誅仙台下,換你凡塵皆苦
系統把我一個十級恐高患者分配到了修仙世界,攻略對象是住在宗門最高峰的大師兄。 別人御劍飛行瀟灑自如,而我站上去就兩眼一黑往下栽。 它分完任務後就消失了,我只能每天爬三千六百級石階去給大師兄送溫暖。 三百年後系統信心滿滿地來查收任務,卻徹底傻眼了: 【你到底怎麼搞的?三百年才零點三??】 我沒多解釋,只是帶着它爬到山頂,指着正在天上纏纏綿綿鬥法的大師兄和小師妹。 再往飛劍上一站,當場暈過去。 系統沉默了整整一炷香。 【行,只要你在這個世界死了,我送你去現代背景。】 剛好這時候,小師妹跑到戒律堂告我偷襲她。 師兄們把我按在堂前,問我認不認罪。 我二話不說便連連點頭: "認,我全認。" 大師兄趕到的時候,我已經被師兄們推下山崖,微笑着閉眼準備迎接新生。 他愣在那裏,好像喊了些甚麼。 可惜我耳朵裏只聽見系統的聲音: 【檢測到死亡,正在傳送......等等,爲甚麼出錯了?!】 【目標世界已鎖定,終止傳送。】
舊巷青梅新雨涼
交往一年,我第一次跟男友陸時安回老家。 一路上,他從不主動提自己的事,問他小時候住哪,他說忘了。 問他巷口那棵樹誰種的,他說不記得。 倒是他青梅阮棠,每一個問題都搶在他前面答。 "這是他六歲種的,那年下大雪還怕凍死,半夜爬起來給樹裹棉被。" 陸時安聽完,嘴角動了一下。 "你怎麼連這種事都記得。" "你忘了?那天你還哭了。" 兩個人笑起來的時候,我插不進去一個字。 我試着問他初中是不是在鎮上唸的。 他興致勃勃的開口,眼神掃到我,頓了一下。 "太久了,忘記了。" 可他剛剛跟阮棠聊起後山那條路,一口氣說了十分鐘都沒停過。 晚上降溫,他出門只穿了件薄外套,半夜開始發燒。 我去廚房倒水,端着杯子上樓,房間門開着,牀上沒人。 走廊盡頭,阮棠的房門虛掩。 我推開她的門,看見陸時安坐在她家沙發上,她正用毛巾給他敷額頭。 他靠着沙發扶手,聲音含糊不清。 "棠棠,頭好疼。" 他燒糊塗了。 可糊塗的時候說出口的,大概就是清醒時不敢選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