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強迫
“嗯。”陸逾白應了一聲,便將通話掛斷。
他隱在黑暗中的身體,漸漸放鬆了下來。
剛剛不知怎麼回事,他沒來由的心慌,便打了電話回去,讓周姨將何聲聲的消息告知於他。
果然,如他所料。
不過又是在耍小脾氣,他揉了揉眉心,心裏氣着那小女人,不識大體。
但是聽到何聲聲安全的時候,他心裏還是平靜,放鬆了許多。
“逾白。”一旁,牀上的女人輕柔地喊道。
陸逾白直起了身子,“打擾到你了。”
夏竹搖頭,黑暗中眸子裏閃過一抹鋒利,聲音卻是溫溫柔柔地:“是家裏的電話嗎?”
“嗯。”陸逾白淡淡應了一聲。
聞言,夏竹心中一埂,聲音也有些悶悶地:“需要我幫你解釋一下嗎?”
“不用。”陸逾白聲音依舊淡淡地,“你睡吧,我出去一下。”
說完,陸逾白不等她應聲,便抬腳走了出去。
可也並未遠去,只是坐在病房外的座椅上,待了一整夜。
醫生說,今晚夏竹還有危險,所以他得好好看着。
周姨望着“嘟嘟嘟”地電話,嘆了一口氣,剛剛話還沒說完呢。
太太回來的時候,臉色很不好。
只是想到先生的脾氣,她便不敢觸黴頭,將電話撥回去。
等明天先生應該會回來,到時候再告訴他吧。
想到此,周姨將電話放下,便也回了房間休息。
——
何聲聲回到臥室,從牀頭櫃的抽屜裏,取出一份文件。
摸着上面的字:離婚協議書。
何聲聲終於忍不住哭了起來,她捨不得,很捨不得。
但是那又如何?
他的冷漠,將她傷的千瘡百孔。
既然陸逾白不愛她,那她也不要他了。
這份離婚協議書,是三年前兩個人結婚那天,自己準備的,就是爲了今日的情況。
“呼。”何聲聲長出了一口氣。
她柔美的小臉上淚痕已幹,此刻剩下的只有決絕。
她摸着小腹,想起醫院裏陸逾白冷冰冰的話,何聲聲喃喃道:“寶寶,媽媽會保護好你的。”
父親走了後,何家便只剩下她一個人了。
肚子裏的寶寶,便是她唯一的血脈親人。
既然陸逾白不想要她,那這個孩子就只是她的。
何聲聲下定了決心,摸着小腹,心中也充滿了勇氣。
她將離婚協議書,放在了牀頭櫃上,保證陸逾白回來便可以看得見。
隨後,何聲聲便洗漱一下,休息了。
次日清晨,陸逾白風塵僕僕地回家。
他的眼底還有一絲黑青之色,熬了一個晚上他也有些疲憊。
只是剛一進門,入目便是一副令他血脈賁張的場景。
何聲聲四仰八叉地躺在牀上,只是被子卻被她踢到了地上,真絲睡裙捲到了脖子處。
赤條條地身子,都暴露在空氣中,瑩白的肌膚散發着柔和的光。
黑髮散亂在牀單上,臉頰微微泛紅。
在睡夢中,她的眉頭還在緊緊皺着,嘴脣粉嘟嘟地,撅着哼哼唧唧。
“陸逾白,大壞蛋。”
陸逾白輕輕嗤笑一聲,真是睡沒睡相,平日他如果回來,都得將這小女人緊緊圈在懷裏,她才能老實睡上一晚。
不然,非得被她折騰的睡不下。
想到這些,陸逾白心頭裏的怒火,漸漸散了個乾淨。
他將地上的被子撿了起來,附身蓋了上去,何聲聲糯糯地聲音,也在耳邊炸響。
“逾白哥哥,聲聲好痛。”
每次她都是這樣撒嬌的。
嬌媚的,讓他控制不住。
陸逾白眸色漸深,看着近在咫尺的紅脣,深深吻了下去。
他一邊舔舐啃咬,一邊將自己的衣服褪下,伸出雙臂將何聲聲緊緊摟在懷中。
陸逾白的身體也漸漸熱了起來,眸中的幽色,也越來越深沉。
他身體在猝不及防之下,被推開了。
他眉頭微蹙,低聲怒吼,“何聲聲,你做甚麼?”
何聲聲翻身坐了起來,眸中閃着寒光,“我纔要問你做甚麼?你竟然在我睡着的時候強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