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又揹着我偷漢子

蘇果也不等對方回應,就將電話掛了。

她氣呼呼的抱着劇本走到角落裏,熟悉下一場戲。

“天吶!”

“是星辰娛樂的韓總過來探班了。”

“哇!”

“真的是韓總,韓總好帥!”

蘇果側過身子,朝人羣簇擁的地方看過去。

陽光下,穿着白色襯衫的男人在人羣異常醒目。

不論是出衆的五官還是成熟內斂的氣質,都讓在場的迷妹欲罷不能。

“韓總。”穿着一身破爛戲服的陶冶朝韓景洲走了過去。

高冷霸氣的總裁和一身狼狽的漫畫小奶狗,形成鮮明對比。

隨着他們的靠近,劇組的粉絲響起陣陣的尖叫和嘶吼聲。

韓景洲和陶冶嘀嘀咕咕的說了幾句,就朝着朝蘇果走來。

她很慌。

蘇果不想讓其他人知道韓景洲認識她。

她直接跑掉了。

蘇果所有的小動作,都被男人一一看在眼底。

告別陶冶。

韓景洲一個人來到化妝間。

還順帶着鎖上了門。

他靠在化妝間的門上,直勾勾的盯那個試圖把自己裝進紙箱,瑟瑟發抖的女人。

“我有那麼讓人害怕?”

剛剛藏好的蘇果,心裏咯噔一下。

“出來!”他冷聲說。

蘇果猶猶豫豫,最後還是戰戰兢兢地走出來。

“又揹着我偷漢子了?”

“我沒有。”蘇果使勁搖頭。

“那外面的向日葵花海是怎麼回事?”

蘇果低頭,她不知道該怎麼和韓景洲解釋。

“不解釋,就是默認。”韓景洲踩着皮鞋,朝她靠近。

那鋥亮的皮鞋發出蹬、蹬、蹬的聲音,每一步都好像踩在蘇果的心尖上。

“不,不是,那樣的,你聽我解釋?”她腳步錯亂的後退:

“相比於解釋,我更喜歡你直接帶我去領證。”他說。

蘇果一時間沒搞清楚韓景洲在說甚麼,她問:“你說啥?”

男人犀利的眼眸一眯。

“我懂,我懂。”蘇果趕緊說道。

“那我們現在就去。”韓景洲拉起蘇果的手。

“額,我下午還要拍戲,能不能等我拍完再去。”蘇果有些擔心。

韓景洲冷眸乍現:“明天再拍。”

“不行,我已經請過一天了,再請假會被劇組其他的人說耍大牌。”蘇果說。

他陰沉着臉:“真麻煩!快去拍戲,我在這裏等你!” 

“好好好,我現在就去拍戲。”蘇果像是被火燒了屁股,蹭得一下就跑了出去。

她完全沒搞明白韓景洲是甚麼意思,這算求婚嗎?

總之不管是不是求婚,她心裏都很慌。

守在外面的梁飛,走進來:“韓總,我們現在回公司嗎?”

“你回家,去把我和蘇果的戶口本拿來。”韓景洲說。

梁飛疑惑。

“再去民政局打聲招呼,我不過去,誰也不準下班!”

梁飛:“……”

鏡頭回轉。

正在拍片場拍戲的蘇果,一直都沒有從韓景洲的話裏回過神來。

她從始至終都沒想過和韓景洲結婚。

他在這樣的場合提出來,雖然尷尬,但也透着一丟丟的甜蜜。

她是不是也可以想,韓景洲正在慢慢喜歡她。

下午拍戲。

蘇果的情緒代入比上午還要好,原本下午計劃着拍一場戲,因爲蘇果情緒代入的不錯。

導演接連拍了三場才停下。

一天下來,陶冶對蘇果也是刮目相看。

拍完戲。

蘇果興高采烈地朝化妝間跑。

“太太。”梁飛有些愧疚地看着她。

“怎麼了?”蘇果問。

“韓總的奶奶心臟病復發,他讓我轉告你,今天不去領證了。”梁飛低着頭。

蘇果臉上的笑容僵住。

“哦,那我要不要帶點東西去看一看?”她有些失落地說。

梁飛有些難爲情的看着她:“太太,我個人建議您還是不要去了,畢竟老夫人現在情緒不太穩定。”

“嗯,知道了。”蘇果揚起梁飛都能看得出來的假笑。

“那我送您回去。”

“不必了,剛好我也要回家去看看弟弟。”蘇果說。

“那我先走了。”梁飛回。

蘇果點頭。

梁飛走後,失魂落魄的蘇果一個人走在大街上。

終究是她想的太多。

她和韓景洲之間不僅隔了前妻、還隔着兩個孩子和兩個老人。

她怎麼能奢望韓景洲會娶她。

“啪嗒。”

溫熱的淚珠掉在黑色的油柏路上。

蘇果快速的抹掉眼淚。

卻在抬眼的瞬間,看到了房澤。

“怎麼哭了?”房澤擰氣不悅的眉頭。

“誰說的,只是沙子眯了眼睛。”蘇果紅着眼說。

房澤沒忍住笑了出來:“你還是和兩年前一樣。”

蘇果神情恍惚,她和兩年前一樣嗎?

不,人始終會改變,她也不會一直是原來的蘇果。

“你餓不餓,要不要我帶你去喫飯?”房澤問。

蘇果搖頭:“不用了。”她不想造成誤會。

“不是情侶,只是朋友,就當做是我的賠禮道歉。”房澤柔聲。

蘇果有些猶豫。

“你是在擔心韓景洲?”房澤問。

“沒有。”蘇果矢口否認。

“那……”房澤欲言又止。

“走吧,反正我今天晚上也不知道喫甚麼。”蘇果說。

“嗯。”

傍晚的沙灘極美。

朦朧的月光灑在波光粼粼的湖面,整個海面都被一層青色的細紗籠罩。

潮水衝到腳下,帶着冰冰涼涼的冷意,蘇果整個人鬆散了不少。

“好久不來海邊,偶爾來一次,還蠻舒服的。”

房澤目光溫柔的看着女人。

突然,他目光收縮。

“果果,你脖子?”

“脖子,脖子怎麼了?”蘇果伸手去摸。

“牙齒咬過的痕跡。”房澤艱難的說出聲。

蘇果臉色爆紅。

白天的時候她塗了防曬霜看不出來。

晚上拍完戲就直接卸掉了,卻沒想到被房澤看到。

“你和他……?”

“我和他甚麼都沒有!”蘇果慌不擇言的解釋:“我這是被狗咬的,對,就是被狗咬的。”

房澤嘴角盪漾苦澀:“甚麼狗,能咬你脖子?”

“泰迪。”

沒錯,韓景洲就是一隻狗泰迪,蘇果說的咬牙切齒。

房澤苦澀一笑。

她變了。

兩年前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她琥珀色的眼睛總是很空,甚至是習慣性的發呆。

每次他想要靠近,她都會以不舒服搪塞點。

原本他以爲她是不習慣,卻不想她只是不愛。

你剛剛閱讀到這裏

返回

返回首頁

書籍詳情

字號變小 字號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