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房間的門被人一腳踹開。
“嫂子!”
秦牧疆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
當他看到眼前的一幕,恐怖的殺意瞬間瀰漫整個房間!
“你是誰啊!誰讓你進來的!”
看到自己的好事被打擾,陳少先滿是不爽地呵斥道。
“秦昊,救我.....”
蘇沫顏迷離着眼睛,隱約認出來人是秦昊,用虛弱的聲音喊道。
“現在識相的,就給本少滾,敢打擾本少的好事,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陳少先不耐煩地說了一聲。
只是,他的話音剛落,一道身影衝了過來,一手將陳少先如小雞仔提了起來。
一拳,鼻血直流。
兩拳,眼眶崩裂。
三拳,滿口碎牙,口吐鮮血。
最後更是將他重重摔在地上。
陳少先倒在血泊之中,無力起身。
“你....你是誰.....”
陳少先滿臉血污,說話漏風。
他看着這個突然闖進來的男人,有些不甘。
“我是誰,你還沒資格知道!”
“但今天,你必死!”
秦牧疆的聲音不大,卻透露着刺骨的寒意。
他怒了!
若不是徐虎告訴他蘇沫顏離開了,前往陳家。
若不是他記得秦美蓮當初提過陳少先這個人。
若不是他聽到喊叫,及時趕到。
後果不堪設想!
“你....你不能殺我!”
聽到秦牧疆要殺自己,陳少先忍着疼說道。
秦牧疆卻是輕蔑一笑:“我想殺,還從沒有不能殺的!”
“我是張少的人,你敢動我,就是得罪張家!”
陳少先直接搬出背後的靠山道。
“張家?沒聽過!”
秦牧疆直接搖了搖頭。
“你連張家都不知道!張少的父親可是中海的一把手!”
“你要是殺了我,中海將沒有你的容身之所!”
陳少先都已經這樣了,還不忘威脅秦牧疆。
秦牧疆饒有趣味地看了眼陳少先:“這就是你所謂的倚仗?”
“現在,不要說我不給你機會。”
“將你的那些靠山,倚仗全部喊來!”
“我要怕,算我輸!”
秦牧疆看着陳少先冷冷說了一句。
“既然你覺得你的靠山很厲害,那麼我倒要看看,他們到底有多厲害!”
秦牧疆看了眼地上,已經被催情藥折磨的越來越深的蘇沫顏,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
必須要儘快幫她驅逐體內的催情藥!
他一把抱起地上的蘇沫顏,將她帶到了洗手間裏。
“秦昊....我好熱,我好想.....”
蘇沫顏雙腳纏着秦牧疆的腰,不斷摩擦,雙手更是緊緊摟着他的脖子。
這個姿勢……
尤其那撲鼻而來的體香,即便是秦牧疆也短暫失神。
“嫂子,你會沒事的,我這就救你!”
秦牧疆將水龍頭打開,冰冷的水撲打在蘇沫顏的臉上幫她清醒。
足足持續了半個多小時,蘇沫顏臉上的紅暈才逐漸消退。
秦牧疆長舒一口氣,總算是沒事了。
經歷過催情藥折磨的蘇沫顏,此時已經完全沒了力氣,直接倚着秦牧疆的肩膀睡着了。
秦牧疆將她小心翼翼地放到沙發上,目光看向已經爬起來的陳少先。
“張少已經在來的路上了,等他到了,你就死定了!”
陳少先身子倚在沙發上,齜牙咧嘴道。
“是嗎?那我就看看,到底是我死,還是他死!”
秦牧疆冷哼一聲。
中海一把手的兒子又如何?
他不敗少帥,面對千軍萬馬都眉頭不皺一下!
更何況是一個毛頭小子!
“陳少,甚麼情況?誰敢打你!”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從門外傳來,只見一青年匆忙走了進來。
當看到陳少先的樣子,頓時愣住了。
“張少,你總算是來了!”
陳少先看到張青陽彷彿看到了希望,急忙跑了過來。
“今天是你生日,我不過來晚了會兒,你怎麼被打成這樣!”
張青陽見到被打的都快要認不出樣貌的陳少先,關心問道。
“哎!說多了都是淚,兄弟看上了一個女人,正準備上呢,這傢伙出來把我一頓痛打!”
“我都說了跟你的關係,結果他說你算甚麼東西,還說你來了也沒用!”
“張少,這可不光在打我陳家的臉,也是在打你張少的臉,甚至在打您父親的臉啊!”
“誰不知道您父親是中海的一把手啊,他還敢如此輕視!”
果不其然,話音落下,張青陽的臉色瞬間陰沉了起來。
“哼,我倒要看看,是甚麼人有如此大的口氣,連我父親都不放在眼裏!”
張青陽冷哼一聲,向着裏面走去。
卻是正好看到坐在那裏的秦牧疆。
下一秒,張青陽剛剛邁出去的步子僵在了半空,身體如遭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