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相禮,秦葉注意過去,
從不遠處的樓梯上,一羣人走下來。
走在最前面的人,戴着金絲邊眼鏡,穿着西裝,皮鞋。
手裏拿着一根雪茄煙,如果不說他是東城區地下第一人。
誰能想到,他這般文質彬彬的人,會是一個手段狠辣,說一不二的主。
“葉老大,那裏!”一個男人上前,指着秦葉這一邊說道。
看清楚那男人,秦葉認了出來。
那人不就是剛纔無言以對,灰溜溜離開吧檯的貓子麼!
“肯定是貓子看到你抓了葉相禮的朋友,纔去告密的,他就是一個喜歡打小報告的人。
你小心點吧,我不能和你靠太近了。
不然我也要有危險,還請不要介意。”楚欣妍低聲說道。
她能說這些,已經很好了。
畢竟她只是一個調酒師,葉相禮是誰?
東城第一人,她得罪不起!
噠噠噠!
葉相禮帶着十幾個人走了過來,威武的走過來,他叼着雪茄煙。
“葉老大,就是他!”貓子指着秦葉說道。
“嗯。”
葉相禮盯着秦葉,他拿下了叼着的雪茄煙,吐出了一口白色的煙氣。
“你可知道,這人是我葉相禮的朋友?”
秦葉坐在椅子上望着他。
“知道!”
“你可知道,動了我的朋友。
而且打他的臉,會發生甚麼?”葉相禮凝聲質問。
秦葉靠在了吧檯上。
“會發生甚麼?我不知道。”
葉相禮吸了一口雪茄煙,徐徐吐出。
話語如煙霧,淡淡說出。
“明天一早,你將會深埋在地下,永遠不見天日。”
死亡!
活埋!
可怕的事情在他口中說出,是那麼的簡單,像是一首詩!
“還有你,身爲我酒吧的調酒師。
見到我朋友被打,被抓,不去告知我。
反而和他過於親密,你明顯不適合做調酒師了!”葉相禮對楚欣妍說道。
楚欣妍聽到這話,背後發涼。
“葉老大,我……我……”
貓子這時候湊上前。
“老大,我剛纔還看到她將幾百塊錢小費中飽私囊了!”
楚欣妍臉色頓時一白。
“貓子,你別亂說!”
貓子冷笑。
“我亂說了?你敢說你口袋裏面沒錢?
你這個賤貨,我追你的時候,你高傲。
還說甚麼喜歡位高權重的人,你不看看自己,配麼?
甚麼玩意的東西,葉老大,你一定要好好制裁她!
不然她以後會更加高傲,連你的話都不放在眼裏。”
“貓子,你別血口噴人。”楚欣妍急了。
葉相禮是甚麼人?
她敢看不起?分明是冤枉她。
如果葉相禮真要對她動手,她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我血口噴人?”貓子輕蔑說道。“葉老大,我告訴你,她還說喜歡的是您這樣的人!您說說,她夠不夠格!”
葉相禮冷哼。
“一個小小的調酒師,最底層的人!
和我不在一個檔次,她不夠格!”
他的一句話,讓楚欣妍腦袋發懵,自己是底層人?
葉相禮看不起她!
“聽到了麼?你不夠格,別把自己看得太高。
老大,您說說怎麼處置她?”貓子詢問道。
葉相禮想了想。
“讓她陪你幾個月,等你玩膩了,送她去包廂做公主吧。”
一句話,讓楚欣妍如墜冰窟。
完了,她徹底完蛋了。
以後的人生,全部結束了。
“謝謝老大賞賜!”貓子興奮不已。
他恨不得立刻拉着楚欣妍去包廂玩一玩。
“不,葉老大,不要這樣對我。”楚欣妍忙哀求道。
貓子一指楚欣妍。
“這裏輪得到你說話麼?閉嘴!”
他的罵聲讓楚欣妍紅脣張了張,吐不出一個字。
說一不二,葉老大決定的事情,無論是誰都改變不了。
她無力迴天了,眼淚水撲簌簌的落下,認命了。
秦葉敲了敲吧檯。
“你們說完了麼?”
貓子湊到了葉相禮面前。
“老大,這小子很囂張。”
葉相禮俯視秦葉。
“囂張?那是找死。他既然想這麼快死,我滿足他。
來人,將他拖到後巷,解決他。”
“是!”
他身後的人上前,從背後抽出了一柄柄鋒利的西瓜刀。
“跟我們走!”這些人臉色發狠,威脅秦葉。
“你們真是不要命,敢威脅我!”
秦葉說着站了起來。
“你他嗎甚麼玩意,我們不敢……”
砰!
這個拿着西瓜刀的男人還沒說完,就讓秦葉一個側踢踢中了腦袋,栽在了地上。
噹的一聲,西瓜刀落地,這人半個腦袋出血,沒有聲息。
“上!”
其他人一見這情景,拿着西瓜刀衝向了秦葉。
一柄西瓜刀砍來,秦葉手一伸手。
手指夾住了西瓜刀,輕輕一用力。
只聽一聲脆響,金剛製成的西瓜刀斷成兩截。
他一抖手腕,半截西瓜刀飛了出去。
噗噗噗!
這半截西瓜刀,穿透了數個壯漢的肚腹,最後釘死在了地上,錚錚作響。
“嘶!”
受傷的壯漢一個個倒吸了一口氣,腳步停下,面色蒼白如紙。
他們捂着肚腹,無力的靠在了吧檯邊。
就連沒有上前的貓子,腹部也被這一刀穿透。
他睜大了眼眸,不敢置信。
“怎麼會這樣!”
貓子跌倒在地,無力起身。
“好強!”吧檯內的楚欣妍本來已經死心,認命了。
突如其來的情景,讓她震撼,心靈死灰復燃了。
啪嗒!
拿着雪茄煙的葉相禮,雪茄煙掉落在了地上。
他的神情凝固,定在了那裏。
秦葉揹負雙手。
“你還有甚麼招數麼?一起使出來吧。”
他站在那裏,如泰山不動,威嚴重重,如王者在世。
葉相禮驚醒,倒退數步。
淡定,從容的面容不再平靜,波瀾四起。
“你……你到底是甚麼人?”葉相禮失聲問道。
擊潰了十幾人,就一刀而已!
“現在問我是誰,是不是晚了點?”
他說着上前,葉相禮嚇得回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