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鑽狗洞

窗外的小雨停了。

男人將小女孩送下樓喫飯。

蘇果悄悄的爬下牀,她走到窗邊觀察,發現這個別墅很大,四周還是茂密的樹林。

荒郊野地。

這個這個時候不跑,以後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蘇果從窗戶二樓的位置跳下來,貼着別墅的圍牆轉了整整一圈。

人都快累死了,卻只發現了一個狗洞。

正門是不可能走的,蘇果想要出去,就只能鑽狗洞。

她猶豫了整整三分鐘。

最後咬牙、跺腳,還是鑽了。

她都已經被禽獸睡了,鑽個狗洞又能怎麼樣!

只要她今天活着出去,她不說,就沒人知道她鑽過狗洞!

說做就做。

蘇果俯下身子,整個腦袋往狗洞裏爬。

這個狗洞比蘇果平時見過的狗洞都要小,但好在她身子嬌小……

幻想很美好,現實往往都在打臉。

她上半身是出去了。

但是屁股卡在了狗洞中間,想出也出不去,想退回去。

甚至還覺得圍牆的石頭硌屁股。

……

別墅餐廳裏響起沙沙沙的翻報紙聲。

陽光在男人的身上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色,氣質裏帶着說不出的優雅。

等了許久的男人,優雅的敲了敲桌子:“你媽咪怎麼還沒下樓喫飯?”

六六乾淨素白的娃娃臉仰起,她看了一下兒童手錶,又瞬間耷拉下腦袋。

“可能新媽咪不太喜歡你。”

男人修長的手指微頓,漆黑的眸子眯成一條線。

“管家,去看一眼。”

“是。”管家在一旁回話。

管家還沒出去就和花藝師撞了個滿懷。

花藝師在管家的耳邊小聲嘟囔了幾句。

管家原本正常的臉瞬間變得毫無血色。

他揮了揮手讓花藝師下去,又一臉爲難的看向坐在椅子上的男人。

“說。”男人合上報紙。

“先生,太太,太太她……”管家將身子壓低,生怕看到男人陰沉的臉。

“她怎麼了?”

“太太她……她卡在花園的狗洞裏。”管家嚇得不敢抬頭。

“狗洞?”

男人合上報紙,漆黑的眸子眯了眯。

十分鐘後。

蘇果趴在狗洞裏無比尷尬的看着那突然出現的一大一小。

此時。

她心裏已經把那個花藝師罵了千百萬遍。

如果她還能活着出去,一定刨了他家祖墳。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蘇果被他們倆盯了足足有五分鐘。

這倆人一句話也不說,跟木頭一樣,戳在她前面。

蘇果實在忍不住了,她揚起脖子,倨傲着腦袋。

“看夠了沒有,看夠了就趕緊放我出去!”

她已經沒臉了,甚至到了破罐子破摔的地步。 

就沒有她這麼慘的人,鑽個狗洞都能因爲屁股大卡住。

男人沒理她。

他不緊不慢的接過管家遞過來的手絹,然後蹲在蘇果面前。

巨大的陰影將蘇果籠罩,想到昨晚男人的暴行。

蘇果隱隱有些不好的預感,她甚至覺得這個男人會用手絹勒死她。

她害怕地閉上眼睛,扯着嗓子大喊:“救命,救命啊,殺人了,殺人了!”

男人懸在半空的手微微一頓。

那張本應該給蘇果擦臉的手絹被他丟在了女人腦袋上。

“這麼喜歡當狗,以後就拴在這!”

手絹很大,蓋在蘇果腦袋上更像是喜帕。

唯一和喜帕不同的是男人的手絹是銀白色的。

忽略掉場景,這手絹更像是蓋在死人腦袋上喪事帕。

蘇果直接就急了。

她大喊:“你這個禽獸趕緊放開我!我家裏人找不到我一定會報警的,不然讓警察知道你做的那些齷齪事一定不會放過你!”

男人陰沉着臉,漆黑的眸子宛如一潭死水朝四周放射。

蘇果即使腦袋上蓋着手絹,身體還是不自覺的抖了一下。

這個男人太恐怖了。

就算不看到他的臉,蘇果也能感受到他的怒意。

那股怒意從她的頭頂直衝腳底板,嚇得她渾身上下都是涼颼颼的。

她不知道這個神祕男人是誰,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做甚麼!

這種甚麼都不知道的感覺讓她覺得自己卑微的像只螞蟻,感覺隨時都能被眼前的男人踩死。

“景洲,你們怎麼都在這裏?”清亮柔美的女聲打斷了他們。

蘇果看不清外面甚麼情況。

唯一能看到的是自己的前面多了兩雙鞋子,一大一小。

不是那個神祕男人和他的女兒,而是突然出現了一個女人和一個小男孩的鞋子。

蘇果心臟突突地跳個不停,這該不會是他的妻子和兒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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