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寂靜無聲,掉針可聞。
秦牧疆的質問,擲地有聲,如雲中驚雷,直接將秦美蓮問懵了。
她怎麼都沒有想到,秦牧疆來竟然會是因爲這件事。
“你....你說甚麼?我不懂.....”
秦美蓮的眼神閃避,有些心虛。
“你不懂?”
秦牧疆冷哼一聲。
“我說過的話,不想再重複第二遍!”
秦牧疆目露兇光,殺意瀰漫,盯着秦美蓮。
秦美蓮感覺自己彷彿被一頭兇狠的猛獸盯上,一股恐懼從心底油然而生。
“怎麼?出去幾年,長本事了?”
“難道你還敢對我屈打成招不成?”
秦美蓮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呵斥道。
她料定秦牧疆這個廢物不敢對自己做甚麼!
“秦宇他是我親弟弟,我能做出那種喪心病狂的事情嗎!”
秦美蓮說的那叫一個理直氣壯。
即便就是她做的,她也斷然不會承認。
秦美蓮不是傻子,這件事若是傳出去,她就是殺人兇手!
要是坐牢了,這偌大的家業,豈不是會便宜了其他人?!
“誰不知道,整個秦家就我這個大姐最疼他!”
“我又怎麼可能害他?”
秦牧疆見都這個時候了,她還在嘴硬,心中最後一點的親情化成了泡沫。
失望!
徹底的失望!
若是她承認,認錯,秦牧疆還考慮留她一命,但是現在……
不可能了!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我既然敢來問你,又豈會沒有證據!”
“證據?呵呵,甚麼證據!你倒是拿出來啊!”
逼死秦宇這件事,秦美蓮自問做的天衣無縫。
她可不相信秦牧疆這個廢物能夠找到證據。
除非他手眼通天!
只不過,這一次,秦美蓮真的失算了!
別人,或許還就真的沒有任何的辦法。
但是秦牧疆卻是可以!
因爲,他是少帥!
只要他想,沒有甚麼不能知道!
“徐虎,既然她要看證據,那就給她看!”
秦牧疆的臉上閃過一抹寒意,看了眼身旁的徐虎,緩緩說道。
“是!”
徐虎應了一聲,一步踏出,來到了秦美蓮的面前。
“啪!”
一聲脆響傳來。
整個秦家大廳再次安靜了下來。
秦美蓮的臉上捱了一巴掌,雙眼瞪成了鬥雞眼,滿是震驚的神色。
這....
證據就是打自己?
“你...你敢打我?”
秦美蓮不敢相信地怒道。
“再敢廢話一句,我要了你的狗命!”
徐虎厭惡地看了眼秦美蓮。
要不是秦牧疆留着秦美蓮的命有用,就憑她三番兩次侮辱秦牧疆,已經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就在這時,秦牧疆又道:“今天,我來,只是給你一個警告!”
“還有三天,就是我大哥的頭七。”
“到那天,我希望能夠看到你們跪在他墳墓前懺悔!”
“當然,不要想着鑽空子,更不要想着逃跑。”
“因爲,你們所有跟這件事有關的人,名單我都有!”
秦牧疆特意強調了一下。
“憑甚麼!”
即便已經趴在地上了,秦美蓮依舊嘴硬。
“秦昊,你一個被收養的野種,竟然敢打我!”
“你給我等着,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隨時奉陪!”秦牧疆淡淡說道,壓根沒把她的威脅當回事。
“記住,三天後,我希望能夠看到你們跪在大哥的墳墓前懺悔!”
說着,秦牧疆突然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強烈了起來:
“到那天,如果見不到你們的身影,我會派人專門請你們過去!”
說完,秦牧疆直接無視地上的秦美蓮,孑然一身,向着秦家大堂之外走去。
背後,大堂之上,書寫着“家和萬事興”五個字的金字牌匾,顯得尤爲的扎眼。
似乎是在無情地嘲諷着秦家的現狀。
“秦昊!咱們走着瞧,今天的羞辱,我一定會加倍奉還!”
“想要我祭拜秦宇那個廢物,做夢!”
“我能逼死他,同樣也能逼死你!”
“誰敢阻擋我秦美蓮的財路,我就殺誰!”
秦美蓮雙手握拳,新做的指甲嵌入肉中而不知疼,眼中充滿着狠戾。
這一刻起,她和秦牧疆已經是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