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說不出的陰森,令衆人身膽具顫。
歐陽陽額頭冷汗緩緩流下,他的聲音有些顫抖:“試......試甚麼?”
經理看歐陽陽的眼神猶如在看一個死人:“試試看,我敢不敢把你扔到青浦江裏餵魚?”
歐陽陽被那雙眼睛盯得直發毛:“我......我爸是歐陽暨,我勸你不要......”
臥槽,那眼神好嚇人。
他不會真把顧客沉江吧?
不過貌似靜安居的後臺很硬朗。
餵魚甚麼的,
恐怕沒人敢吭聲吧。
經理聞言哈哈一笑:“歐陽暨我認識。”
歐陽陽見對方認識自己老爹,頓時鬆了口氣。
他就知道,這肯定是個誤會。
自己的老爹身家好幾個億,想來他也會忌憚幾分。
經理繼續說道:“前幾天他還求我,讓我幫他約見神醫唐澤,說兒子不舉甚麼的,那個人該不會就是你吧?”
嚯~
衆人臉上的神情很是古怪,許多女生看向歐陽陽的眼神中,多了一絲嫌棄。
“我以爲歐陽陽這麼長時間沒談對象,是在等蘇晴雪,原來是那個不行啊!”
“不過他老爹是怎麼知道的?”
“難道是......遺傳?”
說到這裏,衆人眼神中多了些許神采。
我滴個乖乖,出來喫飯沒想到還吃出個大瓜!
是歐陽陽他媽給歐陽暨戴了綠帽子,
還是歐陽陽是收養的?
有錢人的家裏,還真是夠亂!
歐陽陽聽到經理這麼說,臉都快綠了。
衆人的議論紛紛他都看在眼裏。
那種戲謔的眼神,讓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不......是的,你肯定是搞錯了,我......”歐陽陽急着辯解,卻不知道該說些甚麼。
經理頓了頓,又說:“那或許是我搞錯了吧,畢竟歐陽暨就一小人物,記錯人也很正常。”
他這不說還好,一說衆人又有了吐槽對象。
“歐陽陽不是吹噓他老子很牛叉嗎?”
“當時他說跟靜安居的老闆認識,我還以爲他爸真牛叉呢!”
“快得了吧,付旦逼王甚麼德行你們不清楚嗎,嘴裏沒一句實話,裝逼犯!”
顧眠與蘇晴雪在旁邊偷着樂。
看着這種人喫癟,感覺比中了五百萬還要爽。
歐陽陽臉上青一陣,紅一陣。
今晚真是丟人丟到了姥姥家。
媽蛋,以後再也不裝逼了。
經理對衆人的反應很是滿意。
解氣啊!
他輕咳一聲,繼續說道:“言歸正傳,這四瓶酒是我送給顧少的,你們沒經過顧少同意就喝了,要麼去給顧少道歉,要麼我現在就報警。”
“這四瓶酒可不便宜,竊取他人財物且數額巨大的,可判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勸你們還是去道歉吧!”
衆人一聽經理要報警,還這麼嚴重,頓時就慌了。
他們走到顧眠跟前,一個個耷拉着腦袋,跟個鬥敗的公雞似的。
“顧先生對不起,希望你不要介意。”
“顧少我不是有意的,真不知道那酒是送給你的。”
“剛纔那樣說你是我的不是,顧少對不起。”
......
顧眠知道這是經理在向自己賠罪。
畢竟那四瓶羅曼尼·康帝嚴格意義上來說,是屬於自己的。
經理擅自做主,雖說出發點是好的,
但結果卻是讓與自己不對付的歐陽陽裝了逼。
這種馬屁拍到馬蹄子上的行爲,
如果自己真計較的話,
夠他喝一壺的。
“好了,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畢竟你們是小雪同學,以後還得要經常走動。”顧眠擺了擺手,示意衆人不用再道歉。
衆人如釋重負,頭點的跟小雞啄米似的。
顧眠原來這麼牛掰,
就算他不說,
他們這些人也肯定會跟蘇晴雪經常走動。
不爲別的,就爲抱上顧眠這根大腿。
所有女生都向蘇晴雪投去了羨慕的目光。
長得漂亮,家世好,性格好,嫁的老公還這麼帥,這麼有氣質。
簡直是活脫脫的人生贏家啊!
哦~
蘇晴雪的人生真叫人好生羨慕。
她上輩子一定是拯救了地球吧!
不然怎麼會遇到這麼優秀的老公。
顧眠看向不遠處一言不發的歐陽陽,輕咳了一聲。
衆人立馬反應過來,一個個義憤填膺。
“歐陽陽,你還站在那裏幹嘛?”
“就數你在顧少面前裝得厲害,這會兒怎麼啞巴啦?”
“還不給人家顧少道歉,同樣是男人,差距咋就那麼大呢。”
歐陽陽緊捏着拳頭,臉紅的快滴出血來。
那是被臊的羞紅。
他走到顧眠面前,耷拉着腦袋,猶如霜打的茄子一樣,吭哧說道:“對......對不起。”
顧眠微微一笑,沒再多加刁難:“好了,以後大家還是朋友,今晚這頓你請,改天我再回請大家,地點還是這裏。”
得饒人處且饒人,
這是顧眠的行事準則。
和諧社會嘛~
幹嘛要把別人往死裏得罪。
今天你得勢,保不準明天別人就得勢了。
不過這飯錢嘛,該他付的還是得付。
這是自己的餐廳。
沒道理錢我掏,好處讓別人卻佔了。
顧眠不可能做這種冤大頭。
歐陽陽說他請客,那就得讓他付錢。
歐陽陽這會兒也沒了脾氣,耷拉着腦袋不知再想些甚麼。
估計他以後會對靜安居產生陰影吧!
“一共多少錢?”歐陽陽走到收銀臺前,低聲問道。
肉疼,太特麼肉疼。
逼沒裝成,錢卻沒了。
也不知這頓飯吃了多少,
那會兒喝的高興,沒看價格又點了幾道菜。
不過自己卡里還有三十五萬,想來應該是夠了。
收銀員看了下賬單,然後微笑說道:“先生您好,一共是六十六萬八千四百元,給您打個八折,收您五十三萬四千七百二十,請問刷卡還是現金?”
“刷......刷卡。”歐陽陽還在低頭想着甚麼,回過頭來突然驚聲尖叫:“甚麼???五十多萬!”
收銀員點了點頭:“是的先生,您後面點了兩道我們靜安居祕製的宮廷御宴肥牛,每隻二十萬。”
歐陽陽嘴脣微微顫抖,雙眼目光呆滯。
他都快哭了。
這是他第一次來靜安居,沒想到這裏的菜會這麼貴。
這下怎麼辦?
找老爹要,他肯定不給。
回去後說不定還會揍我一頓。
“先生,您是刷卡還是現金?”收銀員又催促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