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慌!
葉相禮跑的飛快,連皮鞋都跑掉了,來不及去撿回來。
風度,斯文,文質彬彬全沒了。
他衝入了舞池內,撞倒了數人,自己也摔倒了。
“是誰,敢撞我!”
“葉相禮,葉老大,怎麼是您?”
“葉老大,您怎麼了?”
因爲酒吧內很吵,秦葉那一刀又太快,以致於舞池內的大多人沒發現吧檯附近發生的事情。
此刻見到葉相禮,東城區地下第一人跌跌撞撞,還摔倒在了地上。
一個個詫異的同時,認識的人上前要扶起他。
“滾開,給我滾開!”葉相禮全力推開了扶他的所有人,向着酒吧門口跑去。
秦葉拿起了吧檯上,他喝完白開水的玻璃杯,隨手一丟。
呼呼呼!
風聲赫赫,直奔葉相禮的後背。
砰!
玻璃杯正中對方後背,砸的葉相禮整個人飛撲出去,栽在了地上。
眼鏡碎了,扎的他臉上滿是鮮血。
隨後一頭栽在了地上,失去了意識,再也爬不起來。
舞池內見到這一幕的人,一個個驚愕。
“他……他打了葉相禮!”
東城區地下第一人啊,竟然有人敢打,不要命了麼!
正在這時,酒吧內湧進了許多警官。
李梟首當其衝,第一時間到了秦葉身前。
“將軍,您沒事吧?”他躬身問道。
“沒事,將這些人全部抓起來,包括那裏的葉相禮。以後這家酒吧的股權,交給這個女孩。”秦葉指了指楚欣妍吩咐說。
說完他踱步離開了酒吧,對他而言,一個酒吧算不了甚麼。
“是!”
李梟一揮手,葉相禮他們全部被銬住,一個個讓人拖走。
“楚欣妍是麼?你跟他們去一趟,接收一下天星酒吧的一切。”李梟說道。
楚欣妍激動,她掐了自己一下,感覺是真的。
她才相信,諾大的天星酒吧以後真是自己的了?
“他一句話讓我坐在了葉相禮的位置上!”
注視秦葉離開的背影,楚欣妍的心在疾速跳動。
“輕易擊潰東城區地下第一人葉相禮,威嚴蓋壓衆人。
位高權重,揮斥方遒,他有真正的王者之風!
比之葉相禮,強了何止百倍!”楚欣妍不得不承認,她心動了。
一顆心中滿是秦葉,容不下第二個人!
“以後我要爲他赴湯蹈火,永不背叛!”她下定了決心。
周圍的人目睹楚欣妍和警官們一起離開,天星酒吧內再度回歸了安靜,所有人都知道。
東城區地下第一人葉相禮,從今天起將再也不復存在了!
“那人是何等存在。”
秦葉給他們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
車內,李梟坐在秦葉身邊。
“將軍,查到這人三年前是一個小混子。
叫做林和,今年二十五歲。
父母早逝,他初中沒畢業就開始混了。
三年前在天星酒吧惹了人,讓人打了一頓銷聲匿跡。
第二年回來,就成爲了上層人士,與聶傲天聯繫緊密。”他說道。
秦葉點頭。
“這麼說來,那他背後真有人指使,說的是真話。”
底細查清楚了,就能證明一個人說的是真是假了。
“他說了幕後黑手?”李梟詢問道。
“嗯,省內豪門,曲家!”
李梟心中一凌,他曾記得。
曲家與秦葉當年並無仇恨,甚至於曲家與秦葉還有些許的莫逆關係。
如今竟然回過頭來,對付幫助秦葉的鄭家。
“李叔,給我定一張去海城市的車票。”
曲家是省內豪門,並不在臨陽市。而在省會城市,海城市。
臨近大海,是一個極爲重要的城市。
“將軍,我送您去。”
秦葉搖頭。
“不用了,這件事我想親自查查清楚。
也想問問,爲何曲家會調轉頭來對付鄭家。”他輕聲說道。
當年他是衆矢之人,曲家都沒有落井下石。
曾幫助他過躲過危機,對他不錯。
但等他離開後下手對付鄭家,讓秦葉覺得其中有大問題。
“是,將軍小心一些。”李梟看得出來,事有蹊蹺。
秦葉吐出一口氣,靠在車座上。
“告訴鄭清月,我離開兩天。我不在,你要護住她。”
“知道,將軍,我必然不負所托!”
李梟接着打電話,要給秦葉買下了一張前往海城市的車票。
“甚麼?沒有上等座了?”
“是的,只有普通坐票。”
李梟面顯怒意,要發火了。
“坐票就坐票吧。”秦葉說道。
“可是將軍,您這等地位坐普通座,實在……”
“李叔,我是去辦私人事情,我也是人。”
“我知道將軍。”李梟不再糾結,隨即跟電話那邊說道“馬上給我準備。”
搞定之後,李梟跟秦葉說道:“將軍,我送您去列車站,到服務檯領取車票即可。”
“好。”
紅旗車在十五分鐘後,停在了列車站前。
秦葉與李梟一起下了車,去了服務檯。
站長站在那裏,緊張不已。
“李先生,這是車票!”他躬身遞過來。
李梟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將車票接過,送給了秦葉。
他們一起進了站內,李梟目送秦葉上車。
“39號!”
這是車票上的位置信息,一排三個位置。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第一個上來。
坐下來後,他看着窗外,緩緩閉着眼睛,思緒沉淪。
一陣香氣飄來,撩動秦葉的鼻尖。
是一個年輕少女,大約十七八歲,長相清純俏麗。
上身白色的襯衫,一條白色的短裙。
有着一雙修長大白腿,上面裹着白色的過膝絲襪,一雙小白鞋。
雙腿併攏,不留半點縫隙,揹着一個香奈兒的包包,很是時尚。
她叫蘇洋洋,準備坐車去海城市上學。
俯視秦葉,她細細打量了一下秦葉。
長相平平無奇,穿着老式的唐裝,閉着眼睛。
想到自己一個美少女,在接下來的一小時中要和一個男人坐在緊靠的位置上,她的臉色就難看了許多。
“怪我貪玩,來晚了,沒有買到上等座車票,只能和一個窮小子坐在一個位置了!”她心中很是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