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牆已撞,不盼迴響
見家長當天,我按女友竹馬給的地址坐了四個小時高鐵到鄰市。 敲開門,卻是一對陌生老夫妻。 我道歉退出來,給他打電話,他在那頭笑倒。 “沈硯修,你真去了啊?” “地址是我瞎編的,叔叔阿姨家在本市啊。” 我急忙坐末班高鐵趕去傅明煙家,推開門, 飯桌上熱氣騰騰,林星野正給她媽佈菜。 傅父放下筷子: “第一次上門就遲到,還要全家人等你。” 林星野連忙替他順氣, “叔叔彆氣,硯修哥肯定是加班太忙,這不是有我陪您嘛。” 我冷笑, “明明是你發假地址騙我跑空......” 林星野眼眶瞬間紅了, “我只是想和你開個玩笑。” 傅明煙將他護在身後, “他隨口一說,又不是故意的,別和他計較。” 說完,她遞了杯水心疼地安撫林星野。 傅母傅父也滿臉心疼地看着林星野, 看着她們偏袒的模樣,我笑了。 我平靜地將精心準備的禮物丟進門邊的垃圾桶。 “這頓飯你們自己喫吧,傅明煙,我們分手。”
國慶那天,我撞見了老婆與白月光的婚禮
國慶節當天,傅明煙說在外地出差。 我卻在市中心酒店的大堂,看到了她和別人的巨幅婚紗照。 新娘是我的妻子,新郎是她剛查出胃癌晚期的白月光。 透過宴會廳微敞的大門,我的妻子,正牽着她身患絕症的白月光,走向鮮花簇擁的宣誓臺。 我想起三年前領證那天,我在禮服店櫥窗前多看了一眼。 她當時冷着臉將我拽走: “兩張證就能證明的事,非要弄這些勞民傷財的形式主義幹甚麼?” 我以爲她生性務實,不懂浪漫。 可現在,爲了圓白月光一個婚禮夢,她包下最貴的禮堂,高定男士禮服連夜從巴黎空運。 門外的動靜引起了她的注意。 傅明煙走出來,將我拉到無人的走廊。 她壓低聲音警告: “他沒幾天了,我只是幫他圓個夢,你平時最識大體,別在這個時候鬧。” 我看着她胸前與新郎同色系的定製胸花,眼底的溫熱徹底冷透。 原來她懂甚麼是儀式感,只是覺得我不配。