。”李叔有些生氣的說。

秦葉拿起了劉豔手裏的一個袋子。

“還在僞裝,以爲自己裝的很像?來,將這袋子裏面的生蠔吃了!”

一甩手,袋子丟在了李叔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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