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你來的?”男人的聲音更冷了。
“景洲,不是你想的那樣,是奶奶讓我送小十二回來的。”。”葉思思連忙解釋。
手絹下的蘇果隱隱有些不好的預感。
在她的記憶裏只有一個人的名字有景洲倆個字。
那就是星辰娛樂的總裁。
傳說他的資產遍佈全球,勢力強大到黑白兩道上的人都怕他,那個狠戾陰鬱的男人不會真的是星辰娛樂的總裁吧?
“景洲,地上的這個女人是……?”葉思思清澈如水的眸子閃了閃。
這個身影看起來很熟悉,可她又不記得從哪裏見過。
突然被點名的蘇果緊張到了嗓子眼。
這個女人怎麼哪壺不提開哪壺!
如果這個男人真的是韓景洲,那她這輩子都別想進演藝圈。
男人諱莫如深的眸子微微揚起波瀾,他忽略掉葉思思,直接吩咐助理。
“找幾個人在這裏看着她,沒我的允許任何人都不能讓她離開狗洞。”
葉思思聽到韓景洲這樣說,對地上的女人更感興趣了。
要知道這五年韓景洲的身邊除了她,再也沒有其他的女人。
難道他已經忘記了當年那個女人?
即使心裏有懷疑,葉思思也不敢這個時候去掀開女人頭頂手絹。
她笑着落落大方:“景洲,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韓景洲眸色深沉的看了一眼狗洞裏的女人。
他將女兒抱起來,另外一隻手牽着兒子。
三個人當做甚麼都沒有發生朝別墅走去。
助理一頭霧水的看着狗洞裏的女人。
他記得蘇園別墅這裏沒有女傭,難道是進賊了?
十多分鐘後,葉思思去而復返。
狗洞旁邊除了雜草,還有十多個銅牆鐵壁的男人像柵欄一樣將蘇果圍在中間。
“幾位大哥能讓開一下嗎?我耳釘好像不小心掉了,我能在這裏找一下嗎?”
女人的聲音很好聽,至少頂着手絹的蘇果是這樣想的。
那個男人也真是的,身邊明明有一個大美女,怎麼還強女幹她!
倒黴,真倒黴。
就在蘇果還想嘲諷自己倒黴的時候,葉思思將她頭頂的手絹掀開。
刺眼的陽光晃了一下蘇果的眼睛。
她下意識的半眯,眯縫時她看清了女人。
她穿了一條淡紫色的扎染長裙,烏黑的捲髮隨意的散在肩上。
她的長相不是很美,但勝在舒服,就像是雨後的荷花、清新淡雅。
下一秒,她瞳孔放大。
這,這不是星辰的國民影后葉思思嗎?
我靠!
蘇果直接爆了粗口,她竟然睡了影后的男人!
蘇果大腦徹底凌亂。
奇怪的是葉思思看到蘇果,臉比蘇果的臉還要白,就像是看到了驚悚的鬼臉!
蘇果整個人都玄幻了。
這到底是甚麼情況?
也不知過了多久,葉思思纔開口說話:“你叫甚麼名字?”
“我叫蘇果。”她有些尷尬。
葉思思身體搖晃,險些摔倒在地上:“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是你,你不是,你不是!”
葉思思皙白纖長的手緊緊攥住蘇果的衣領。
那佈滿血絲的眼睛有些癲狂,手上的動作恨不得將蘇果掐死!
蘇果怒了!
打暈她、帶走她、強睡她、現在還想毀屍滅跡掐死她?
他們一家人也太不把她當人看了!
她被困在狗洞裏的雙手忍住劇痛抽出來,佈滿血痕的手朝葉思思抓過去。
“管我屁事!是你男人昨天抓我來的,我根本就不認識他,你憑甚麼在這裏掐我脖子!”
她打不過韓景洲,她還打不過葉思思?
可笑,他們一家子都當她是出氣筒,想揍就揍?
沒門!
葉思思被嚇了一跳,她彷彿看到當年的那個女人朝她撲過來,向她索命!
葉思思想都沒想就壓在了蘇果身上打她。
蘇果對着葉思思的腿就咬了過去。
她打不過葉思思,那就咬死她!
你老公睡我,我咬你一口都算便宜你了!
等站在一旁的十多個保鏢反應過來時,她們已經扭打在一起了。
此時。
別墅客廳。
兩個小傢伙像是霜打的茄子站在韓景洲面前。
韓景洲的手裏拿着兩份退學通知書,一份是六六的,一份是小十二的。
“說吧,這事該怎麼解決。”他雙手交叉,修長的腿隨意翹着,冷削的臉上帶着一抹沁人心脾的冰霜。
兩個小傢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瞬間將腦袋耷拉了下去,裝作甚麼都沒有聽到。
韓景洲將報告放在茶几上,雙手在合在腹部,整個人慵懶的靠在沙發上,他半眯着眸子。
“如果你們想去爺爺那裏,我不介意。”
“爹地!”兩個小傢伙異口同聲的喊出,生怕男人做出出格的舉動。
男人慵懶的靠在沙發上,手指輕敲着手機,慢條斯理地闔上眸子。
“說吧,怎麼解決。”
“韓總,不好了,葉小姐和狗洞裏的女人打起來了!”保鏢氣喘細細的跑過來。
韓景洲寒眸挑起,眸底漾起嗜血般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