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表演太爛了,根本演不了龍九月這個角色。”向建華對正在表演的女生說。
女生聽到向建華的話哭着跑了出去。
向建華摘掉眼鏡,十分疲勞的捏了捏鼻樑:“柳副導演,把你的朋友帶過來給我看看。”
柳副導演趕緊叫葉思思。
葉思思早就準備好了一切,她走到舞臺中央。
這段戲是《民國》裏女主九月被關押時,她利用自身的優勢換上崑劇戲服逃跑的戲份,女主這個時候又悲又慘,也是全劇最有特色的一個轉折點。
葉思思瞬間進戲,她眸色憂鬱,面帶哀傷,身子也在止不住的發抖的坐在舞臺中央。
“這就是你帶過來的人?趕緊滾,我要的九月永遠不會有這樣的表情!”向建華怒吼。
葉思思臉色一白。
丁佳一臉興奮的推蘇果:“葉思思不行,你趕緊上,你長得這麼好看,一定可以!”
蘇果有點擔心,葉思思是影后她都被刷下來了,她肯定也不行。
“果果姐,你不要擔心,我們這個只是一個小角色,你上去露個臉就行,很容易的。”丁佳給她打氣。
蘇果聽到丁佳的話不僅沒有放鬆,反而更緊張了。
她硬着頭皮走進舞臺中央。
向建華眯了眯眼睛,山河掩映中,他好像看到一隻孤傲的靈狐幻化成人朝他走來。
她眸色清冷,不卑不亢,每一步都走的趾高氣揚。
向建華點了點頭:“嗯,可以,過了。”
“歐耶!”丁佳高興的大叫。
蘇果:“……”
我是誰?
我在哪?
剛剛發生了甚麼事?
她感覺好像甚麼都沒做就選上了,那她到底選了啥?
蘇果很懵!
“嚮導,我想知道爲甚麼她會過?”
葉思思質問向建華,明明蘇果根本就甚麼都沒做,她憑甚麼過,葉思思不服!!
丁佳將蘇果護在身後:“你不過那是你的事情,我們家果果過了,那是我們自己的事情,你憑啥質疑導演!”
“這裏還輪不到你來講話!”葉思思黑臉。
“那就能輪到你來講?”向建華不滿的站起身子。
葉思思臉色微沉,她有些歉意的看向建華。
“嚮導,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在提醒這個小丫頭甚麼話該說,甚麼話不該說。”
向建華生氣的看向副導演:“這就是你找來的藝人,我看她還不如街邊賣烤串的大爺懂禮貌!”
葉思思臉色發青:“嚮導,請您說話要講理,我只是在問您蘇果爲甚麼會過!”
“因爲我們走後門啊。”丁佳理直氣壯地站在向建華身邊。
葉思思聽到這話更氣了,她諷刺道:“娛樂圈的人都在傳向建華導演只注重演技從不接受任何送禮,看來傳言也不一定是真的。”
“她是我閨女,走個後門怎麼了?別說走後門,就算她想演女主,我也敢讓她演!”向建華反駁。
在向建華眼裏劇本是寶貝,閨女就是寶貝中的寶貝。
他給自家寶貝中的寶貝開個後門,不行嗎?
葉思思渾身一震,怪不得丁佳和蘇果敢橫衝直闖的闖進來,原來向建華是丁佳的父親。
她看蘇果,發現蘇果很淡然的看着她。
也就是說蘇果從一開始就知道丁佳的爸爸是向建華。
那她從一開始就被蘇果騙了。
這個賤人,五年不見。
她騙人的本事越來越強了。
葉思思臉色慘白的看向蘇果三人:“你們給我等着!”這個仇,她遲早要報!!
向建華理都沒理葉思思,他熱絡地哄着生氣的女兒。
蘇果在一旁輕聲咳了咳:“那個,嚮導,我能不能問問,我演甚麼?”
她只知道自己過了,卻不知道自己演甚麼。
丁佳嫌棄的推開向建華,她興沖沖的說:“果果姐,你的劇本我早就準備好了,是女三,很討喜的一個角色。”
向建華見自己被寶貝女兒忽略了,他直接將蘇果的劇本奪走。
“演甚麼女三,演女一,只要我家寶貝高興,想讓你朋友演甚麼就演甚麼!”
走到門口的葉思思聽到向建華的話,整個人差點摔倒!
蘇果更是用一副還有這種操作的表情看着向建華父女二人。
丁佳聽到是女一,斜了一眼向建華:“你說的是真的?”
“比黃金還真。”向建華溜鬚道。
丁佳興奮的在向建華臉上親了一口:“爸,你真好。”
“那佳佳中午要不要陪爸喫個午飯?”向建華問。
“果果姐你去嗎?”丁佳轉頭看向蘇果。
蘇果剛要張嘴說話,兜裏的手機先響了:“稍等,我接個電話。”
她拿着電話走向一邊,這個手機號除了她弟弟就只有韓景洲知道,看見是陌生號碼,她就猜到了是韓景洲。
她接通電話,剛要張嘴,就聽見梁飛在那邊火急火燎的說:“小少爺和小小姐有沒有在你身邊?”
“發生了甚麼事?”蘇果問。
“小少爺和小小姐不見了。”梁飛回。
蘇果心裏咯噔一下:“你等着,我馬上回去。”
……
蘇園客廳。
男人骨節修長的食指夾着快燃燼的香菸。
那沉悶陰鬱的氣息隨着嫋嫋煙霧纏繞在客廳每一個人身上,壓抑的讓人喘不過氣來。
梁飛急匆匆的跑進來,氣喘吁吁地看着韓景洲:“找到了,找到孩子了。”
韓景洲眯縫的眼睛閃出寒光:“在哪?”
梁飛不太想說,但又怕總裁擔心,最後還是說道:“韓總,您放心,我現在就派人接他們回來。”
韓景洲擰眉:“他們在墓園?”
梁飛低頭沉默。
“我倒是沒想到這兩個孩子也有跟我耍心機的一天。”他掐滅香菸,漆黑的眸子裏閃過一絲冷光。
“孩子呢?孩子找到了嗎?”蘇果急匆匆的跑進來。
韓景洲拿起旁邊的外套拉着蘇果就往外走。
“哎,哎,哎,你幹嘛?你拉我去哪?”蘇果問。
“去墓地。”韓景洲說。
蘇果冷不丁的打了個顫兒,她自然而然的想到韓景洲要殺了她。
她整個牙牀都在打顫:“我,我,我最近好像沒有得罪你,你幹嘛想要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