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離婚
“有病。”陸逾白冷冷說道。
情緒被打斷,此時也沒了任何激情,陸逾白懶得跟何聲聲吵架,便起身從衣櫃裏拿了家居服出來。
何聲聲聞言,卻突然炸了,“你纔有病,你不止有病,你還噁心。你在外面碰了別的女人,還要回來親我,讓我噁心。”
陸逾白扭頭,冷着臉看她,“你胡說八道甚麼?”
“我胡說八道?陸逾白你敢做不敢認,你還算個甚麼男人?小三都壞了你的孩子,我親眼看見的,你還想否認嗎?”
聞言,陸逾白眉頭微蹙,只說了一句,“她不是小三。”
陸逾白似是不想跟她多談夏竹的事情,抬腳便準備離開,“你冷靜冷靜,我先走了。”
冷靜?
她很冷靜。
就連提一句小三,陸逾白也這麼不樂意嗎?
他果然真的很愛夏竹。
何聲聲被氣笑了,她的眼睛通紅,冷着聲音道:“陸逾白,我們離婚吧。”
聽着她突然改了稱呼,陸逾白冷着臉回身,“你叫我甚麼?”
何聲聲抬頭望着他,思緒沉了下去。
15歲那年,何聲聲第一次在家裏見到陸逾白,那時候的他還有些稚嫩,不如現在這般老練,氣勢逼人。
不過他俊美的容顏和天生尊貴的氣質,一眼便俘獲了何聲聲的心。
那時候,何聲聲還是被父親庇護的天真少女,她便叫他逾白,從未直接叫過他的名字。
現在自己23歲了,整整八年,這是她第一次。
喊出來卻並不生澀。
何聲聲在心中暗歎一聲,並不回應他的問題,只說道:“我們離婚吧。”
隨後,她拿起牀頭櫃上的文件,遞了過去。
陸逾白只看了一眼,便將協議書撕掉,他欺身而上,湊近了何聲聲。
脣角勾起一抹譏笑,陸逾白冷聲說道:“離婚?你捨得嗎?你爸那麼處心積慮的將你送到我的牀上,而你又無時無刻不在討好我。現在離婚,豈不是前功盡棄了?”
聞言,何聲聲的心裏像是被割了一個口子。
沒想到她對他的好,竟被陸逾白當成了討好。
真是一腔熱血餵了狗。
何聲聲深深吸了一口氣,她往後挪了挪屁股,離陸逾白遠了一些。
“你肯定不想讓夏竹的孩子成爲私生子吧?所以我給她讓位子,不好嗎?”
她真的搞不明白,陸逾白在犯甚麼病。
現在不是應該歡天喜地簽字,然後將她掃地出門,迎娶夏竹嗎?
“不關你的事。”陸逾白冷冷說道。
何聲聲抬起頭,平靜地問道:“那你想怎麼樣?”
陸逾白扯住何聲聲地胳膊,將她扯了回來,“你們當初那樣算計我,如今時過境遷,你就想拍拍屁股走了?何聲聲,你真是將你爸爸的手段,玩的很嫺熟呀。我以前怎麼就沒發現你有這樣的心機呢?”
何聲聲無辜地瞪了他一眼,出言譏諷道:“我也沒發現你還有被迫害妄想症呢。我爸爸算計你的事情,我跟你道歉。但是,我沒有算計你,你的財產我也一分都不會要。”
不知怎地,聽到何聲聲提離婚兩個字,陸逾白就煩躁。
他扯了扯領子,眉宇間全是不耐,“不要我的財產?喔,那你靠甚麼活?你不會以爲你還是高貴的市長千金吧?”
何聲聲哽了一下,她扭過頭,悶悶地說道:“不關你的事。”
“你......”陸逾白氣的手指發抖。
看吧,這樣的話,多令人憤怒。
何聲聲挑釁地望着他。
見他剋制着怒氣,情緒漸漸平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