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跟在韓景洲身邊也有四五年了,韓總身邊只出現過一個女人那就是葉思思。
雖然大家都沒說,但也心照不宣的承認葉思思是六六和小十二的繼母。
而現在,葉思思正被狗洞裏的女人欺負。
衆人哪裏管得了那麼多,直接朝蘇果揍了過去。
要知道葉思思以後可是他們的當家主母,要是韓總怪罪下來,他們一個都別想活!
蘇果見他們以多欺少,心裏別提有多氣了。
他們踢的越狠,她咬的越用力,無論他們怎麼踢怎麼打,蘇果像是被擰了螺絲,怎麼都不鬆口。
葉思思倒在地上,雙手死死的揪着裙角。
淚光閃閃的臉上透着宛如林黛玉般的苦悽悽模樣。
看得衆人一陣心疼,也對蘇果下手更狠了。
他們將蘇果從狗洞裏硬生生拽出來了。
蘇果何止是痛,簡直痛不欲生。
五年前她遇到過一次意外,做手術的時候沒有用麻藥,導致她對痛覺特別敏感。
現在她的整個屁股都被石頭刮傷了,感官痛覺被擴大了十倍!
身上的疼讓她忍不住驚呼,嘴巴直接鬆開了葉思思的小腿。
沒有了葉思思,衆人對着她瘋狂踢打。
蘇果蜷縮着身體,眼前的景物一點一點變得模糊,腦袋也昏昏沉沉。
不知道爲甚麼。
她好像看見葉思思在笑,那種笑就像是計謀得逞後的得意。
是錯覺嗎?
那個被譽爲清純女神,善良到一隻螞蟻都不捨得踩死的女人,真的會有這種表情?
“誰讓你們動手的!”
一身黑色西裝的韓景洲朝衆人走來,他走的很急,額前的碎劉海都有些零亂。
蘇果下意識的縮了一下身體,這下完了。
葉思思的老公真的是韓景洲!
他過來一定是爲了葉思思來找她報仇,看來她今天能不能活着離開都是個問題。
蘇果心裏發酸,嘴角瀰漫着苦澀。
她今天真的要死在這裏?
她有些不甘心……
葉思思見韓景洲來了心頭大喜。
她聳了聳身子,裙襬上提將腿上的牙印露出來,眼中匯聚的眼淚,她委屈巴巴的喊了一句。
“景洲。”
這一句,道盡了無數酸楚,就連在場的保鏢也跟着心疼。
“誰讓你們打的!”
韓景洲站在原地,巨大的身影像一張巨網將蘇果包裹。
他的臉在陽光的襯托下更黑了。
那冷削的薄脣緊緊的抿成一條線,如寒冰的眼神如針般插在她身上,冷如冰窖。
蘇果即使心裏不甘,還是認命的閉上了眼睛。
誰叫葉思思是他老婆,卑微如螻蟻的她根本對付不了他們。
“啪!”
清脆響亮的巴掌聲在蘇果耳邊響起,沒有想象中的疼痛,只聽到了脆生生的聲音。
她擰了擰眉,又不敢相信的將眼睛掀開一條縫隙。
她看到葉思思捂着臉,韓景洲一臉戾氣的剜着葉思思。
“你讓做的?”只見韓景洲冷冷的開口。
葉思思被韓景洲這巴掌抽的腦子嗡嗡地響。
她在韓景洲身邊五年就算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他怎麼可以爲了一個長得像那個人的女人來打她,即使心裏不爽,葉思思臉上還是沒表示出來。
她哽咽着聲音:“,不是你想的那樣,剛剛……”
“馬上離開,別再讓我看見你!”韓景洲邊說邊朝着蘇果走去。
蘇果懵了。
這個時候韓景洲不應該是教訓她嗎?怎麼會教訓葉思思?
最重要的是,他現在正在朝她走過來了?
他該不會是想打完葉思思再打她吧?
想到這裏蘇果全身都細胞都開始進行防禦,身體也害怕地朝後蹭了蹭。
“把這些保鏢都處理了。”韓景洲停在蘇果前面,話卻是對一旁的助理說。
保鏢聽到處理兩個字紛紛跪在地上。
蘇果更害怕了。
處理這個兩個字涵蓋量太廣了。
他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王,掌握着所有人的生殺大權,輕易的主宰所有人的生死。
“景洲!”葉思思急了:“,你不要被這張臉騙了,她一定是蘇逸派過來害你的。”
韓景洲腳步微頓,他扭頭掃了一眼葉思思:“你的話太多了。”
蘇果被他們的對話搞得一頭霧水,但她還是捕捉到了一個名字,蘇逸。
“把葉小姐給我送回去,沒有我的允許不能再來蘇園!”韓景洲在蘇果前面蹲下來。
“痛不痛?”
他冰冷的的聲音忽然變柔,就像羽毛落在心頭,在她的心尖撓癢癢。
那雙被寒霜覆蓋的眸子更是佈滿柔情。
柔情?
這個想法把蘇果嚇到了,這個禽獸怎麼可能會對她有柔情。
他們認識才不到二十四小時,不可能存在任何柔情!
“景洲!”葉思思嫉妒的發狂:“你不要被她的外表騙了。”
“難不成要被你的外表騙?”韓景洲如利劍般的目光射向葉思思。
葉思思一下慌了,她滿臉委屈地看着韓景洲說:“不是的,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只是懷疑她是假冒……”
“閉嘴!”男人打斷了她的話,他看向助理:“吩咐下去,立刻停止星辰和葉思思的所有合作!”
“不要啊,景洲。”葉思思顧不得面子連滾帶爬的拽住韓景洲小腿:“我真的沒有打她,我過來只是找丟掉的耳釘,不信你可以問這些保鏢,剛剛也是她先咬我的,從始至終我都沒有動過手。”
“你胡說!”六六被助理抱着跑過來:“你沒有打媽咪,那媽咪身上的傷是哪來的?”
“保鏢,是保鏢,是那些保鏢看見她咬我,爲了救我纔打的她,六六你可以問那些保鏢!”
葉思思心裏何止是慌,她沉浮了五年。
原本以爲馬上就可以嫁給韓景洲,沒想到會因爲這個女人的再度出現而失敗。
這個男人無論何時都知道拿甚麼羞辱她!
“爹地,媽咪身上好多傷口呀,一定很痛,我記得哥哥上次摔倒,疼了整整一個星期,新媽咪這樣,豈不是要疼一個月?”
葉思思蒼白的手緊抓裙襬。
眸光瞥向小腿的牙印,含淚的眸子若有若無的哭訴,心裏恨死韓六六了。
這個死丫頭平時就阻止她和韓景洲在一起,現在又來幫這個女人!
早晚有一天她要收拾這個死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